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镜中决战——自我与母体的最后博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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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映着紫光,寒气擦过我的喉结。
快门声响起。
不是“咔”,是一声炸雷般的“砰”!
强光从镜头里爆出来,不是白的,是银灰色的,像老式胶片显影时的第一道反光。它扫过七个婴儿,他们的动作瞬间凝滞,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颗粒,像是被定格在影像层。接着,他们连人带刀,被一股无形的力拽向镜头,像胶片被卷进暗盒,一个接一个消失。
巨影发出最后一声嘶吼,不是从嘴,是从全身裂缝里挤出来的。她的身体开始崩解,黏液滴落,骨头散架,珍珠发卡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进泥水里,再不动了。
光熄了。
世界安静得吓人。
我瘫在泥里,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混着泥水流进眼睛。疼,浑身都疼,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了一遍。我试着动手指,这次有了反应。我撑着地面,慢慢坐直。
腹部热得发烫。
我低头看去。
胎记不见了。那块皮肤平整如初,但正中间渗出血字,新鲜的,还在往下淌。我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满温热的红。
血写着:陈砚
继续活下去
字迹工整,像有人一笔一划刻上去的。不是我的字,也不是林晚的。可我知道是谁留下的。
相机躺在我腿边,底片仓闭合,机身冰凉。
我把它捡起来,抱在怀里。镜头上还沾着一点泥,我用袖子擦了擦。花坛静悄悄的,风也没吹。远处公寓楼的窗黑洞洞的,像闭上的眼睛。
我坐在泥里,靠着一块碎石,喘着气。
血字已经开始结痂,但那句话还在。
我活着。
我记住。
我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