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敖寸心3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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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来佛祖目光落在敖寸心身上，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他看了敖寸心一眼，又看了看孙悟空，心里大概有了数。

“三公主，”如来的声音浑厚沉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这妖猴大闹天宫，罪不可赦。你如此护着他，恐怕不妥。”

敖寸心转过身，看着如来，不卑不亢，“佛祖，我没说要护着他。他犯了错，该罚。我只是觉得，把他压在山下，这个罚太重了。”

“那三公主的意思是？”

“可否换一种惩罚。”敖寸心说，“比如封印他的法力和记忆，让他到凡间去历练，生老病死，人间疾苦，都让他亲身经历一遍，好好磨磨他的性子。”

如来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孙悟空身上，又落在敖寸心身上。

“三公主，此法倒也妥当。只是——这妖猴的性子，恐怕不是凡间历练能磨得掉的。”

“磨不掉就多磨几遍。”敖寸心说，“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十次。总有磨掉的一天。”

如来没再说话，微微点了点头。

敖寸心转向孙悟空，“悟空，你服不服？”

孙悟空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敖寸心，“寸心姐姐，我服。你说怎么罚，我都认。”

敖寸心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

这猴子虽然闹腾，但知错能认，认了能改，比很多神仙都强。

“好。那我现在封印你的法力和记忆，送你去凡间投胎。你要在人间历练十世，每一世都要经历生老病死，人间疾苦。十世之后，如果你心性磨好了，我就来接你回来。”

孙悟空愣了一下，“十世？”

“对。”敖寸心说，“什么时候你学会了分寸、学会了收敛、学会了替别人着想，什么时候回来。”

孙悟空看了看敖寸心，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金箍棒。

他沉默了片刻，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放。

“金箍棒，还给东海吧。寸心姐姐说得对，这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

敖寸心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抬手，粉色灵光从掌心涌出，慢慢覆盖在孙悟空身上。

灵光渗入他的眉心。

孙悟空的金色毛发开始褪色，变成了普通的灰黄色。

他的身体也在缩小，从一只威风凛凛的齐天大圣，慢慢变成了一只普通的、毛茸茸的小猴子。

他睁开眼睛，眼睛里已经没有了过去的光芒。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像一只刚出生的幼崽，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记得。

“吱吱。”他叫了一声。

敖寸心弯腰，把小猴子抱起来，放在掌心里。

小猴子蜷成一团，暖暖的，毛茸茸的，尾巴卷起来，把脸埋进了尾巴里。

她转身看向如来佛祖，“佛祖，我带他去投胎。”

如来看了一眼她掌心的小猴子，又看了她一眼，最后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伯邑考（润玉），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只一瞬间，他收回了目光，对敖寸心点了点头。

“三公主，善哉。”

敖寸心带着小猴子，驾云而起。

伯邑考（润玉）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天际。

玉帝坐在凌霄宝殿上，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王母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

太白金星捋了捋胡须，小声说了一句，“其实这倒是个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