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4章 砖承忠骨,凶徒窥伺(2 / 2)
杨震的手按在那处弹孔上,掌心能感受到砖石的震颤,仿佛还能听见当年的枪声和呐喊。
“所以咱不能怂。”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铿锵,“他们用命守住的东西,咱得接着守下去。
老百姓的日子过踏实了,他们的血才不算白流。”
季洁望着他,忽然笑了,眼角有泪光在闪:“以前觉得你总爱说大话,现在才明白,那不是大话,是心里的劲儿。”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杨震,有你在,真好。”
杨震的耳尖红了,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风从垛口灌进来,吹得两人的头发都乱了,却吹不散眼底的亮。
远处的山尖被阳光染成金色,长城像条醒着的龙,在群山间舒展着筋骨,而他们的身影,被晨光拉得很长,和这城墙、这山河,融成了一幅最踏实的画。
敌楼阴影里,年轻队员悄悄抹了把脸,对副队长道:“咱也得加把劲,不能让他们出事。”
副队长重重拍了拍他的肩,目光望向杨震和季洁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嗯,守好了。”
风还在吹,带着长城的呼吸,也带着千万个守护者的心跳,在这方天地间,生生不息。
早点摊飘着油条的香气,蜈蚣叼着最后一口三明治,面包渣沾在他嘴角的刀疤上,看着像条蠕动的虫子。
他把包装纸随手扔在地上,用军靴碾了碾,抬头望向远处盘在山脊上的长城,眼底泛着凶光。
“查得怎么样?”他含糊不清地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三棱军刺——那上面还沾着上一个“目标”的血,没擦干净。
旁边一个瘦高个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哥,摸清楚了。
那俩人这会儿正在北坡逛呢,慢悠悠的。”
“逛长城?”蜈蚣嗤笑一声,舔了舔嘴角,“倒是会选地方。”
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星子混着面包渣,“这城墙底下埋过多少死人,多他们俩也不多。”
瘦高个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蝎爷吩咐的,用弩?”
“对。”蜈蚣从背包里掏出个用油布裹着的东西,解开时露出一把漆黑的弩,箭槽里压着涂了黑漆的箭矢,“蝎爷说这玩意儿无声无息,适合干脏活。”
他掂了掂弩身,重量压得手腕微微下沉,“记住,别弄死,抓活的。”
“明白!”另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搓着手,眼神里透着猥琐,“蝎爷还说……那女的?”
蜈蚣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抹残忍的笑:“办完事,赏你们了。”
他刻意顿了顿,看着手下们眼里燃起的淫邪之火,“但得让那男的看着。
蝎爷说了,要让杨震亲眼看着自己女人……”
他没说完,只用舌头舔了舔刀疤,那神情比淬了毒的箭还让人发怵。
瘦高个咽了口唾沫,搓着手道:“哥,这活儿咱熟!上次在缅甸,那对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