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七十年代吸血坑害全家的极品小儿子2(1 / 2)
“你倒是说话啊!”
李翠丫拼命想,她还拍了一下刚砍柴回来的纪老汉。
纪老汉闷头放下柴捆:“县里那个...那个纺纱厂。”
“纺纱厂?”
老马眉毛拧成了疙瘩,“纺纱厂年前就停产了,跑哪门子供销?”
李翠丫脸唰地白了。
她转头狠狠剜了纪老汉一眼:“你胡扯啥!不是纺纱厂!”
“那是啥厂?”老马追问。
李翠丫嘴唇哆嗦:“是...是五金厂!”
“五金厂?”
老马摇头,“五金厂供销科的老王,昨儿个还在公社开会呢。”
“没听说招新人。”
周围还没走干净的几个耳朵竖了起来。
纪老汉蹲下抱头:“你就别问了支书...孩子有他的打算。”
“打算?”李翠丫尖声,“打算就是卷了家里两百块钱跑路?”
“那是给他哥四个娶媳妇的钱啊!”
她说着就哭嚎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大腿。
老马眉头皱得更紧:“两百块?这么多?”
“可不是嘛!”李翠丫鼻涕眼泪糊一脸,“棺材本都掏空了!”
“就指望他出息......”
旁边墙根底下,王大头又探出脑袋:“看吧,我就说跑了吧!”
“闭上你的臭嘴!”王大头婆娘把他拽回去。
老马沉吟片刻:“这样,翠丫你先起来。”
“我明天去县里打听打听。”
“要真是跑了...也得有个说法。”
李翠丫却突然蹦起来:“不能去!”
老马一愣:“为啥?”
李翠丫眼神慌乱:“孩子...孩子交代了,这事不能张扬。”
“张扬了工作就黄了。”
赵金花不知又从哪儿冒出来:“哟,啥工作见不得光啊?”
“我看就是投机倒把!”
李翠丫这回没骂人。
她死死抓着老马胳膊:“支书,信我一次......”
“再等一天,就一天!”
“老小说了,他准回来。”
老马看着她发红的眼睛,叹了口气:“行,就一天。”
“一天后没消息,我就报公社。”
李翠丫连连点头:“哎!哎!谢谢支书!”
人群总算彻底散了。
纪老汉扶着她往家走,脚步踉跄。
李翠丫嘴里还念叨:“会回来的...一定会......”
夜深了,纪家灯还亮着。
“你实话跟我说。”
纪老汉闷声抽烟,“老小到底干啥去了?”
李翠丫盯着油灯:“他说能挣大钱。”
“啥大钱?”
“倒腾...倒腾布票。”
纪老汉手里的烟杆“啪嗒”掉地上。
“你疯了?”他声音发抖,“那是犯法的!”
李翠丫捂着脸:“他说有门路...能翻好几倍。”
“等挣了钱,就给老大老二老三买工作,咱们一家都进城。”
纪老汉气得浑身哆嗦:“糊涂啊!你们娘俩都糊涂!”
“要是被抓了......”
“不会的!”李翠丫猛地抬头,“老小机灵着呢!”
“他带了介绍信,盖了章的呢!”
“哪来的章?”纪老汉追问。
李翠丫支吾:“就...就找村东头老章头......”
“他一个刻私章的,能顶屁用!”纪老汉眼前发黑。
两口子对坐着,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李翠丫顶着黑眼圈去村口等。
她没等来儿子,而是等来了孙卫国。
“李翠丫,等儿子呢?”
孙卫国骑着自行车,身后跟着四个同样骑着车穿制服的公安。
李翠丫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孙...孙干事......”
“别等了。”
孙卫国冷笑,“你儿子昨晚在临县车站被抓了。”
“啥?”
李翠丫脑子嗡一声。
“涉嫌倒卖粮票布票,”
孙卫国盯着她,“人赃并获。”
“不可能!”李翠丫尖叫,“你们冤枉人!”
“冤枉?”
孙卫国从包里掏出一叠票证,“这是他身上搜出来的。”
李翠丫认得那些花花绿绿的票子。
其中还有张肥皂票,是她攒了半年没舍得用的。
“现在信了?”
孙卫国收起票证,“走吧,去你家说说情况。”
“我不去!”
李翠丫转身就跑。
“拦住她!”
两个公安三步并两步追上去,扭住她胳膊。
“放开我!”
李翠丫又踢又咬,“救命啊!公安打人啦!”
大清早的,这嗓子把半个村都喊醒了。
王大头第一个冲出来:“干啥呢!松手!”
“公安办案!”
孙卫国亮出证件,“无关人员退开!”
“办你爹的案!”
王大头看见李翠丫被扭着,火噌地上来了,“大清早抓老娘们儿,你们要不要脸?”
“她儿子犯罪,她包庇!”
孙卫国提高嗓门,“再妨碍公务,连你一起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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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抓一个试试!”
赵金花拎着擀面杖出来了,“当俺们村没人了是吧?”
她这一喊,左邻右舍全出来了。
眨眼功夫,村口聚了二三十号人。
“孙干事,”老马匆匆赶来,“有话好好说。”
“马支书,”孙卫国脸色铁青,“昨晚的事还没完,今天又来阻挠?”
“不是阻挠......”
“那就让开!”
孙卫国打断他,“今天谁拦,我就抓谁!”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李翠丫趁机挣开,躲到老马身后:“支书,救救我......”
“救你?”
孙卫国冷笑,“你儿子昨晚全招了,钱是你给的,主意是你出的。”
“放屁!”李翠丫跳脚,“我儿子才不会胡说!”
“二百三十八块五毛,”孙卫国报了个数,“对不对?”
李翠丫脸唰地白了。
那是她藏在炕洞里的全部家底,一分不差。
“现在怎么说?”
孙卫国逼问。
李翠丫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马心里叹气,知道瞒不住了。
“孙干事,”他上前一步,“事儿是纪家老小干的,跟他娘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得审了才知道。”
孙卫国一挥手,“带走!”
两个公安又要上前。
“慢着!”
王大头拦住,“就算要带,也得等我们村开个会。”
“开会?”
孙卫国像听笑话,“公安局抓人,还要你们村同意?”
“国有国法,村有村规,”王大头硬着头皮,“这是老规矩。”
“狗屁规矩!”
孙卫国彻底火了,“给我抓!谁敢拦,一起抓!”
公安们冲上来,场面顿时乱了。
王大头被按在地上,赵金花擀面杖让人夺了,几个村民推推搡搡。
老马急得大喊:“都住手!别动手!”
可没人听他的。
正闹着,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喊:
“娘!我回来了!”
所有人动作一停。
只见村口土路上,纪家老小纪黎宴背着个军绿挎包,正气喘吁吁跑过来。
“老小!”
李翠丫眼一亮,“你可回来了!”
纪黎宴跑到跟前,看见这场面一愣:“这...这是干啥?”
“干啥?”
孙卫国打量他,“你就是纪黎宴?”
“是我,”纪黎宴点头,“同志你是......”
“我是县里派来查投机倒把的,”孙卫国掏出证件,“你昨晚在哪?”
“在...在县城啊,”纪黎宴一脸茫然,“怎么了?”
“还装?”
孙卫国从包里拿出那张肥皂票,“这票哪来的?”
纪黎宴接过来看了看:“这我家里的啊,我娘给我的。”
“你娘给你的?”
孙卫国看向李翠丫,“不是说丢了吗?”
李翠丫支吾:“我...我记错了......”
“记错了?”
孙卫国冷笑,“那这二百三十八块五毛,你也记错了?”
纪黎宴脸色一变:“什么钱?”
“还装!”
孙卫国厉声道,“昨晚临县车站抓了个倒票的。”
“他身上搜出你家肥皂票,还有你娘给的二百多块钱!”
“临县车站?”
纪黎宴愣了,“我昨晚在县城招待所啊,有登记!”
“招待所?”
孙卫国皱眉,“哪个招待所?”
“县革委招待所,”纪黎宴从挎包里掏出个本子,“这是住宿证明。”
孙卫国接过本子,翻开一看,还真是。
日期对得上,盖章也清楚。
“那这票怎么解释?”
“我前几天去县城,我娘让我捎着换东西,”纪黎宴说,“后来发现过期了,就没用。”
孙卫国又拿起票仔细看。
果然,日期是上个月的,已经过期了。
“那钱呢?”他还不死心。
“钱我带着呢,”纪黎宴从挎包里掏出个布包,“一分没少。”
他当众打开,里头一叠票子,整整齐齐。
李翠丫傻眼了:“这...这不对啊......”
“咋不对?”
纪黎宴看着她,“娘,钱不是你让我存信用社的吗?”
“信用社?”
李翠丫脑子转不过弯。
“对啊!”
纪黎宴从包里又掏出张存折。
“你看,存了二百,剩下的三十八块五在这。”
孙卫国抢过存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