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神经团本体:恐怖的全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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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灯闪了一下,又一下。
我和陈砚刚踏上楼梯,整栋楼就猛地一震。不是地震那种晃动,是电线过载时的抽搐,从脚底顺着台阶往上爬,钻进骨头缝里。走廊应急灯开始频闪,红蓝交替,像警报没拉完就被掐住喉咙。墙上的插座噼啪作响,火星子溅出来,在潮湿的地面上跳了几下,熄了。
“还没完。”我说。声音有点抖,但不是怕的,是腿伤牵着神经在抽。
陈砚没说话,扶着我的手紧了半分。他抬头看上层楼梯,那里黑着,只有窗缝透进一点灰光。电梯井传来金属摩擦声,指示灯在一二三楼之间来回跳,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卡在四楼不动了。
我们继续往上。每走一步,水就在鞋底打滑。我右腿的布条已经湿透,血混着污水往下滴。陈砚架着我,走得慢,但稳。他衬衫破了,左肩有道擦伤,渗着血丝,但他好像感觉不到。
经过三楼配电间时,窗外的街灯忽然全灭了。
不是一盏两盏,是整条街。路灯、广告牌、便利店的霓虹灯箱,全暗下去。然后又亮起来,节奏整齐,一明一灭,像心跳。
“它在扩散。”陈砚停下,贴在窗边往楼下看。
我也看了眼。街道空无一人,车停在路中间,司机趴在方向盘上。路灯按顺序亮起,从公寓门口开始,一路蔓延到十字路口,再拐弯,延伸进城市深处。
“不是电的问题。”我说,“是它在控制。”
陈砚点头。他退后一步,靠在墙上,喘了口气。他的脸很白,嘴唇发干。刚才在密室里耗尽了力气,现在只是撑着。
我摸出相机。镜头朝外,取景框对准窗外。画面一黑,再亮,却不像正常成像。屏幕上浮出红色纹路,像是血管,从四角往中心蔓延,最后在中央汇成一团蠕动的结节。我赶紧关掉电源,可那影像还在眼前残留,像烧坏的显像管。
“它进来了。”我说,“连相机都……”
“不只是相机。”陈砚低声说,“所有带电的东西,都是它的路。”
我们没再说话,继续往上走。四楼、五楼、六楼。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水声跟着。走到七楼平台时,我突然停下。
墙上贴着一张维修记录表,黄了,边角卷起,被胶带固定在墙缝。字迹模糊,但有一行被红笔圈了出来:“704水电改造备案——顶楼水箱加装独立供电线路”。
“老周。”我盯着那行字,“他每晚刷卡进B2,不是偶然。”
陈砚走过来,看了眼表格,又抬头看楼梯上方。
“钥匙。”他说。
“什么?”
“他是钥匙。不是人。”他声音低,“有人用他打开B2,维持那个东西运转。电力、信号、数据流……它需要一个活体接口。”
我想到老周跪在密室里的样子,手里攥着我的照片,嘴上说着“妈妈说了”。他不是疯了,是被用了。像一块电池,插在系统里,持续供电。
“所以核心不在B2。”我说。
“不。”陈砚摇头,“B2只是中转站。它把信号传出去,接收指令回来。真正的核心,得在一个稳定、隐蔽、能长期运作的地方。”
“顶楼。”
“水箱。”他接上,“恒温、封闭、有水源,还有独立电路。如果要藏一个活体神经团,那是最理想的位置。”
我抬头看楼梯尽头。铁门虚掩着,门缝里没有光。
我们一步步走上去。越靠近,空气越闷。不是热,是湿,带着一股铁锈和腐烂植物混合的气味。门把手是冷的,我伸手碰了一下,指尖黏糊糊的,像沾了某种分泌物。
陈砚轻轻推开门。
里面黑得彻底。没有应急灯,没有月光。我们站在门口,谁都没迈进去。
我掏出相机,按下闪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