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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月下迷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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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月下迷局

扳指触手生温,仿佛还残留着陈明远掌心的热度。

林翠翠将它举到月光下,白玉内壁那道裂纹清晰可见,像一道凝固的闪电,又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她记得这枚扳指——陈明远平日里极少佩戴,只说“是家中长辈所赠,怕磕碰坏了”。直到今夜她才知晓,原来这不起眼的物件,竟是他穿越时空的信物之一。

“找到了便好。”张雨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咱们快回去吧,他的伤势经不起再折腾了。”

林翠翠没有动。

月光将她半张脸照得雪白,另半张隐在松影里,神色莫辨。她盯着那道裂纹看了很久,忽然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上官婉儿正在查看周围是否留有脚印,闻言抬起头:“什么奇怪?”

“刺客为何偏偏选在今晚动手?”林翠翠将扳指小心收进怀中,站起身拍了拍膝上泥土,“陈明远重伤昏迷,我们四人方寸大乱,大营守备最松懈的时候——偏偏是这个时候,有人潜入他的帐篷,翻动了所有物品。”

夜风吹过松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张雨莲下意识抱紧了双臂。她本是三人中最冷静的,此刻却觉得后脊发凉:“你是说……刺客的目标不只是皇上?”

“不。”林翠翠摇头,目光变得锐利,“我是说,刺客有两拨。明面上那批人目标是乾隆,已经死了;暗地里还有人,目标是陈明远。”

上官婉儿倒吸一口凉气。

她回想起方才帐篷内的景象——被翻乱的衣物、被撬开的木箱、散落一地的书籍药瓶……当时她只道是小贼趁乱偷窃,如今细想,若只为财物,为何金银器皿分毫未动,独独少了陈明远贴身收藏的那几件“奇巧之物”?

“他们要找什么?”张雨莲问。

林翠翠沉默片刻,从怀中又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金属薄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泽。张雨莲和上官婉儿同时愣住。

“这是我在帐篷外的草丛里捡到的。”林翠翠说,“不是我们之物,也不是清军制式装备。掉在那里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

上官婉儿接过金属片,借着月光细看。上面蚀刻着几行极小的字,她勉强辨认出几个——“SAMSUNG”、“128GB”、“Madea”。

她的手开始发抖。

“这……这是……”

“是陈明远那个时代的东西。”林翠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曾经提过,随身带了几样‘不可示人的物件’,其中一样叫作‘手机’。他说那东西能隔空传音、能记录影像、能知晓天下事——比千里眼顺风耳还要神奇。”

张雨莲觉得自己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她是学医的,比任何人都清楚“穿越”二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时空悖论、意味着历史改写、意味着她们四人本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每一分每一秒。

“有人发现了他的秘密。”上官婉儿的声音压得很低,“而且那个人,就在这座大营里。”

三人对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恐惧。

这不是普通的政治刺杀。这是关乎身份、关乎存亡、关乎她们四人能否继续活在这个时代的致命威胁。

“必须回去。”林翠翠率先转身,“必须在他醒来之前,把这件事查清楚。”

回到大营时已过三更。

陈明远的帐篷外增加了双倍守卫,都是乾隆亲自从御前侍卫中调拨的人手。带队的侍卫长见到三女归来,恭敬地行了礼,低声道:“陈大人尚未醒转,太医说今夜是关键。”

林翠翠点头,掀帘而入。

帐篷内点着两盏羊角灯,光线昏黄温暖。陈明远躺在行军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呼吸浅促而不稳。太医已经撤了,只留一名小童在旁看护炭火。上官婉儿上前探了探他额头,烫得惊人。

“伤口怕是感染了。”张雨莲解开他胸前包扎的布条,露出那道狰狞的箭伤。箭杆虽已拔出,但创口边缘红肿发紫,隐隐有脓液渗出。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这样的伤口几乎等于判了死刑。

但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我需要热水、烈酒、干净的棉布,还有——”张雨莲咬了咬嘴唇,“还有一把最锋利的小刀,用火烤到发红。”

上官婉儿立刻明白她要做什么——清创,消毒,引流。这些都是现代医学最基本的操作,在这个时代却是闻所未闻的“妖术”。

“我去准备。”上官婉儿转身便走,没有多问一个字。

林翠翠蹲在床边,将扳指重新套回陈明远拇指上。那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张雨莲看在眼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

“你……”她犹豫了一下,“你对他,到底是何心思?”

林翠翠没有抬头。她的手指停在扳指上,过了很久才说:“我不知道。”

这个答案出乎张雨莲的意料。

“我以为……”

“你以为我对他有情?”林翠翠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是有情。但不全是男女之情。或者说,我自己也分不清那是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帐篷角落,开始收拾那些被翻乱的物品。动作利落而克制,像是在用秩序对抗内心的混乱。

“我被选入宫时只有十四岁。”她一边整理一边说,声音平淡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在宫里待了四年,见惯了尔虞我诈、争宠夺爱。乾隆对我是有好感,但那好感就像对一只漂亮的画眉鸟——养在笼子里,偶尔逗弄,赏几颗樱桃,便觉得是莫大的恩典。”

她将最后一本书放回木箱,合上盖子,转身面对张雨莲。

“陈明远不一样。他看我的眼神,是看一个人的眼神。”

张雨莲沉默。

“但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林翠翠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我不能让这份情变成他的负累。他来自一个男女平等的时代,他值得一个与他并肩而立的人,而不是一个连自由都没有的……宫中女子。”

炭火噼啪作响。

张雨莲忽然觉得,比起陈明远胸口的箭伤,眼前这个女子的心伤更深,也更难愈合。

“那你打算如何?”她问。

林翠翠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先活下来。查清今夜之事。然后……”她顿了顿,“等他醒了,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

这四个字说得轻巧,做起来却需要剜心剖骨般的狠绝。

上官婉儿掀帘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侍卫,端着热水和烈酒。她扫了一眼两人的神情,什么都没问,只将小刀递到张雨莲手中:“按你说的,烧过了。”

张雨莲接过刀,走到床前。

接下来要做的事,她只在医学院的尸体上模拟过。活人清创,没有麻醉,没有无菌环境,没有抗生素——她能依靠的,只有现代医学知识和对感染机制的理解。

“按住他。”她说。

林翠翠和上官婉儿一左一右,按住了陈明远的双臂。

刀锋切入皮肉的瞬间,昏迷中的陈明远猛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张雨莲的手极稳,眼神极冷,一刀一刀地将腐肉和脓液剔除,动作精准得像一台机器。

血涌出来,染红了整片床单。

上官婉儿别过头去,不忍再看。林翠翠却死死盯着那道伤口,目光几乎要将其灼穿。

“烈酒。”张雨莲伸手。

上官婉儿递过酒壶。张雨莲毫不犹豫地将烈酒浇在创口上——陈明远整个人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随即又重重摔回床上,彻底昏死过去。

白烟升腾,酒香与血腥气混在一起,呛得人几欲作呕。

“棉布。”

上官婉儿递上干净的棉布。张雨莲仔细地将创口包扎好,又探了探脉搏——比之前更弱了,但至少还有。

“能不能活,看今晚。”她脱力般地坐到地上,额头上全是汗,“如果烧退了,就有七成把握。”

帐篷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四更天时,陈明远开始发高烧。

整个人烧得像一块炭,嘴唇干裂起皮,额头上青筋暴起,口中不断说着胡话。张雨莲听得真切,那些话里夹杂着太多不该出现的词汇——“WiFi”、“健康码”、“核酸”——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剜在在场三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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