第2章 耳后剑痕辨真凶,武当怒攻快剑阁(2 / 2)
“切不断?”陆小凤无奈叹息,“你这‘切不断’,比韭菜根更费解。”
话音未落,薛冰如一道冷电自暗处掠出,手中握着一叠泛黄纸笺,声音冰冷如剑:“陆小凤,线索已寻得。”
“何种线索?”陆小凤挑眉。
“剑痕仿造的证据——”薛冰指尖划过纸笺,声音更冷,“快剑阁的寒锋剑,以极北之地的特制寒铁锻造,可三老耳后剑痕,却是玄铁所留。玄铁沉重锋利,痕迹带独特冷淬之光,与寒铁迥异。”
“玄铁?”石破天挠着头,双眼圆睁,“那是何铁?比地中韭菜更坚硬否?”
“坚硬?”薛冰嗤笑一声,指尖轻叩桌案,“比寻常钢刀更硬三分,斩击其上连豁口都难留。”
“刀?”石破天眼睛发亮,凑近追问,“那这玄铁,莫非可作刀使用?切韭菜定极迅疾吧?”
“作刀?”薛冰摇头,语气略带无奈,“玄铁硬度远超凡刀,常人连提起都难,何谈作刀?”
“比刀更硬?”石破天歪头思索片刻,突然拍了拍胸口,“那我这纯真心脉,莫非可作玄铁使用?”
“作玄铁?”薛冰一怔,随即嗤笑,“你这心脉连玄铁之重都难以承受,何谈作玄铁?怕是一压即碎。”
“承受不住?”石破天更用力挠头,“那我这‘承受不住’,莫非比玄铁更硬?”
“比玄铁更硬?”薛冰翻了个白眼,“你这人,比玄铁更固执。”
程灵素提着青釉瓷瓶缓步走来,裙角拂过地面落叶,指尖轻捻瓶塞嗅了嗅,声音清淡却笃定:“三老体内残留幽魂蛊余毒,蛊虫气息指向隐于暗处的玄幽教——他们惯用玄铁利器,又精通蛊术,这嫁祸手段颇为娴熟。”
“玄幽教?”石破天眨了眨眼,“那是何教?比韭菜更隐秘否?藏于地下?”
“幽魂蛊?”陆小凤摇扇凑近,鼻尖轻嗅,笑道,“这蛊毒之气,比我床底那坛十年陈醋更酸,闻之刺鼻。”
“醋?”石破天眼睛一亮,“那这醋,莫非可充作饭食?我上次食醋拌韭菜,甚为鲜美!”
“饭食?”陆小凤收扇轻敲其头,“此乃毒物,非醋!饮之性命难保。”
“毒物?”石破天挠头,“那这毒物,莫非可作醋使用?拌韭菜亦应美味吧?”
“作醋?”陆小凤笑出声,“此毒比醋更酸,你敢饮?不怕舌烂?”
“比醋更酸?”石破天摸了摸心口,“那我这纯真心脉,莫非可作醋使用?”
“作醋?”陆小凤扶额叹息,“你这心脉连醋味都难以透入,何谈作醋?怕是不及醋坛。”
“透不入?”石破天挠头,“那这‘透不入’,莫非可作醋使用?”
“……”陆小凤扶着额头,半晌无言,“你这人,比醋坛更费解。”
快剑阁山门前,阿飞身着白衣,洁净如雪,负手立于青石阶上,掌中长剑寒光流转,剑锋冷冽,仿佛能割裂周遭空气,连微风亦不敢近前。
“阿飞!”清玄怒喝一声,指向他道,“你竟敢暗害我三清三老,今日我必替天行道!”
“暗害?”阿飞冷笑,剑眉微扬,“我阿飞出剑,向来光明正大,从不屑于偷袭这等卑劣手段。”
“偷袭?”石破天凑近问道,“那你是否以寒锋剑行偷袭之事?寒锋剑是否比韭菜更为迅捷?”
“偷袭?”阿飞摇头,目光冰冷如霜,“此剑专斩伪善正道——那些披着人皮的豺狼,较之韭菜更应斩除。”
“正道?”石破天挠头道,“那你是否将正道视作韭菜般切割?一斩便是一大片?”
“韭菜?”阿飞皱眉,视其如遇怪人,“你为何总提及韭菜?”
“韭菜?”石破天正色道,“我这纯真心脉连韭菜都无法切透,又何惧韭菜?”
“切不透?”阿飞摇头,“你这‘切不透’,较之韭菜更令人费解。”
“费解?”石破天挠头道,“那这‘费解’,可否当作韭菜食用?”
“食用?”阿飞冷笑一声,握剑之手稍紧,“你这人,较之生韭菜更难以咀嚼。”
“难嚼?”石破天摸了摸腹部,“我这纯真心脉连韭菜都嚼不动,又何惧难嚼?”
“嚼不动?”阿飞摇头,“你这‘嚼不动’,较之韭菜更难以吞咽。”
“难咽?”石破天挠头道,“那这‘难咽’,可否当作韭菜食用?”
“……”阿飞挥手,声音冷厉道,“动手!”
快剑阁弟子齐齐拔剑,剑光如雪,直指九大掌门。
石破天突然高喊:“且慢!”
“等什么?”清玄怒道,“你若再胡搅蛮缠,连你一并斩了!”
“阿飞阁主,”石破天挠头,认真询问道,“你这寒锋剑,果真是玄铁所铸吗?”
“玄铁?”阿飞一怔,随即摇头,“寒锋剑以寒铁打造,玄铁过于沉重,不适于快剑之道。”
“正是,”程灵素自人群中走出,将瓷瓶置于桌上,“三老耳后剑痕乃玄铁所致,而快剑阁寒锋剑所用为寒铁——此乃玄幽教嫁祸之铁证。”
“玄幽教?”阿飞眼神骤变,握剑之手青筋暴起,“他们竟敢嫁祸于我!”
“嫁祸?”石破天挠头道,“那他们是否将你视作韭菜,连割三刀?”
“韭菜?”阿飞扶额,只觉头痛欲裂,“你为何又提韭菜?”
“韭菜?”石破天正色道,“我这纯真心脉连韭菜都切不透,又何惧韭菜?”
“切不透?”阿飞摇头,“你这‘切不透’,较之韭菜更难以理解。”
“难懂?”石破天挠头道,“那这‘难懂’,可否当作韭菜食用?”
“……”阿飞挥手,无奈道,“放他们离去!”
九大掌门面面相觑,清玄这才回过神来,拍腿道:“阿飞,你这剑法,较我家菜刀更为利落!方才那一式,我竟未能看清!”
“菜刀?”阿飞苦笑,望向手中长剑,“我这剑法,较之割韭菜更为迅疾。”
“比韭菜还快?”清玄一愣,“那是否比风更快?”
“风?”阿飞遥望天边流云,轻声道,“较风更快。”
“比风还快?”清玄挠头道,“那这‘比风还快’,可否当作风来使用?”
“当风?”阿飞微微一笑,剑身寒光渐敛,“此剑法,本就如风——来无影,去无踪。”
风起,云涌。嵩山快剑阁前,一场惊天误会终得化解。然玄幽教之阴影,于暗处悄然蔓延,似一张无形之网,正徐徐收紧。
石破天轻抚怀中《玄影七式》,低语道:“陆大哥,此番我们恐怕需往玄幽教一行了。”
陆小凤收拢折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玄幽教?你这纯真心脉连幽魂都难以压制,又何惧玄幽教?”
“压不住?”石破天挠头道,“那这‘压不住’,较之幽魂更令人费解。”
“费解?”陆小凤笑道,“你这‘费解’,较之玄幽教更为神秘。”
“比玄幽教还神秘?”石破天挠头道,“那这‘神秘’,可否当作玄幽教使用?”
“当玄幽教?”陆小凤摇头,无奈笑道,“你这‘神秘’,较之玄幽教更教人捉摸不透。”
风势愈急,云层翻涌如墨。嵩山快剑阁前,一场更大风暴,正在酝酿。远山隐于雾中,仿佛无数目光,正凝视此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