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根源探寻:档案馆的深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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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没动。
陈砚关掉投影仪,声音停了。他又检查了墙角的电源箱,主闸是断的,但备用电池还在供电,指示灯绿着。
“他们不想让这些资料彻底消失。”他说。
我走到桌前,拿起那份干燥的文件夹。封面写着“母体融合·终案备档”,字迹工整,墨色很新。翻开第一页,署名是“林晚”,日期停在三年前。页脚印着两行小字:A-7/Ω,H.S.I.
“这个编号格式不对。”陈砚站到我旁边,盯着那串字母看,“市属科研项目没有这种编码体系。A开头通常是跨区域联合课题,Ω结尾代表封闭级归档——这不是本地备案。”
我又翻了几页。后面全是实验流程图和脑波数据表,术语密集,但我能看懂一部分。不是因为学过,是因为我身体里有反应。看到“神经共振频率”那一栏时,指尖突然麻了一下,像被静电打到。
“H.S.I.是什么?”我问。
“不知道。”他说,“但能用这种编号存档的机构,不会是个体行为。一个人可以疯,但一套系统不会为一个人服务这么久。”
我合上文件夹,放到一边。转头去看墙边的金属柜。三组,每组五格,其中两格上了锁。陈砚用工具撬开,取出两个胶卷盒和三册纸质日志,封面上同样印着“母体融合·终案备档”和相同的编号。
“这些都是原始记录。”他低声说,“不是副本,是原件。”
我把日志拿在手里,重量压着手掌。纸张泛黄,边角磨损,但保存得很好,没有虫蛀或水渍。显然有人定期整理。
“为什么留在这儿?”我问,“如果是个秘密组织,不该销毁吗?”
“也许不是他们留的。”陈砚看着我,“也许是……允许我们找到。”
我抬眼看他。
他也看着我,眼神没闪躲。
我们谁都没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设备低鸣和呼吸声。蓝光从角落的显示器上投出来,照在两人脸上,像一层冷雾。桌上的文件夹敞开着,那行“A-7/Ω,H.S.I.”静静躺在纸页底部,像一句没说完的话。
我伸手抚过日志封面,手指停在凸起的印刷字上。
第七号容器。
是我。
可名单上有七个编号,我们只见过六个影像片段。还有一个空着。
门外的楼梯静得可怕,连风声都没有。这里的地下三层,像是被整个城市遗忘的一块骨头,埋在水泥和管道之间,却还连着某根活生生的神经。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日志,封面没有灰尘,像是昨天才放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