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3章(1 / 2)
“醒了?”傅宁洲对她温声解释道,“我看你睡得沉,就没叫醒你。”
时忆晗没说话,只是突然走向他,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入他宽厚坚实的背,还是满心的依赖和腻歪。
她从昨晚睡觉开始就这样,像怕被丢下的小动物,连睡着都不自觉黏靠入他怀中。
“我醒来没看到你。”时忆晗闷闷的声音从后背传来,“还以为昨晚只是做了一场梦。”
傅宁洲转过身,轻搂住她,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记,才软声对她道:“活的,嗯?”
时忆晗点点头:“嗯。”
又像确认般,踮起脚尖,去吻他。
傅宁洲任由她吻,试探般,一点点地吻上来。
他起初还能忍住,后来在她一次次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又离开后,他的手掌陡然搂紧她的腰,头压下,朝她吻了下去。
直吻得时忆晗气喘吁吁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而后抬手指了指窗外的阳光:“青天白日,不用担心我被造假。”
又拉起她裹满白纱布的两只手:“手都裹成粽子了。”
时忆晗这才留意到自己的手。
她不太好意思地抿抿唇,人没说话,只是依偎入他怀中。
傅宁洲笑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抱紧了她。
今天的太阳特别的好,明媚得好像昨夜的生死时速都像一场梦。
下午的时候,傅宁洲和时忆晗去公安局配合录了口供。
回来时也从柯俊纬那儿得到了一些上官思源和上官临临的信息。
两人还在医院里,大面积烧伤和海水浸泡,醒来后痛得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上官临临扔给上官思源的那根钢管,这一切本来可以避免。
当时危化品泄露时,傅宁洲和薄宴识就意识到了危险,一丁点火花就可能引发爆炸,因此合力抢下了上官思源手中的钢管,没想到上官临临会神来一笔,又给上官思源扔了根钢管,最终把一场本可以避免的灾难变成了无法挽回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