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激烈战斗,暂时脱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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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声变了,不再是那种刺耳的尖鸣,而是低沉的嗡响,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呼吸。天花板上的灯管接连炸裂,玻璃渣子掉在水泥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通风口的铁栅栏被一股力量从内部顶开,一块接一块地脱落,砸在地板上弹跳两下,不动了。
我手里的刀片已经割开了束带,掌心全是汗,滑得几乎握不住。右肩还在抽痛,像有根烧红的铁丝在里面来回拉扯。我没时间揉它,也没法站起来太快。一个黑影从头顶的管道里滑下来,落地时膝盖弯曲,动作僵硬,但很快站直了。它穿着旧式病号服,脚上没穿鞋,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灰白色。它转过头,脸是平的,眼睛位置只有两个深坑。
我抓起旁边的手电,冲过去就是一砸。手电壳子裂了,但它也倒下了。第二个人从侧门挤进来,脑袋歪着,脖子像是断过又接回去的,发出咔哒声。我往后退,撞到了墙。陈砚喊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只看见他把相机举起来,按下了闪光键。
“啪!”
强光爆闪,那东西抬手挡了一下,动作迟缓了一瞬。就是这一瞬,神秘组织的人动了。他们没开枪,而是甩出几个圆盘状的东西,贴在地上自动展开,发出高频震动。空气像是被搅动了,靠近的几个手下脚步一滞,身体晃了晃。
主机还在运转,绿光稳定地照着墙。孩子们坐着,头盔连着线,呼吸整齐得吓人。林镜心靠在角落,头低着,风衣领子歪了,头发遮住脸。她刚才笑了,说了句“回家了”,声音不是她的。现在她不动,可我能感觉到她在听,每一秒都在听。
一个手下爬上了控制台旁边的架子,伸手去够主机接口。一名黑衣人立刻冲上去,用脉冲枪抵住它的胸口,扣下扳机。那东西后仰摔下,砸在地上,腿还抽了两下。
“守住通道!”首领吼了一声,“B组封锁侧翼!”
两个人跑向走廊尽头,拉开金属板,露出一条窄道。他们把一个方盒装进去,设定三分钟后引爆。另一组人开始拆设备,把主机外围的数据线拔掉,装进防磁箱。
我摸了摸裤兜,刀片还在。刚才那一割太急,虎口被划破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流。我没包扎,只是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这时候不能慢。
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多的手下从各个入口钻进来。有的是从地板下的检修口冒出来的,有的直接撞破门板。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像一开始那么机械了,反而有了配合——一个吸引注意力,另一个绕后偷袭。
一名黑衣人被扑倒,喉咙被掐住,挣扎几下就不动了。他临死前把手里一个U盘塞进了我衣服内袋,手指一松,整个人瘫软下去。我低头看了眼,没来得及说话。
“别停!”陈砚冲我喊,“后面还有!”
我抬头,通风口又有动静。这次不是一个人,是一串,像虫子一样排着队往下爬。它们落地后立刻散开,朝不同方向逼近。
我们被压到了房间中央。黑衣人们背靠背站着,武器全开。脉冲装置开始过热报警,红灯一闪一闪。有人换电池,动作稍微慢了半秒,就被扑上来的一个家伙咬住了手臂。他闷哼一声,反手用电击器捅进对方嘴里,那人抽搐着倒下。
林镜心突然抬起头。
她的眼睛睁开了,眼神空的,不像睡醒,也不像清醒。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我看懂了。
“别信。”
我盯着她。她又闭上了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极淡,转瞬即逝。
就在这时候,整个建筑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撞了一下。墙体发出呻吟,水泥块簌簌掉落。灯光彻底灭了,只剩下主机的绿光和黑衣人装备上的指示灯在闪。
“EMP准备!”首领喊。
一个人举起发射器,对准走廊主道,按下按钮。一道无形波扩散出去,所有靠近的敌人瞬间僵直,动作凝固。我们趁机往外冲。
“走!走!走!”
我扶起林镜心,她很轻,像是骨头都被抽掉了。她没反抗,也没说话,任我拖着她往前跑。陈砚断后,手里拿着那个老式相机,时不时回头按一下闪光。每一次“啪”地亮起,都能逼退追上来的几个身影。
我们拐进B区走廊,地面更脏,墙上全是霉斑。前方安全门还没开,密码锁亮着红灯。一名黑衣人上前输入指令,等了两秒,门锁“咔”地一声弹开。
“快进去!”
我们鱼贯而入。最后一个人刚跨过门槛,身后就传来猛烈撞击声。门板剧烈晃动,金属框开始变形。
“炸药呢?”首领问。
“主道已经引爆,这里预设了延时。”有人回答,“三十秒后坍塌。”
“够了。”他说,“关闸。”
厚重的合金门缓缓落下,最后一道缝隙闭合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站着七八个灰白皮肤的人,全都面向这边,一动不动。最前面那个,穿着酒红色的裙角露在病号服
然后门彻底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