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1 / 2)
易中海叹道:“柱子,话不能这么讲。
街坊邻居住着,东旭大喜的日子你袖手旁观,往后你自己办事情时……”
“免了。”
何雨柱截断话头,“我没那种硬要借别人屋子的邻居。”
“那是租,不是借呀!再说钱大通虽然进去了,东旭也是付了租钱的,没让人吃亏。”
何雨柱喉头滚了滚,到底没戳破——他去狱里问过了,钱大通压根不知租房这回事。
贾东旭不知从哪儿弄了份假合同,险些糊弄过去。
不过……那两人的喜宴,自己倒真该去看看热闹。
“他们哪天办事?”
“七月初十。
你这是答应掌勺了?”
“掌勺可不敢,学徒没那本事。
喝杯酒倒是能去。”
易中海眉头拧紧了:“柱子,当年你爹在时,红白事都是他张罗。
这老规矩到你这儿就断了,院里人该怎么说你?”
“给多少一桌?”
“给钱?”
易中海瞪大眼,“你爹从前可从不收钱!”
“我爹是不收钱,可哪回不拎几斤肉回来?不给钱也行,一桌折几斤肉?”
易中海哑了。
这小子真不傻了,糊弄不住。
本想让他白干一场,如今看来不行。
可要掏钱……又像割肉似的疼。
“柱子,大爷之前借你那些钱……就做两桌菜,提钱多生分。”
“您提借钱我倒想起来了——上回说再借一百,您琢磨好了没?”
易中海脸一沉:“找你张婶子说去!没成想你何雨柱也能干出这等事。”
“那就是没商量了?”
“不借。”
易中海从牙缝里迸出两字。
昨夜生米煮成熟饭,今早结婚证都领了,还借什么借!
何雨柱反而笑了:“得,我不像有些人爱传瞎话。
不借拉倒。”
羊毛不能总逮一只羊薅,先前那几百块已经够本。
“您也别劝了,这菜我做不了。
省得有人吃坏肚子,全赖我头上。”
“你、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
易中海又磨了半天,何雨柱只不松口。
若是别家事,出力帮忙也就罢了——乡里乡亲的,今帮我,明日我帮你。
见免费使唤不动,易中海才试探着开了价码,何雨柱却已懒得纠缠,给钱也不去。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忽然抬眼:“泰丰楼的师傅说……那卤味铺子是你的?”
“帮朋友照看罢了。”
何雨柱面不改色。
易中海盯着招牌看了又看,满腹疑虑地走了。
这小子的话如今一句也信不得,还得再打听。
待人走远,何雨柱掀了掀日历。
七月初十,没几天了。
戏台快搭好了。
当晚铁蛋抱了坛酒来,田枣提着点心匣子。
何雨柱嘴上埋怨两句,引着他们上了二楼雅间。
原本用作工坊的屋子被何雨柱改成了雅间,预备着日后开饭庄用。
田枣盯着那两层的木圆台,满眼新奇:“这桌子是什么名堂?”
何雨柱没应声,只走近伸手在桌面边缘一推。
上层圆盘便悠悠转了起来,底下传来滚珠滑动的轻响。”
我琢磨出的转盘桌,人多吃饭时不用起身,每道菜都能转到跟前。”
田枣绕着桌子瞧了又瞧,几人挨着坐下正研究时,香草端了八碟冷盘进来。
何雨柱起身道:“诸位先慢用,我下去炒几个热菜。”
灶上炖着的早已煨入味,眼下何雨柱最拿手的是川菜——虽练到了六成火候,但顾及座上多是京城长大的,辣子便放得收敛。
四个大菜是东坡肘子、红烧鲫鱼、土豆烧肉、水煮牛肉;另有六样小炒:辣子鸡丁、麻婆豆腐、肉末粉丝、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回锅肉。
忙活完回到包间,铁蛋先啧了声:“随便弄两口就成,摆这一大桌像什么话?”
何雨柱咧咧嘴:“师一回来,徒弟不得把看家本事都亮出来?”
田枣耳根泛红,伸手拍他胳膊:“胡喊什么!”
“师父,那您打算啥时候过门呀?”
何雨柱故意拉长声音。
田枣瞪他一眼:“就你话多。”
大勇几个顿时哄笑起来——平日拿这两人打趣,早成了师兄弟间固定的消遣。
说笑间何雨柱忽然叹了口气。
大勇问:“琢磨啥呢?”
海洋也凑近:“咋突然蔫了?”
“你们院里……有这种邻居没有?”
何雨柱将贾家借房不成的事说了,众人听得直皱眉。
田枣放下筷子:“搬出来就对了,那种人沾上就是晦气。”
大杂院的日子便是如此,屋子能挑,邻舍却由不得人。
莫说眼下,就算再过二三十年,寻常百姓里不明事理的也不少,有些上了岁数的妇人更是只认便宜不讲道理。
何雨柱正色道:“枣姐,有桩事得同您汇报——贾家占了钱大通的屋子,还弄了张假租约来糊弄我。”
见田枣愣住,他便把易中海如何来说情、自己如何反对、贾东旭又如何掏出租约的过程细说一遍,最后提到自己去狱里见了钱大通,拿到了亲笔凭证。
田枣起初神色松散,听着听着却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