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赌(1 / 1)
不等丑牛鬼王稳住身形,陆惊羽指尖再动,数十枚细如牛毛、泛着幽光的透空针骤然浮现,他指尖一弹,透空针如流星赶月般射出,精准锁定子鼠、寅虎、卯兔三大鬼王,透空针穿透空气,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逼三人周身要害——子鼠鬼王正纠缠幽焰与月媚,寅虎鬼王压制寒影,卯兔鬼王伺机而动,三人猝不及防,纷纷被透空针击中,虽未造成重创,却也被银针上的力道震得动作一滞,攻势瞬间放缓。
幽焰、月媚、寒影、石裂四大鬼王趁机脱身,踉跄着退到陆惊羽身旁,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恭敬与庆幸:“多谢主上相救!”
陆惊羽抬手按住几人,目光冰冷地扫向对面的四大生肖鬼王,怒喝一声:“住手!否则,我便当场毁了这幽冥寒芝!”说着,他指尖微微用力,幽冥寒芝的叶片上瞬间浮现一道裂痕,浓郁的灵气外泄,看得四大生肖鬼王瞳孔骤缩。
子鼠鬼王连忙收招,脸色阴鸷地盯着陆惊羽,寅虎与卯兔鬼王也快步退到丑牛鬼王身边,四人并肩而立,周身戾气依旧,却不敢再贸然出手。丑牛鬼王稳住身形,目光死死盯着陆惊羽手中的幽冥寒芝,语气冰冷刺骨:“小子,你敢!幽冥寒芝是我十二鬼王预定之物,你一个真元境的蝼蚁,也敢觊觎,还敢毁它?识相的,就乖乖将寒芝双手奉上,本座可以让你死个全尸!”
子鼠鬼王也冷笑附和:“没错!真元境也敢在我十二鬼王面前放肆,简直是自不量力!这幽冥寒芝不是你能掌控的,趁早交出,或许还能留你一缕残魂,否则,定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寅虎鬼王语气中满是不屑:“真元境对战神游境九层后期,简直是天方夜谭,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别以为会点精神力功法、耍点小手段就可以嚣张,在我们面前,你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陆惊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指尖把玩着幽冥寒芝,反唇相讥:“十二鬼王?不过是一群仗着修为欺压弱小、守着一株寒芝就狂妄自大的废物罢了。真元境又如何?方才你们四大神游境九层后期的鬼王,连我四个手下都拿不下,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
他抬眼扫过四人,语气愈发凌厉:“再说这幽冥寒芝,天地至宝,有德者居之,凭什么就是你们十二鬼王的?我的手下守在这里多年,如今我凭实力破阵取走,便是我的东西。”
丑牛鬼王被怼得脸色铁青,周身鬼气暴涨,咬牙切齿地说:“牙尖嘴利的小子!今日便让本座撕烂你的嘴,再夺回火芝,让你知道得罪我十二鬼王的下场!”
“急什么?”陆惊羽淡淡抬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底气,“既然你们个个都觉得我真元境不配拥有幽冥寒芝,觉得我不是你们的对手,那咱们便来做个赌注。”
四大生肖鬼王对视一眼,丑牛鬼王沉声道:“什么赌注?你倒说说看!”
“单打独斗。”陆惊羽握紧手中的幽冥骨刀,周身刀意悄然爆发,“我与你们之中一人对战,若是我败了,幽冥寒芝双手奉上,任凭你们处置,绝不反抗;若是我赢了,你们便滚出这山谷,往后不许再觊觎幽冥寒芝,也不许找我和我手下的麻烦,敢不敢接?”
子鼠鬼王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低声对丑牛鬼王道:“大哥,这小子诡计多端,说不定有什么后手,咱们不如联手直接杀了他,夺取寒芝,何必跟他废话?”
丑牛鬼王摆了摆手,眼中满是自负:“不必!一个真元境的小子而已,即便有几分手段,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本座便亲自出手,让他输得口服心服,也让他知道,神游境与真元境之间的差距,是天堑,永远无法逾越!”在他看来,陆惊羽不过是凭借着精神力功法和手下的阻拦,才勉强撑到现在,真要单打独斗,他一根手指就能捏死陆惊羽。
说着,丑牛鬼王迈步上前,周身气血翻涌,幽黑色的鬼力凝聚于双拳之上,拳风呼啸,震得周围的碎石纷纷颤动。“小子,本座便成全你,让你死得明白!”
陆惊羽缓缓上前,将幽冥寒芝收入储物戒中,抬手握住幽冥骨刀,刀身之上古老纹路亮起幽光,破灭刀意愈发浓郁。他并未急于出手,而是暗中运转《阴阳炼体神诀》,体内阴阳之力交织涌动,滋养着全身经脉,同时运转《鸿蒙造化诀》,将周身气息调整至巅峰——他今日对战丑牛鬼王,所求并非速胜,反倒满心庆幸。要知道,斩天刀法本有三十六式,他修炼至今,始终缺少合适的对练对手,难以将全套刀法融会贯通,如今一般的神游境中期对手,早已不是他的一合之敌,而丑牛鬼王乃是神游境巅峰的实力,在整个幽冥地脉都是顶级存在,正好是他练手的绝佳机会。与此同时,他也借着这场对战的间隙,用眼神示意身旁的幽焰、月媚四人:“趁机修整,恢复实力。”四人会意,连忙退到一旁,盘膝而坐,运转各自功法,调养身上的伤势,恢复损耗的鬼力。
“小子,还不快出手?莫非是怕了?”丑牛鬼王见陆惊羽迟迟不动,冷笑一声,率先发起攻击,身形一晃,如同一头暴怒的野牛,双拳携着磅礴的鬼力,朝着陆惊羽狠狠砸来,拳劲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砸得扭曲,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陆惊羽眸色一凛,不退反进,手中幽冥骨刀横扫而出,沉声低喝:“斩天刀法?断水!”
一道凌厉无匹的黑色刀气凝聚而成,刀意凌厉,如流水般迅猛,径直朝着丑牛鬼王的双拳斩去。他刻意放慢了刀速,细细感受着断水式的发力技巧,感受着破灭刀意与幽冥骨刀的契合度,感受着丑牛鬼王拳劲中的力量波动,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力道与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