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色……”(2 / 2)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凑近方红袖,
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气:
“你叫啊!你喊啊!喊破喉咙也没人管你!”
说完,
他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炽烈的邪火,眼中最后一丝理智被欲望吞噬。
“嗤啦——!”
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彻石室!
方红袖胸前的华丽宫装被蛮横地撕开一个大口子,
露出里面大一片晃眼的雪腻肌肤,
以及一抹紧紧包裹着丰腴的并蒂莲艳红色肚兜。
“好白……好嫩……”
那惊心动魄的白与红,
刺激得慧性呼吸陡然粗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哈哈……老子现在就要办了你!”
他狂笑着,
低头便朝着那片暴露的雪白肌肤啃咬下去!
“我已经是宋宁知客的独妻!这是智通师祖亲口允准的!你不能动我!”
生死关头,
方红袖用尽全身力气,尖声喊出了这句话!
“——?!”
慧性的动作,
连同他那伸出的、几乎要触碰到肌肤的舌头,
骤然僵在了半空中!
他猛地抬起头,
脸上的淫笑凝固,
转而变成一片茫然的错愕,仿佛没听懂这句话。
“独……独妻?宋宁知客?”
他眨了眨铜铃般的眼睛,
眉头拧成一团,充满了不解与怀疑,
“宋宁是谁?慈云寺的知客,不是只有了一和了缘两位么?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个宋宁知客?”
他死死盯着方红袖惊惶的脸,
试图从中找出欺骗的痕迹,语气陡然变得凶狠:“你敢耍我?方红袖,你要是敢拿这种瞎话糊弄佛爷,待会儿有你好果子吃,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怎么敢欺瞒首座!”
方红袖抓住这瞬间的机会,
语速极快地说道,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变调,
“了缘知客大人早已身亡!是智通方丈亲自任命宋宁为新的知客僧!也是方丈亲口将我赐给宋宁知客为独妻!此事寺中多位执事都可作证!红袖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此事上胡说!”
慧性沉默了。
他抱着方红袖的手臂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
脸上阴晴不定。
他想起来了……
宋宁也是自己刚收不久的弟子,
和那朴灿国一样。
如果是之前,
他断然不会相信这种荒谬之事——
一个新入寺月余的僧人,
一跃成为知客?
还得到了方红袖?
但……
就在刚才,
他亲眼见到了另一个新入寺一月的僧人——朴灿国,已然穿着杏黄僧袍,挂着云水堂首席执事的令牌!
那么,
再冒出一个宋宁知客,
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而且,
方红袖的确不像在撒谎。
她应该很清楚,
用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来临时搪塞自己,
只会激起自己更狂暴的怒火,下场更惨。
慧性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他才离开慈云寺半个月!
仅仅半个月!
这寺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自己随手收的、用来充数壮大门面的几个“徒弟”,
一个成了首席执事,
一个成了知客僧?
难道这两个家伙,
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天选之子”,
自己一走,便鲤鱼跃了龙门?
不!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我管他宋宁是不是知客僧!我管你是不是他的独妻!”
慧性眼中血丝弥漫,
被强行压下的欲火混合着被阻挠的暴怒,
轰然反弹,烧得他理智尽失。
到嘴的肥肉,
岂能因为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知客”就飞了?
智通师尊的许诺言犹在耳,
这是他辛苦奔波半月应得的奖赏!
这半个月,他心心念念的就是回来享用这个尤物!
“今日,佛爷我非要得到你不可!智通师尊答应了的,谁也拦不住!”
他嘶吼着,
像是要说服自己,
也像是要驱散心头那一点点因“知客”名头而生出的忌惮。
欲望和贪婪最终压倒了一切。
“嗤啦——!”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双手抓住方红袖残破的衣襟,就要用蛮力将其彻底扯烂!
入目……
满是雪白。
“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极轻、极淡,却清晰无比的叹息,
幽幽地从石室深处传来。
这叹息声不大,
却像一盆冰水,
猝然浇在慧性沸腾的脑门上,让他狂暴的动作猛地一滞。
“轧轧轧轧……”
紧接着,
石室内侧一面看似浑然一体的石壁,
悄无声息地向一侧滑开。
烛火摇曳的光影中,
一道清瘦挺拔的杏黄色身影,缓步从暗室中走出。
来人年岁不大,
面容清秀,
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
但他神色平静无波,
眼眸深邃如古井,自有一股超越年龄的沉稳气度。
最显眼的是,
在他腰间,
悬着一枚质地温润、雕刻着特殊云纹的玉牌——慈云寺知客僧的身份象征。
正是宋宁。
他走到石室明亮处,
停下脚步,
目光平静地落在动作僵硬的慧性身上,
也掠过慧性怀中衣衫不整、泪眼婆娑、不过松了口气的方红袖。
他的眼神没有愤怒,
没有鄙夷,
甚至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
只是那样平静地看着,却让慧性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慧性师兄,不可。”
宋宁叹息一声,
开口说道。
“你……你……”
慧性如同见了鬼一样,
望着一身知客僧打扮的宋宁,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慈云寺真的……
变天了。
“师兄一路奔波辛苦。智通师尊确有许诺……”
宋宁继续说道,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然:
“待你归来,自有赏赐。但……”
他微微一顿,
目光扫过慧性依旧紧抓着方红袖衣襟的手,
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一分显而易见的疏离与告诫:
“师尊赐予红袖与我时,特意交代过——‘红袖已赐予宁儿为独妻,便是宁儿房中之人。尔等皆为同门师兄弟,当知分寸,恪守礼数,勿要行那唐突僭越、伤及同门情谊之事。’”
宋宁向前轻轻迈了一小步,
虽然身形远不如慧性魁梧,
但那股平静中透出的笃定,却仿佛一堵无形的墙。
“师兄的功劳,师尊记在心里,寺中也自有其他厚赏。至于红袖……”
他看了一眼惊恐未定的方红袖,
声音温和却斩钉截铁,
“如今已是宋宁的独妻,便不劳师兄挂怀了。还请师兄,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