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6章 画理铸魂,情暖新缘(1 / 2)
傅抱石的专馆里,《茅山雄姿》挂在正中央,墨色的山峦带着股磅礴的气势,朱砂点的红叶像燃着的火。
杨震站在画前良久,忽然道:“你看这山的皴法,跟刀劈似的,多硬气。”
他侧头看季洁,“咱们当警察的,就得有这股劲儿,不管案子多险,腰杆得跟这山似的,挺得笔直。”
季洁望着画里的云海,轻声道:“可这画里也有柔的地方,你看那瀑布,看着猛,其实是顺着山势走的。
就像咱们办案,该硬的时候得硬,该柔的时候也得会迂回——刚柔并济,才能成事儿。”
苏天赐的油画《春》挂在隔壁展厅,色彩鲜亮得像要溢出来。
杨震拿起手机给季洁拍照,她站在画前,浅色的毛衣衬得肤色格外白,阳光透过高窗落在她发梢,像镀了层金。
“这画里的光真好。”他把照片设成屏保,“跟你似的,走到哪都亮堂。”
季洁抢过手机翻了翻,嗔道:“把我拍胖了。”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弯着。
吴为山的雕塑展区里,林则徐的铜像目光如炬。
杨震站在像前,抬手敬了个不标准的礼:“当年他虎门销烟,得顶住多大压力?跟咱们现在查这毒品案似的,明知难,也得干。”
他声音沉了些,“有些事,不是为了立功,是不能怂——祖宗都在看着呢。”
季洁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所以咱们得接住这口气。
就像这些画、这些玉,前人留下的不只是物件,是股劲儿。
咱们破案子,也是把这股劲儿传下去,让后人知道,总有群人在护着规矩,守着干净。”
走出艺术馆时,夕阳正透过玻璃幕墙斜照进来,给两人的影子镀上金边。
杨震牵着季洁的手往出口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饿了吧?”他低头问她,“带你去吃盐水鸭,南京老字号的。”
季洁点头,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展厅里的灯光在身后渐次暗下去,那些沉默的文物仿佛在目送他们——古往今来,守护的方式或许不同,但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从来都一样。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幅未完的画,画里有山水,有光影,有说不完的话,还有藏在时光里的,代代相传的坚守。
季然的工作室里,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键盘敲击声规律地响着。
她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指尖在数字间跳跃,眉头微蹙——这个季度的营销费用比预算超了三个点,得在下班前找出问题所在。
田铮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就那么支着下巴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柔,像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连她捋头发时指尖划过耳后的小动作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