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父子金奖(1 / 2)
念福念贵接到国际发明金奖通知的时候,正在实验室里调试第三代灵脉转化器。电话是方老师打来的,说国际发明家协会的通知到了,让他们去领奖。念贵手里的螺丝刀掉在地上,念福愣了一下,然后继续调试。
“哥,金奖!”念贵捡起螺丝刀,“国际发明金奖!咱们拿了国际发明金奖!”
念福头也没抬。“知道了。”
念贵急了。“哥,你怎么没反应?这是国际金奖!不是联盟那个!”
念福放下手里的工具,看着他。“你想让我有什么反应?跳起来?”
念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念福站起来,走到窗边。“金奖是好事。但转化器还没调好。调好了再高兴。”
念贵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了。“哥,你跟爸一个样。”
念福回头。“什么?”
念贵说:“爸当年拿奖的时候也这样。说‘奖是好事,但事还没干完’。你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念福没理他,转身继续调试。
领奖的地点在瑞士日内瓦,联合国欧洲总部。念福念贵从来没去过瑞士,念贵兴奋了好几天,查攻略、订酒店、学英语。念福看着他那股劲儿,没说什么,但嘴角翘了一下。
陈磊送他们到机场。念贵拖着行李箱,回头看着陈磊。“爸,你不去?”
陈磊摇摇头。“不去了。你们自己去。领完奖早点回来。”
念贵有点失望。“哦。”
念福站在旁边,看着陈磊。“爸,有什么要交代的?”
陈磊想了想。“上台领奖的时候,别紧张。话不会说就别多说,谢谢就行了。”
念福点点头。“知道了。”
念贵在旁边说:“爸,你放心。我们不会给你丢人的。”
陈磊笑了。“不是给我丢人。是给你们自己丢人。去吧。”
念贵转身要走,念福没动。他看着陈磊。“爸,这个奖,是你帮我们拿的。没有你教的那些东西,我们什么都做不出来。”
陈磊愣了一下。“你们的转化器,是你们自己做的。我就是教了你们画符。”
念福摇摇头。“符是你教的。转化器的思路也是你给的。没有你,就没有转化器。这个奖,应该是你的。”
陈磊沉默了几秒。“念福,你记着。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教你们画符,但转化器是你们自己做的。这个奖,是你们的。跟我没关系。”
念福还想说什么,陈磊摆摆手。“走吧。飞机不等人。”
念福点点头,转身走了。念贵跟在后面,回头看了陈磊一眼。陈磊站在安检口外面,朝他们挥了挥手。
日内瓦的颁奖典礼比念贵想象的大。会议厅里坐了好几百人,来自四十多个国家,各种肤色,各种语言。念贵坐在座位上,手心全是汗。“哥,我紧张。”
念福坐在他旁边,表情平静。“别紧张。上台说谢谢就行了。”
念贵咽了口唾沫。“可是台下那么多人……”
念福看了他一眼。“你连暗灵盟的人都打过,还怕上台?”
念贵想了想。“那不一样。暗灵盟的人是人,台下这些人也是人。但暗灵盟的人我认识,台下这些人我不认识。”
念福没理他。
颁奖开始了。一个接一个的发明家上台领奖,有做机器人的,有做新能源的,有做医疗设备的。每个人上台都说了一大段话,有的用英语,有的用法语,有的用德语。念贵一句听不懂,但他看那些人的表情,都很激动。
轮到念福念贵的时候,主持人念了一长串英语。念贵只听懂了“NianFuandNianGuifroa”。他站起来,腿有点软。念福站起来,走在他前面。两个人走上台,站在聚光灯下。
颁奖嘉宾是个白发老头儿,念贵后来才知道是国际发明家协会的主席。老头儿把金奖证书递给他们,说了几句英语。念贵听不懂,但点了点头。念福接过证书,也点了点头。
轮到发言的时候,念贵把提前准备好的稿子拿出来了。稿子是念雅帮他写的,英文的,他背了一个月。
“Goodeveng,everyone.IaNianGui.Thisisybrother,NianFu.”
台下安静了。
“Weadeaae.Itturnsspiritenergyiricity.WecallittheLgaiverter.”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台下的念福。念福点了点头。
“Thisae,ithelpspeople.Ina,Africa,Europe.Peoplehavelightnow.Theyhavepower.Theylivebetter.”
台下有人鼓掌。
念贵深吸一口气。“Iwanttosaythankyou.Toyfather.Hetaughthowtoespiritenergy.Hetaughthowtohelppeople.Withouthi,thisaeisnothg.Thisawardbelongstohi.”
台下掌声更响了。念贵站在台上,眼眶有点红。
念福接过话筒。“Mybrothersaideverythg.Ijtwanttosayohg.”
他看着台下。“Myfather’snaisLei.HeisaXuannaster.HetaughtthatXuanShuisnotfortakg.Itisfivg.Wegivelight.Wegivepower.Wegivehope.Thisawardisforhi.”
台下掌声雷动。念贵站在旁边,眼泪流下来了。念福看着他,把话筒递给主持人,拉着念贵走下台。
回到座位,念贵擦了擦眼睛。“哥,你怎么不早说你要发言?我那段白背了。”
念福说:“没白背。你说得很好。”
念贵想了想。“你也说得很好。”
念福点点头。“嗯。”
念贵突然笑了。“哥,咱俩是不是挺厉害的?”
念福看着他。“还行。”
念贵说:“只是还行?”
念福想了想。“挺厉害的。”
念贵满意地点点头。
颁奖典礼结束后,记者围上来。有中国记者,有外国记者,都问同样的问题——转化器的原理是什么,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获奖的感受是什么。念贵回答了几个,嗓子就哑了。念福替他回答剩下的。
有个记者问:“念福,你刚才在台上说,这个奖属于你父亲。你能说说你父亲对你的影响吗?”
念福想了想。“我父亲教我们画符。他说,符不是画在纸上的,是画在心里的。心里有符,手上才有符。我们做转化器的时候,一直记得这句话。不是把符画在纸上,是把符画在机器里。机器有了符,就有了心。”
记者又问:“那你觉得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念福沉默了几秒。“他是个普通人。但他做了不普通的事。他教会我们,普通人也能做不普通的事。”
晚上,念福念贵坐在酒店房间里。念贵趴在床上翻看金奖证书,翻来覆去地看。“哥,这证书是金的吗?”
念福说:“不是。是纸的。”
念贵有点失望。“那不值钱。”
念福笑了。“值钱。值很多钱。但不是因为它是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