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不好听,但有诗意(1 / 2)
鱼舟没有看任何人,眼睛只是盯着跳动的火焰,仿佛那些问句,不是唱给这个世界,而是唱给这簇火听的。一阵夜风穿过院子,拂动他的衣角,也把火焰吹得往旁边一歪。
“是啊!一座山要存在多少年,
才能被冲向大海?
是啊一些人要生存多少年,
才能够获得自由?
是啊一个人能转头多少次,
假装他只是没看见?”
鱼舟今天的演唱与腔调,是非常独特的,独特到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满心的震撼。他鱼舟的演唱完全打破了“歌唱”的传统界限。这种半说半唱的节奏感,句子长短不齐,随性而为,甚至还让人感觉到,带着一种神经质。唱腔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这巨大的瑕疵,却带着一种打破常规的蔑视感,像是对时代发出的警世寓言。
鱼舟的声音难听吗?苏晚鱼不知道,赵嫣然也不知道,熊布柏也不知道。那显得干涩而苍老的嗓音,说好听,肯定不是。
但是,这声音好特别,那种浓烈无比的情感,那种无奈的情绪,那种怜悯的轻抚。
“答案,我的朋友,在风中飘荡在
答案在风中飘荡。”
鱼舟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认真。他唱得不快,每个字都像是刚从脑子里冒出来,还在掂量着自己的分量。他始终没有抬起头,没有看周围的人,哪怕苏晚鱼一眼。就像一个对吉他不熟悉的稚嫩的业余歌者,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在琴弦上移动。
间奏时,鱼舟又给熊布柏一个眼色。熊布柏时刻准备着,他又吹起口琴,点卡得很准。相比第一段口琴来说,他更放松了。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摇晃,左脚的脚尖点着地,打着无人察觉的拍子。
而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安静得像一片森林。
鱼舟的表情始终很淡,没有慷慨激昂,没有刻意深沉。他只是坐在那里,把那些问句一个一个地抛出来,像是在问这个世界,问这个时代,也像是在问他自己。
最后的副歌部分,鱼舟的声音微微扬起。
“一个人要仰望多少次,
才能看见蓝天?
一个人要倾听多少次,
才能听到人们的呼喊?
要牺牲多少条生命他才知道,
太多的人已经死亡?
答案,我的朋友,在风中飘荡!
答案在风中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