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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都市重生 >少女乐队,因你们而闪耀心动 > 第98章 三个父亲

第98章 三个父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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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啊,前几天都在度假,而且我得负责开车,没有什么时间更新,但字还是一直在码的。

————

周一的夜晚,凑家的宅邸笼罩在一种与往常略有不同的氛围里。

空气似乎比平时更沉静些,连窗外的虫鸣都显得格外清晰。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地铺在木质地板和简洁的家具上。

凑友希那端坐在沙发边缘,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已经换下了家居服,穿着一身整洁的便装,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父亲凑苍也刚刚结束晚餐,正将碗碟收进厨房。

“父亲。”友希那出声叫住了他。

凑苍也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灯光下,他眼角的细纹似乎比平日更深了些,“嗯?友希那,还有事吗?关于今天的练习?”他习惯性地将话题引向音乐,这是他们之间最常用、也最安全的交流领域。

友希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仍然顺势一如既往的格外沉静,但仔细看,能发现深处有一丝克制的、跃动着的微光。

她斟酌了一下词句,选择了暂时隐瞒一部分真相——关于FWS后台那位评审倚老卖老、故意压分,以及星海朝斗突然出现并与对方据理力争,最终迫使对方妥协的整个曲折过程。

那些属于后台的博弈、争执和意外的援手,她认为并不需要,或者说,暂时还不适合完全摊开在父亲面前。

她更希望父亲看到的是结果,是Roselia凭借音乐本身最终赢得的认可,是父亲的歌风得到了认可,而非其中复杂的人情与冲突。

“关于FWS,”友希那开口,声音是她一贯的清晰平稳,“评审的结果……我们接受了,确实,从完成度和某些细节处理上,Roselia还有可以提升的空间,我和纱夜、莉莎、亚子、磷子都讨论过了,我们需要更精细的磨合,尤其是在高强度演出下的情绪收放与技术稳定性的平衡。”

友希那陈述一个经过理性分析后的结论,甚至主动将责任揽到了自己作为队长和主唱的要求上,“我自己的演唱,在第二段副歌的爆发力控制上,也还有调整的余地,因此,这一次的FWS舞台上,我们最终没有选择演奏《Louder》。”

她提到了《Louder》。

那是父亲早年创作、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一首歌,也是她一直希望能在最重要的舞台上,以Roselia的方式完美呈现,作为对父亲音乐理念的一种证明和传承。

没有演奏它,本身就是一个重大的决定,也暗示着她们对此次结果并非完全“满意”,而是带着更高的自我要求。

凑苍也静静地听着女儿条理清晰的汇报,脸上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表情。

他了解友希那,知道她对自己和团队的要求向来严苛到近乎残酷,她会做出这样的总结和决定,并不奇怪。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流露出理解的温和,以及一丝淡淡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释然——释然于女儿没有因为一次比赛结果而过度沮丧或偏激。

“这样啊。”他缓缓说道,声音有些低沉,“认识到不足是好事,音乐的路很长,一次比赛的结果不代表全部。你和你的同伴们都很优秀,继续打磨,下次一定会更好。”

他的鼓励很朴实,没有过多的热血煽动,更像是基于多年经验的一种平实祝福。他顿了顿,补充道,“《Louder》……机会还有很多,不必急于一时,等到你们觉得真正准备好了,它会在最合适的时刻响起的。”

说完这些,他似乎也完成了作为父亲今晚的“音乐交流”职责,脸上露出一丝疲倦。

他轻轻拍了拍友希那的肩膀,动作有些僵硬但充满暖意:“我还有点编曲的工作要处理,先回工作室了,你也写歌别写得太晚,注意休息。”

“嗯,父亲也早点休息。”友希那应道,目送着父亲略显萧索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工作室的走廊拐角。

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重新只剩下友希那一个人。

她维持着端坐的姿势,但背部细微的紧绷感透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估算着时间,按照下午与FWS主办方那位终于低头的评审,或者说,他背后真正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组委会负责人所沟通的结果,对方承诺会亲自上门,向父亲说明情况并致以正式道歉。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等待让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

友希那站起身,开始在客厅有限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只有她衣袖摩擦的细微声响。

她的思绪有些飘忽,一会儿是FWS后台朝斗突然出现时那张没什么表情却眼神锐利的脸,一会儿是父亲转身时那略显沉重的步伐,一会儿又是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场景。

这种混合着期待、紧张、以及一丝不确定的感觉,对她而言并不常见。

她习惯于将一切掌控在计划和练习中,但今晚的事情,多少有些超出了她惯常的轨道。

就在她第三次踱到窗边,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时——

“叮咚。”

门铃响了。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宅邸里显得格外清晰。

友希那的脚步倏然停住。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让那张清丽的脸上恢复惯常的冷静与疏离,然后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向玄关。

与此同时,工作室里。

凑苍也并没有立刻开始工作,他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芒映照着他略显沧桑的脸。

屏幕上是某个音乐交流平台的私人消息界面,对方头像昏暗,名字是一串英文缩写。

消息是几分钟前刚发来的。对方似乎是他最近因某个商业编曲项目而结识的、远在海外的一位音乐制作人。

之前的交流仅限于专业范畴,对方对他的编曲技巧和某些独特的和声运用表示过赞赏。

而此刻,最新的消息内容却有些超出常规的工作交流范畴:

「凑先生,再次聆听您最近传来的deo片段,我必须说,您的音乐触觉和编曲天赋被严重低估了。

这种将古典骨架与现代电子音色精妙融合的手法,还有隐藏在激进节奏下的细腻情感线条……令人惊叹。您真的只满足于接一些商业编曲案吗?恕我直言,这简直是宝藏被埋没。」

凑苍也看着屏幕上的文字,脸上没有什么波动,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鼠标上轻轻敲击。

对方很快又发来一条:

「我和我的几位伙伴正在筹划一支新的乐队,风格与您的理念有不谋而合之处,我们拥有顶级的录音室资源、发行渠道,以及最重要的——对音乐纯粹性的追求(至少在我们这个核心创作圈里)。

我们诚挚地邀请您加入,不仅仅是作为编曲或制作人,而是作为平等的创作伙伴,一起探索声音的边界。我相信,您应该拥有更广阔的舞台,而不是困在……」

后面的字句,凑苍也没有立刻细看。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地移开了屏幕,望向窗外沉沉的黑暗。

加入乐队?

这个词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只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便迅速沉没,连回声都显得空洞。

他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苦笑。指尖在键盘上悬停片刻,最终敲下回复:

「感谢赏识,但我对组乐队……已不再抱有太多期盼,音乐于我,如今更多是工作,祝你们项目顺利。」

点击发送,动作干脆,甚至带着点急于结束这个话题的意味。

发送成功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工作室里只亮着一盏小小的台灯,光线昏暗,将他半笼罩在阴影里。疲倦感如同潮水般从四肢百骸弥漫上来,不仅仅是身体的累,更是一种浸透到精神深处的倦怠。

友希那在拼命证明,用她的Roselia,用她的歌声,用她燃烧一切般的执着,试图向世界、也向他证明某种音乐的价值与力量。

他看在眼里,那份坚毅与才华时常让他感到骄傲,甚至有一丝愧疚——女儿承受的压力,或许有一部分正源于他这位“失败”父亲留下的阴影。

但他自己呢?

被当年的FWS大赛官方否定,作品被贬低为“不合时宜”、“过于个人化”,这些打击固然沉重,但并非真正击垮他的原因。

时间流逝,那些评审的评语早已模糊,当时的愤怒与不甘也渐渐被岁月磨平了棱角。

真正让他心灰意冷、从此对“乐队”这个词感到疲倦甚至排斥的,是更后来发生的事情。

是曾经在狭小排练室里汗流浃背、畅谈梦想、发誓要用音乐打破些什么的队友,一个个在现实面前低下头。

是为了多接几场商演、为了迎合市场口味而逐渐磨掉作品锋芒的妥协;

是为了所谓的“发展机会”而背弃共同理念、选择单飞或加入更商业化团队的离别;

是当理念冲突时,曾经一起骂过世界的伙伴,最终选择了更轻松、更有利可图的那条路,并反过来劝他“别那么固执”、“音乐也要吃饭”。

他看着曾经紧密的纽带在利益和现实考量下一点点断裂、变质。

最初组建乐队时那种纯粹的、只为音乐燃烧的热情,被一点点消磨、玷污。

他努力过,挣扎过,试图拉住,试图唤醒,但最终发现,或许改变的不是别人,而是这个世界运转的规则本就如此,是自己太过天真,试图用理想的火柴去点燃冰冷的现实。

那种理想国崩塌后的幻灭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对人性与音乐结合能否保持纯粹的巨大怀疑,才是真正抽走他心中那团火的东西。

他累了,与其再次投入信任与热情,然后可能迎来又一次的失望与背叛,不如从一开始就保持距离。

一个人,接一些案头工作,用技术换取生活,将内心深处那些未尽的旋律和呐喊,锁在硬盘的角落里,或许才是更安全、更轻松的选择。

屏幕那边沉默了片刻。

似乎对方也没料到会得到如此直接而消极的回应。过了好一会儿,消息提示才再次亮起:

「……我明白了。很遗憾听到您这样的想法。不过,请原谅我的冒昧揣测——或许,很快会有一些事情,让您改变看法也说不定。

音乐的灵魂,有时比我们想象的要坚韧,也总能找到共鸣的缝隙。期待未来仍有合作的机会。」

改变看法?凑苍也摇了摇头,只当这是对方客套的祝愿。他正要关闭聊天窗口,不再理会——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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