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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上门找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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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速度和手法,绝对是个本是绝高的练家子。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找补,手下那些兄弟已经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激得嗷嗷叫起来,挥著斧头冲了上来。

“干他!给大哥报仇!”

“废了他!”

乱鬨鬨的喊叫声在旷野里响起。

那汉子急得大喊:“停下!都他妈给我停下!”

但已经晚了。

愤怒和酒精驱使下的混混们根本听不进他的话。

陈冬河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留手。

他身形一动,如虎入羊群,直接迎了上去。

他手中匕首划出诡异的弧线,並不取人性命,却专挑对方的手腕筋络。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旷野里显得格外悽厉。

不过片刻功夫,衝上来的十余人个个手腕冒血,斧头噹啷落地。

所有人都被他以极快的手法挑断了手筋,这辈子算是废了,再也无法逞凶斗狠。

那魁梧汉子是唯一还完好站著的人,却嚇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看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的兄弟,又看看面无表情,匕首尖还在滴血的陈冬河,他终於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

“噗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倒在冻得硬邦邦的土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绝望: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不是真想下死手,是……是赵副厂长逼得太紧,说办不成事就要收拾我们!”

“这天寒地冻的,负荆请罪能冻死人啊!求求你了,好汉,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陈冬河匕首尖上凝聚的血珠缓缓滴落,在黄土上溅开一个小小的暗色痕跡。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冰冷的嘲讽:“现在知道求饶了不觉得晚了吗”

“我们……我们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那汉子脱口而出,隨即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这话无异於承认了自己欺软怕硬。

陈冬河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更浓:

“哦照你的意思,我若是不厉害,今日便该任你们拿捏。是断手还是断脚,甚至丟了性命,都活该!”

“不……不是……好汉……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

汉子语无伦次,冷汗浸透了內衣,被风一吹,冷得牙齿打颤,浑身筛糠般抖动,带著哭腔:

“我就是……就是想保点脸面,不然我这老大没法当了……手下兄弟都不服我……”

“没法当就別当了!”

陈冬河踏步上前,虽不高大,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山岳般沉重。

那汉子浑身一颤,嚇得亡魂大冒,磕头如捣蒜:

“好汉!好汉!我真没动手打你弟弟!是他们!都是他们动的手!”

他慌乱地指向地上哀嚎的手下,眼神里充满了求生欲和出卖同伴的急切。

“你隨便处置他们!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不想变残废啊!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啊!”

生死关头,他竟毫不犹豫地想牺牲兄弟来保全自己。

所谓的老娘,也不知究竟是真是假。

陈冬河眼中闪过极度的厌恶。

这种人,毫无义气可言,真是死不足惜。

但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他將匕首“噹啷”一声丟到那汉子面前,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让我满意。若我不满意,你也別想活了。”

说著,他的手看似隨意地往后腰一探,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颗漆成墨绿色的军用手榴弹,在手里掂了掂。

木柄粗糙的触感传来,陈冬河脸上露出更加冰冷的笑容,口里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裹著冰碴子。

“否则,我不介意把这玩意儿塞你嘴里,让你尝尝响动。”

看到那颗手榴弹,那汉子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裤襠瞬间湿了一片,骚臭味在寒风中瀰漫开来。

他瘫软在地,几乎晕厥过去。

陈冬河淡淡道,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法官宣判:

“本来只想废了你。既然你要表现,就看你的了。”

那些被挑断手筋,痛苦呻吟的人,此刻也停止了嚎叫。

惊恐地看著他们昔日的老大,又看看陈冬河手中的手榴弹。

一个个瑟瑟发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怨恨。

那汉子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绝望地闪烁了几下。

最终一咬牙,捡起地上的匕首,对离他最近的一个还在呻吟的兄弟道,声音扭曲而残忍:

“兄弟……对不住了……你反正已经废了,以后……以后我照顾你家里人!”

说罢,竟真的心一横,一刀捅向那人的心窝!

那兄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机械的低头看了看捅入自己身体的匕首,又艰难抬头盯著面目狰狞,为了活命不惜杀兄弟的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眼神凝固在惊愕与不甘之中。

陈冬河冷眼旁观,如同看一场拙劣而残忍的戏码,轻轻摇头,语气里带著极度的鄙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我只要你教训他们,没说要他们的命。你这当老大的,为了自己活命,却要先要了兄弟的命!”

他指尖不知何时夹著一枚薄而锋利的刮鬍刀片,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他轻轻一弹,那刀片如同有了生命般飞出,精准地划破了那汉子的双脚脚筋。

汉子发出一声悽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噗通倒地,抱著双脚惨嚎起来。

声音比那些被挑断手筋的还要悽厉,在旷野中迴荡。

陈冬河不再看他,转向那些面露恐惧、痛苦和逐渐升腾起对老大怨恨的残废之人。

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都看见了你们的老大,为了灭口,也要杀你们这些平日的好兄弟。现在,送他去见官,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警察,是谁指使的,为什么来劫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如同冰冷的刀锋掠过。

“否则,下次我再遇到你们做恶,就没这么客气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一片狼藉的惨状,和逐渐响起的,针对他们昔日老大的压抑的爭吵、怒骂和最终演变成的廝打声。

扶起自己的自行车,骑了上去,蹬动踏板,身影缓缓融入前方的黑暗中,不再回头。

寒风卷著身后的混乱与血腥味,渐渐远去。

身后,那群手腕淌血,成了残废的人,此刻都將怨毒和愤怒的目光投向了倒在地上的,他们昔日的老大。

种子已经种下,剩下的,便任由其生根发芽。

那把匕首和那颗手榴弹,以及那身为老大的汉子情急之下捅死自家兄弟的举动,足以彻底击溃这些人最后的心防和所谓的“江湖义气”。

等待他们的,將是內訌、背叛和法律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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