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1 / 2)
本想叫傻柱白出力,没成想反倒让他挣了两块钱,心口堵得发闷。
何雨柱连声推却,李富贵却是真心实意要给。
几番推让后,何雨柱也就赧着脸收下了。
两人又坐着吃了些酒菜,李富贵趁这工夫,指点了他几个灶上的小窍门。
何雨柱只觉得经验噌噌地往上涨。
酒足饭饱,二人一同离了四合院。
何雨柱自然不愿在此多留。
西厢房内,几个亲戚早已散去。
秦淮茹怔怔地望着墙上那刺目的红喜字,眼里早已流不出泪。
张婆子瘫坐在凳子上,咒骂声不断——先骂公安,再骂傻柱,骂完亲戚又骂四邻。
易中海劝道:“老嫂子,少骂两句罢。
眼下最要紧的,是想法子打听东旭的情形。”
张婆子这才收住口:“他师父,东旭的事你可不能不管!得赶紧把他弄出来,要不然我——”
易中海急忙打断:“行了,这还用你交代?那是我亲手带的徒弟。”
他特意将“亲手带的徒弟”
几个字咬得极重。
张婆子听了,总算不再胡乱嚷嚷。
她一斜眼,瞥见身穿大红嫁衣的秦淮茹,心头那股火又窜了上来。
早先便对这儿媳不满意,果然是个丧门星!也不知这女人给自己儿子灌了什么汤,非要娶进门不可。
这下可好,儿子直接让公安逮了去,洞房没入成,反倒成了街坊四邻的笑柄,自己这张老脸该往哪儿搁?
她猛地起身冲到秦淮茹跟前,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啪!”
秦淮茹捂住辣的脸颊:“妈……您为什么打我?”
“还有脸问?”
张婆子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她脸上,“都是你这狐狸精害了我儿子!要不是你,东旭怎会被抓走?要不是你,我们何至于去借房子?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变成全院的笑话?”
秦淮茹的眼泪又滚了下来,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辩白。
张婆子越说越恼,抬手又想打,易大妈赶紧拦在中间。
秦淮茹只觉得满腹委屈,仿佛自己是天底下最命苦的人,忽然站起身,捂着脸呜咽着冲出门去。
“滚!骚狐狸精!”
张婆子朝着她的背影啐骂。
骂完仍不解气,捶着腿哭嚎起来:“我的儿啊……你的命怎就这么苦哇!”
易大妈叹气道:“你赶她做什么?刚进门的媳妇,要是跑回娘家可怎么好?”
“这样的媳妇,不要也罢!”
张婆子气冲冲道。
“你怎么糊涂了?东旭已是这般光景,好不容易讨个媳妇,难不成你想让他打一辈子光棍?”
贾东旭这一回算是臭名远扬了。
即便同秦淮茹离了,往后还能找到比她更好的吗?搞不好真要孤老终身。
张婆子这才慌了神。
是啊,儿子出了事,这媳妇是费劲才娶进门的,得拴在家里,绝不能让她回去。
易中海被旁人提醒才猛地回神,跌跌撞撞追出院门,巷子里早已空荡荡不见人影。
他在附近胡同转了几圈无果,只得返回院里央求邻居们帮着搜寻。
暮色渐浓,依旧毫无音讯。
“这能躲到哪儿去?”
易家女人蹙眉问道。
“怕是回娘家了……今天这出戏,真是谁也没料到。”
“东旭那事……会不会要吃牢饭?”
易中海沉默片刻:“明儿我去派出所探探口风。
若是只赔钱就能了结,人总归能出来。”
一听要掏钱,女人顿时火起:“贾家哪来的钱?到头来还不是我们填窟窿!”
“我就这么一个徒弟,总不能眼看着他栽进去……”
“唉,这都是造的什么孽。”
次日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打探消息,刚迈进前院门槛,闫埠贵便急匆匆招手:“柱子,这边!”
“闫大爷,出什么事了?”
“你还不知道?昨儿下午贾东旭那新媳妇跑了!”
“跑了?”
何雨柱一愣。
闫埠贵压低声音将昨日那场闹剧细细道来,正说到兴头上,他突然瞪圆眼睛,直勾勾望向何雨柱身后。
何雨柱转身,只见秦淮茹领着几个皮肤黝黑、体格结实的汉子闯了进来。
那些人一身粗布衣裳,袖口挽到肘部,手掌关节粗大,浑身上下透着田间劳作的风霜。
莫非是娘家来人了?
闫埠贵与何雨柱不约而同站起身。
那群汉子个个板着脸,眼神凶悍得像要喷火,仿佛谁欠了他们陈年旧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