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7章 松风映誓,共护山河(1 / 2)
田景琛把东西往后备箱塞,苏曼青靠在车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年轻时一起打拼,老了能一起逛街买东西,惦记着孩子们的喜怒哀乐,平淡却踏实。
“走吧,回家。”田景琛替她拉开车门,身上还沾着商场里的香水味。
“回去让张嫂多炖个汤,姑娘第一次来家里,别让孩子拘束。”苏曼青坐进车里,还在念叨。
“都听你的。”
车子驶离商场,往别墅的方向开去。
后备箱里的礼物堆得满满当当,像装着一整个世界的期待。
田景琛看着后视镜里渐渐变小的商场,忽然开口,“等孩子们都成家了,咱们去逛一逛祖国的大好河山。”
“好啊。”苏曼青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得像羽毛,“去东北看雪,去贵州看山水,就咱们俩。”
夕阳透过车窗,在两人鬓角的白发上镀了层暖金。
有些幸福,不用轰轰烈烈,就藏在这柴米油盐的惦记里,藏在你忘了我却偷偷补上的温柔里。
泰山顶的风带着山巅特有的清冽,卷着松涛声掠过耳畔。
杨震和季洁并肩站在玉皇顶的观景台边,脚下是层层叠叠的云海,翻涌着漫过陡峭的山脊,远处的群峰只露出青灰色的轮廓,像水墨画里晕开的笔触。
季洁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着草木的清香,沁得肺腑都通透了。
她转头看向杨震,眼里映着云海的波澜,“站在这儿才懂什么叫‘会当凌绝顶’,风景确实不一样。”
杨震握着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与山风的凉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望着远处被阳光染成金红色的云层,声音沉得像山岩,“科技再发达,造得出摩天楼,造不出这样的云海;
能克隆草木,却克隆不了这山风里的精气神。”
季洁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语气里带着点怅然,“现在人都图快,网购点几下就送到家,视频通话能看见脸,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就像几十年前,邻里之间端着碗借块姜,胡同里的大爷见了孩子就塞颗糖,那股热乎劲儿,现在少见了。”
“咱们这行尤其明显。”杨震的目光锐利起来,像鹰隼掠过山巅,“有的人穿警服,是为了肩上的星徽,为了受害人眼里的盼头;
可也有人,把这制服当成炫耀的资本,把破案当成往上爬的梯子。”
季洁想起那些蹲守的深夜,想起审讯室里嫌疑人的狡辩,想起受害者家属哭红的眼,忽然握紧了他的手:“但咱们不一样。”
“对,咱们不一样。”杨震低头看她,眼底的锐利化作温柔,“自古以来,人心就是最难测的东西,比这山雾还善变。
可难测不代表能放任,就像这泰山,不管刮多大风,落多大雨,根永远扎在这儿。
咱们的根,就是那身警服,是‘公道’两个字。”
山风掀起季洁的发丝,贴在她脸颊上。
她望着杨震的眼睛,那里面有山,有云,有她熟悉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