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穿书后我拒绝攻略1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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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吧，没关系。”
白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眼泪滚烫滚烫的，透过江让薄薄的衬衫，渗进他的皮肤里，每一滴都烫得他心口发紧。
“我愿意做你手里的刀。让那些人，付出该有的代价。”江让的声音很轻，像落在水面上的蝴蝶，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白璃的哭声渐渐小了。眼泪却还在流，却不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像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的哭。
不知过了多久，他抓着江让衣领的手一点一点地松开了，从僵直到柔软，最后软绵绵地垂了下来，搭在江让的肩上。
他睡着了。脸埋在江让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着。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在江让的锁骨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潮湿的印记。
江让没有动。他看着白璃那张还带着泪痕的睡脸，低下头，在白璃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他柔软的发丝，停留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江让才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将白璃从自己身上放下来，让他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将椅背调到一个舒服的角度。
他拉过后座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薄毯，展开，盖在白璃身上，从下巴一直掖到肩膀，然后关掉了车内的阅读灯，发动了车子。
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
江让将车内后视镜掰了一下，不让阳光直射到白璃的眼睛。
———
或许是江让的态度太过决绝，没有留下一丝回转的余地，这段时间白洪谦明显慌了。
他在生意场上纵横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的对手不是商场上那些争来抢去的同行，而是那个他曾以为可以捏在手心里、可以随意拿捏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比他更沉得住气，比他更狠，比他更有耐心。
那些平日里八面玲珑的所谓合作伙伴，一夜之间像约好了似的，同时收回了伸出的橄榄枝，电话打不通了，消息不回了，约好的饭局取消了。
白洪谦在这种急切的心情中连续中了几个商业圈套，每一个都精准地踩在了他最急切、最想抓住救命稻草的时刻。公司亏损了不少，股东的怨言压都压不住。
恰好这时，白枕书介绍了他那个男朋友的公司。萧泽这段时间在业内异军突起，抢走了好几个原本与江氏合作的客户，势头很猛，看起来很漂亮，像一颗突然在夜空中亮起来的、前途无量的新星。
白洪谦看到了希望，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紧紧地攥在手里，生怕松一松就会被浪冲走。他当即与萧泽签了合同。
他并不知道，萧泽拿下的那些合作，全是233在背后运作的空壳公司。那些公司看起来光鲜亮丽，注册资本雄厚，可它们的底层是空的，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的果子，只要轻轻一捏，就会碎成粉末。
只要233稍一运作，那些空壳公司就会在同一个时间点同时暴雷，萧泽不仅要被破产清算，还会背上巨额债务。那些他用来签约的、白洪谦砸进去的大笔资金，注定会像扔进了无底洞的石子一样，连个响都听不见。
江让将这些事告诉了白璃，隐去了233的存在，只说这是自己设的局，将整个过程细细地说给他听。
白璃脸色还有些苍白，接过江让递来的温水小口喝着，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浅淡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
“没想到，你比我阴多了。”
“那当然。”江让笑得散漫又肆意，伸手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我可是万恶的资本家。”
“开心一点，你讨厌的那些人，很快就要一败涂地了。”
白璃终于真心笑了出来。
清冷矜贵、一身温润仙气的江让，漫不经心说着旁人万劫不复，反差又奇妙极了。
接下来借着白家连日动荡内乱，股价动荡、股东抛售，白璃悄无声息暗中收拢股份，如今手中持有的份额，早已远远超过掌权的白洪谦。
他合上电脑，眼底一片冰冷嘲讽：“这几天就让他们先得意一阵子，等到股东大会那天，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江让从旁边凑过来，手臂环过白璃的腰，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白璃的肩窝上，鼻尖蹭着他柔软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像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的赞叹。
“干坏事的阿璃，真漂亮啊。”他的语气缱绻又宠溺，呼吸喷洒在白璃的耳廓上，温热的、痒痒的，像一只看不见的小猫在用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他的耳朵。
白璃偏过头，看了一眼江让那双正含着笑意的、深邃的眼睛。伸出手，手指勾住江让的衣领，将那一片挺括的、深色的布料攥在指间，将他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白璃能看清江让睫毛的弧度。
他蛊惑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危险的甜。“如果我抢的是你的公司，你还会觉得我漂亮吗？”
江让没有退后。他垂眸看着白璃那双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和试探的眼睛，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好啊。”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到时候阿璃养我。把我锁在家里，一辈子只陪着你可好。”
直白又纵容的回答，瞬间取悦了白璃。
他仰头，轻轻吻了吻江让的唇，当做奖励：“这个提议不错，我有点心动了。”
江让将人又往怀里拢了拢，低下头，嘴唇贴着白璃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你还可以把我绑起来。”他的气息喷在白璃耳边，热热的。“这样，除了你，没有人能救我了。”
白璃面无表情地一把推开他：“江让，不准许愿。”
江让顺势靠在沙发上，闭上眼闷闷低笑，语气带着满满的遗憾：
“真可惜，阿璃不想试一试吗？”他眨了眨眼。
白璃干脆利落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转移话题：“一点都不想，快去做饭。”
说着便拿着电脑转身上楼。
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