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压力巨大(2 / 2)
大楼外,台北的夜市依旧灯火通明,男男女女在享受著夜生活。
他们不知道。
就在这天晚上,头顶的那片天,已经变了。
……
在这个没有网际网路的年代。
消息的传播是滯后的,但也是分层的。
全球的主流媒体,还在疯狂炒作“神秘海怪”或者“苏联秘密武器”。
有的报纸甚至刊登了所谓的“专家分析”,信誓旦旦地说那是光影折射的幻觉,或者是好莱坞在拍新电影。
老百姓看得津津有味,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在各国的高层。
在那些掌握著世界命运的阴暗角落里。
暗流,已经汹涌成灾。
电话线在发烫。
特工在狂奔。
无数的卫星调整轨道,试图在那片神秘的海域找到那个“幽灵”的蛛丝马跡。
所有人都知道:
那个东方的巨龙,不再是沉睡的狮子。
它醒了。
而且一醒来,就亮出了獠牙。
……
京城。
红墙內。
总参谋部的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
这里没有空调,只有老式的暖气片,发出轻微的水流声。
墙上掛著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
桌子上,放著两杯热茶,冒著裊裊白气。
茶叶是普通的茉莉花茶,但泡茶的人,身份惊人。
一位穿著朴素军装的老者,正拿著一叠厚厚的报告在看。
那是通过各种渠道匯集来的、世界各国的反应综述。
看著看著,老者笑出了声。
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畅快的笑。
像是积压了几十年的鬱气,一朝散尽。
“看看,看看。”
老者指著报告上的一段,对坐在对面的年轻人说。
“美国人装聋作哑,苏联人连夜开会,日本人嚇得摔了杯子,那边的小岛上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坐在对面的,正是林舟。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深蓝色中山装,坐姿隨意,不像是在面对首长,倒像是在和邻居大爷聊天。
他手里捧著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
“首长,这反应,在预料之中。”
林舟笑了笑,眼神清澈。
“他们习惯了我们在海里扑腾,突然看见我们飞起来了,脖子肯定会扭到的。”
“你啊,你啊。”
老者放下报告,摘下老花镜,用手指点了点林舟。
眼神里满是慈爱和讚赏。
“你这哪是『意外亮相』你这是把所有人都嚇出心臟病了!我看那个美国防长,今晚得吃两瓶速效救心丸。”
“心臟病好啊。”
林舟喝了一口茶,暖流顺著喉咙下去,浑身舒坦。
“心臟跳得快点,脑子才清醒。省得他们总觉得咱们好欺负,没事就来家门口溜达。”
老者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看著那片蓝色的海洋。
曾经,那是我们的痛。
甲午海战的硝烟,江阴海战的悲壮。
一百年来,这片海,带给这个国家太多的屈辱。
但今天。
那个灰色的幽灵,用0.7马赫的速度,把那些屈辱狠狠地甩在了身后。
“小林啊。”
老者转过身,语气变得严肃而深沉。
“这次虽然没开火,但这一亮相,比打掉他们几架飞机还要管用。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不过,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接下来的压力,会更大。”
林舟放下了茶杯。
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站起身,走到老者身边,同样看著那片海。
他的目光穿透了地图,仿佛看到了那艘正静静停泊在秘密基地的巨舰,那是他亲手缔造的奇蹟。
“压力大不怕。”
林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扎实。
“这次去,只是跟他们打个招呼,告诉他们,这路,不是他们一家的。”
他转过头,看著首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笑容里,带著三分戏謔,七分霸气。
“这次是打招呼。”
“下次,可能就是『敬酒』了。”
……
三月的京城,风里还带著点西伯利亚剩下的寒意,刮在脸上生疼。
柳絮还没飘起来,但街面上的气氛,已经有点燥了。
外交部新闻发布厅。
这地方以前叫“迎宾楼”,几排刷了清漆的木头椅子,前面一张铺著白布的长条桌。
没有后来那种炫目的led大屏,也没有同声传译的隔音玻璃房。
只有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和空气里飘著的劣质菸草味。
台下坐著的,是一群眼珠子发绿的外国记者,还有几个穿著便装、神色阴沉的外国武官。
他们是被临时通知来的。
通知很简短:“有大事,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