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神秘消息:新途探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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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光还浮在相机上方,像一缕没散尽的雾。我手指贴着底盖边缘,金属壳子冰凉,但那光不冷,也不热,只是安静地亮着,仿佛从相机内部长出来的一样。
陈砚蹲在我旁边,膝盖发出轻微的响声。他右肩动了一下,布条松了半寸,血没再流,但皮肤底下肿得发硬。他没去碰,只盯着那行字,眼睛一眨不眨。
“她不在这里。”他低声念了一遍,像是怕说重了会惊走什么。
我没接话。左耳第二枚银环忽然震了一下,短促,清晰。不是痛,也不是之前那种往脑子里钻的嗡鸣,就是一下震动,像有人用指尖轻轻敲了敲骨头。
三短,三长,三短。
SOS。
我抬手摸了摸银环,指腹蹭过表面细小的划痕。这枚是三年前打的,当时在云南拍一组边境流浪儿童的照片,回来后耳朵肿了半个月。它不属于林晚,也不属于那个被叫作“念”的七岁女孩。它是我自己选的,自己戴上的。
“你还感觉到了?”陈砚问。
我点头。“刚才是SOS。”
他呼吸沉了几分,没说话,转头看向满地狼藉的控制台。备用电源模块歪在角落,电线像死蛇一样缠在一起。主屏幕黑着,只有几块监控屏偶尔闪出雪花点,映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
“消息只出现在这台相机上。”我说,“你拿别的设备试过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形电筒,打开,照向相机镜头。光束扫过,蓝字没变。他又拿出自己的手机,对准投影区域拍照,屏幕一片灰。
“信号源找不到。”他说,“不是广播式传输,也不是本地生成。它像是……专程为你来的。”
我低头看着相机。这玩意早就该报废了。胶卷卡死在第三卷,快门弹簧断了,电池拆下来有半年。可它现在不仅亮了,还成了唯一能接收这条信息的终端。
“你觉得是谁发的?”我问。
“不知道。”他声音低,“可能是某个残留意识体,也可能是系统残存逻辑在自我重组时产生的异常反馈。或者……”他顿了顿,“是另一个知道内情的人。”
“林晚不会这么写。”我说,“她要说‘妈妈在等你’,或者说‘回家吧’。她喜欢留缝隙,让人自己往下掉。‘她不在这里’太干净了,没有钩子。”
“所以更可能是求救。”他慢慢站起身,靠在操作台边缘喘了口气,“她在找你,而不是引你。”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相机边缘。灰尘沾在掌心伤口上,有点痒,但我没去擦。我知道我在犹豫什么——我们才刚关掉系统,身体几乎散架,连站稳都费劲。现在又要追一条来路不明的消息,冲进一个未知地点?
可如果我们不追呢?
我闭了下眼。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商场里人群茫然睁眼,一个女人问“我怎么在这儿”;孩子哼着摇篮曲,调子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还有左耳的震动,三短三长三短,像某种回应。
如果这是唯一的线头,我不能让它断。
我睁开眼,把相机塞进风衣内袋,拉好拉链。布料蹭过伤口,火辣辣地疼。
“我得去。”我说。
陈砚看了我一眼,没问为什么。他弯腰捡起背包,拉开检查了一下,翻出一卷绷带、一把多功能刀、一张折叠地图。他把实验笔记残页夹进防水袋,塞进胸前口袋。
“我也去。”他说,“路线我熟。城郊有一片废弃村落群,九十年代末清拆过一次,后来荒了。信号盲区多,适合藏东西。”
我没问他怎么知道这些。有些事不用问。他追了二十年,不可能没查过所有可能的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