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2章 千年回响,一案心安(1 / 2)
“你看这殿里的壁画。”杨震指着殿内《泰山神启跸回銮图》,“画的是泰山神出巡的场面,浩浩荡荡,可仔细看,里面有贩夫走卒,有耕读渔樵。
说到底,帝王守的是江山,江山里装的是百姓。”
“咱们守的,也是百姓。”季洁接话时,声音里带着股韧劲儿,“古人用封禅告诉天地‘我会守好这江山’,咱们用破案告诉百姓‘有我们在,别怕’。
形式不一样,心是一样的。”
杨震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带着暖意:“季警官这觉悟,够高。”
“跟杨警官学的。”季洁仰头看他,眼里的光比殿顶的琉璃瓦还亮,“你说,咱们算不算在给历史交答卷?
等几十年后,后人提起咱们这代警察,会不会也说一句‘他们守住了该守的’?”
“会的。”杨震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坚定,“只要咱们把每个案子办扎实,把每个坏人抓住,就一定算。”
夕阳穿过殿宇的缝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古柏在风中轻响,像在应和千年前的钟声。
他们站在历史与现实的交汇点上,心里装着的,是比天贶殿更辽阔的江山,是比封禅大典更厚重的承诺。
季洁拉着杨震往殿外走,脚步轻快却坚定,“走吧!”
杨震跟上她的脚步,掌心的温度透过相握的手传过去,稳稳当当的,“遵命,媳妇!”
殿外的古柏依旧矗立,像在目送,又像在守护。
有些传承,从不需要刻在碑上,只需要一代代人,用行动,用初心,默默续写。
从天贶殿出来,绕过一道朱红回廊,一汪碧水突然撞入眼帘。
阁老池被青石栏杆围着,九块宋元太湖石立在池边,石身褶皱盘曲,远看真像几位拄杖的老者,垂首望着池中的倒影。
池水清得能看见水底的青苔,阳光落进去,碎成一片晃动的金鳞。
季洁蹲在栏杆边,指尖轻点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杨震,你知道这阁老池名字的由来吗?”她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像学生在考先生。
杨震也蹲下来,胳膊肘不小心碰到她的肩,两人都笑了。
“这是考我呢?”他挑眉,却没等她催,便娓娓道来,“据说当年宋真宗封禅泰山,命大臣们在此议事。
后来明代有位阁老,每次来岱庙都在池边静坐,时间久了,老百姓就叫它阁老池了。”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其实还有个说法,说这池子的水通着泰山脉,能照见人心——心术正的人来看,水是清的;
心术歪的,就觉得水浑。”
季洁被他逗笑,推了他一把:“就你知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