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拍摄趣事,演技初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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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欢今早进棚前没翻剧本,也没摸罗盘,就坐在化妆间小凳上,把桃木手链在手腕上绕了三圈。木珠子挨着皮肤滑过去,不烫,也不凉,像她今天的心跳——稳当,不飘。
她低头看自己指甲盖,昨儿收工时蹭了点青椒籽,还卡在右手中指边缝里,没洗掉。她用左手拇指指甲一掐,噗地弹出去,正落在脚边半张废稿纸上,墨迹还没干透。
“阿欢!四号棚补光测试提前啦!”场记小满探头喊,手里捏着个对讲机,头发扎得歪歪扭扭,“导演说你第一场抓鬼戏拍得顺,趁热打铁,先调光!”
她应了声,起身时顺手把饭盒盖扣上——没扣严,盒盖翘着条缝,白气还在往外冒。
林薇从隔壁道具箱上跳下来,手里攥着手机:“刚回放你踹门那下,陈哲脚尖点完就收,你后退半步甩头发,镜头全收进去了!我发群里了,底下都在问‘这姑娘是不是真被鬼追过’。”
云清欢接过温水瓶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嘴,也不凉喉。“不是被追,是它自己跑偏了。”她说,“上回在老粮仓,一只饿死鬼蹲梁上啃房梁,我念完咒它没走,反而低头问我:‘姑娘,这木头甜不甜?’我说不甜,它说那算了,换根吃。”
林薇笑得差点呛水:“你咋答的?”
“我说,你再啃两口,我给你烧碗芝麻糊配馒头。”
陈哲端着杯咖啡路过,听见了,差点喷出来:“这台词我能直接抄进下一场!”
他往她跟前一站,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肌肉:“来,咱再顺一遍。你喊‘屋里阴气冲’,我踹门,你往后退半步,别真摔,鞋跟别离地——导演说你上次摔得有点实诚,怕观众以为真断腿了。”
云清欢点头,把桃木剑换到左手,右手虚按在胸口位置:“二哥,你踹门那下,别真踢,脚尖点一下就收。鬼最怕人收得住劲儿,一鼓作气反而漏了怯。”
陈哲眨眨眼:“哟,这还带理论依据?”
“师父说的。”她顿了顿,“他说,人心里有底,动作才不慌。慌了,符纸都画不直。”
陈哲没接话,只笑着点了下头,转身去拿耳麦。他耳朵上那副银色耳钉,在棚顶灯下闪了一下,像颗小星星。
三点整,四号摄影棚灯光全开。云清欢站到标记点,手里还是那把轻飘飘的道具桃木剑。导演没露面,副导演蹲在监视器后头,手里捏着块抹布擦镜头。
“开始。”
她吸气,没憋,就平平常常地吸了一大口——像早上喝豆浆时那样,热乎、实在。
“这屋子……不对劲。”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准。
陈哲一脚踹在门板上,脚尖点完即收,门晃了两下,吱呀一声裂开条缝。她往后退半步,没抬脚跟,只把重心往后压,肩膀一松,头发跟着甩起来,不是飞,是垂着落,像风吹过柳枝。
“你这阴气——”她拖长音,舌尖抵住上牙龈,把“冲”字拉得又软又慢,说完还眨了下左眼,“比我师父泡的陈年艾草还冲。”
监视器后头,副导演“噗”地笑出声,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没捡。
导演张明远不知啥时候站在了棚口,没说话,就朝她比了个大拇指,转身走了。
收工铃响之前,云清欢把桃木剑搁回道具架,剑柄朝外,方便下次拿。她伸手摸了下耳垂,那只小银铃不在那儿了——昨儿收工时就摘了,塞进包里最里层,连同那张写着“朱砂要现磨”的批注纸,一起压在剧本底下。
林薇凑过来,递给她一张湿巾:“擦擦汗。”
她接过来,擦了擦额角,湿巾上沾了点浅棕眼影,晕开一小片颜色。“我这妆,比驱邪符还难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