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护犊之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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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云深不知处这边,魏无羡根本没空想金麟台的暗流涌动。静室的窗棂半掩,竹影婆娑的碎光落在榻边,他正陷在蓝忘机温热的怀抱里,承受着那人辗转的温柔。
蓝忘机的手掌带着薄茧,却熨帖得惊人,正轻轻抚过他后腰的肌肤,那里还留着前几日的酸胀痕迹。魏无羡的呼吸乱了节奏,细碎的嘤咛从唇边溢出,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蓝忘机察觉到他的轻颤,俯身将唇印在他汗湿的额角,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哄慰的意味:“魏婴,放松些。”
魏无羡抬眼望他,眼尾泛红,像染了最艳的胭脂。他的睫毛湿漉漉的,沾着细密的汗珠,视线里的蓝忘机眉眼温柔,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他想张口说话,可话音刚落,便被蓝忘机覆上的唇堵了回去。那吻来得缠绵而深沉,带着清冽的竹香,一点点漫过他的理智。
他的身子还带着初经情事的酥软,经不起蓝忘机这般细致的撩拨。蓝忘机的吻从额头滑到鼻尖,再到下巴,最后落在他颈侧的肌肤上,轻轻啃咬着,留下浅淡的红痕。魏无羡的腰肢不自觉地轻颤,他伸手环住蓝忘机的脖颈,将脸埋进那人的肩窝,任由自己的呼吸与他的交缠在一起。
“蓝湛……”他含糊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依赖。
蓝忘机低应一声,手掌更加温柔地抚过他的脊背。他知道魏无羡的身子还未完全恢复,所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他将魏无羡抱得更紧,让他感受着自己的体温,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静室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魏无羡在蓝忘机的怀抱里,渐渐放松了下来。他感受着那人的温柔,感受着那人的爱意,所有的疲惫与酸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抬起头,主动吻上蓝忘机的唇。蓝忘机的身体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魏无羡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份温柔里。他知道,有蓝忘机在身边,他什么都不用怕。
不知过了多久,蓝忘机才缓缓放开他。他看着魏无羡泛红的脸颊,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眼底满是温柔。他伸手替他擦去脸上的汗珠,声音低沉而温柔:“累了?”
魏无羡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有点。”他说道,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蓝忘机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平。他替他盖好锦被,又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睡吧。”他说道,“我在这里陪着你。”
魏无羡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蓝忘机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将来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护着他,绝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窗外的竹影依旧婆娑,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二人身上,温暖而柔和。静室里的气氛温馨而甜蜜,与金麟台的阴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魏无羡在蓝忘机的守护下,做着甜美的梦,丝毫不知一场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新婚燕尔的缱绻,似云深不知处终年不散的竹雾,将静室裹得密不透风。蓝忘机素来清冷的眉眼,日日都染着化不开的温柔,他惯会将魏无羡护在怀间,从清晨榻上的慵懒相拥,到夜里灯影下的缠绵低语,每一寸时光都被二人的呼吸与体温织成细密的网。魏无羡起初还会因身上的酸麻红着脸推拒,可抵不过蓝忘机执着的温柔,到后来也渐渐沉溺,会主动勾着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间蹭着冷香,任由那人的手掌抚过自己的腰肢,在他耳边低唤“魏婴”。静室的窗棂总被竹影映得斑驳,案上的书卷常被弃置一旁,蓝忘机会陪着魏无羡午睡,会在他醒后递上温好的莲子羹,会在他缠着要看兔子时,亲自抱着他去后山草坡。那些亲密的瞬间,没有半分刻意,却像呼吸般自然,将二人的心意缠得愈发紧密,让魏无羡彻底忘了金麟台的邀约,忘了仙门百家的纷扰,只记得蓝忘机的怀抱有多温暖。
而远在夷陵的魏府,却是另一番沉凝的光景。雕梁画栋的正厅里,魏长泽负手立在窗前,望着庭院中那株高大的合欢树,眉头微蹙。藏色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清茶,却迟迟未动,目光落在丈夫紧绷的背影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金光善那老狐狸,突然大张旗鼓地给金子轩办生辰宴,还特意遣人送了帖子到云深不知处,明摆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魏长泽转过身,脸上满是凝重:“他的心思,哪里能瞒得过我?无非是冲着无羡去的。金子轩对阿羡的执念,整个仙门谁不知道?金光善向来野心勃勃,如今又盯上了阿羡手中的阴虎符,这生辰宴,怕是个鸿门宴。”
“我也是这般想。”藏色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羡羡如今在云深不知处,有忘机护着,还有薛洋和孟瑶跟着,按理说是安全的。可金光善阴险狡诈,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我实在放心不下。”她顿了顿,又道,“况且,江澄对无羡的成见从未消除,若是金光善暗中挑拨,江澄怕是会站在金氏那边。到时候,羡羡的处境就危险了。”
魏长泽走到藏色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放心,届时我与你一同去金麟台。有我们在,绝不让任何人伤害阿羡分毫。薛洋和孟瑶都是跟着无羡长大的,心思缜密,身手也不错,让他们多留个心眼,再加上忘机,定能护得无羡周全。”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担心。”藏色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母性的忧虑,“羡羡从小就调皮,做事冲动,容易轻信他人。若是金光善设下圈套,他怕是会中招。还有那阴虎符,虽是羡羡的护身之物,却也引来了不少觊觎。金光善若是真的想对阴虎符下手,定会不择手段。”
魏长泽沉默了片刻,沉声道:“我已经让人去查了,金光善近日与西域的蛊师有过接触,怕是在谋划什么阴毒的计策。届时我们到了金麟台,一定要格外小心,绝不能让无羡离开我们的视线。”他顿了顿,又道,“还有聂明玦和聂怀桑,聂氏与我们魏氏交好,明玦为人正直,怀桑看似吊儿郎当,实则心思深沉。我已经修书一封,让他们届时也多照拂无羡一二。”
藏色点了点头,心中稍安。她看着丈夫,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好。届时我们一同前往金麟台,一定要护好羡羡。无论金光善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们都要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正厅里的气氛依旧沉凝,窗外的合欢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魏长泽和藏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担忧与坚定。他们知道,金麟台的生辰宴,注定不会平静。而他们唯一的心愿,就是护着他们的儿子,让他平安归来。
与此同时,云深不知处的静室里,魏无羡正窝在蓝忘机的怀里,把玩着他的抹额。蓝忘机低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魏无羡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蓝湛,金麟台的生辰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我还想带着兔子灯去呢。”
蓝忘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道:“再过几日。你若是喜欢,我们便带着兔子灯去。”
魏无羡点了点头,靠在蓝忘机的肩膀上,脸上满是期待。他丝毫不知,一场危机正在悄然逼近。而他的父母,正在夷陵为他忧心忡忡,准备着一场护犊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