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七十年代吸血坑害全家的极品小儿子6(2 / 2)
“爹,你劝劝娘......”纪黎宴求救。
“劝啥劝,”纪老汉闷声道,“你娘讲得对。”
纪黎宴没处躲了,被李翠丫揪住耳朵。
“哎哟娘!轻点!”
“轻点?”李翠丫拧着不放,“你讲!要钱搞什么?”
“我...我想给家里添......”纪黎宴龇牙咧嘴。
“添啥?添堵啊?”
李翠丫另一只手戳他脑门,“上回差点把命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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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不会了......”
“不会?”李翠丫嗓门拔高,“你哪回不是这么讲?”
“上上回讲去县里工作,结果差点吃牢饭!”
“上回讲倒腾山货,差点让人坑死!”
“这回又来!”
她越说越气,松开耳朵,改拍后背。
“啪啪”几下,结结实实。
“娘我错了......”纪黎宴抱着头。
主要是他是真不敢躲。
他娘一副都要崩溃的模样。
算了算了,就当彩衣娱亲了。
“错?你晓得错?”
李翠丫可不知道好大儿的想法,她气得眼圈都红了。
“你晓得你娘这几天咋过的?”
“天天睡不着,半夜惊醒一身汗!”
“就怕公安来敲门,讲我儿子出不来了......”
她说着说着哭起来,扫帚“哐当”掉地上。
纪黎宴慌了:“娘你别哭......”
“我就要哭!”李翠丫一抹眼泪,“我命苦啊!”
“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
“翠丫,别气坏了身子。”纪老汉终于开口。
“我能不气吗?”李翠丫指着他,“还有你!就知道抽抽抽!”
“儿子闯祸,你屁都不放一个!”
纪老汉被骂得缩了缩脖子。
“娘,我真不是瞎搞。”纪黎宴小声说。
“那你讲!”李翠丫瞪他,“讲不出个一二三,今晚别吃饭!”
纪黎宴看看门外,压低声音:“我找到两个临时工......”
“啥?”李翠丫一愣。
“一个是汽车队的学徒,”纪黎宴快速说,“一个在国营饭店。”
李翠丫眨眨眼:“汽车队?国营饭店?”
“对,”纪黎宴点头,“都是正式单位招的,有转正机会。”
“真的假的?”纪老汉烟也不抽了。
“千真万确,”纪黎宴从怀里掏出两张纸,“您看,介绍信都开了。”
李翠丫抢过来,她不识字,递给纪老汉:“念念!”
纪老汉眯着眼看了半天:“还真是...县运输队,国营饭店......”
“哪来的名额?”李翠丫还是不信。
“我有朋友有门路,就是想用这钱买下来。”纪黎宴解释。
李翠丫盯着他看了半天:“你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纪黎宴举手发誓,“钱到位明天就能去报到。”
李翠丫突然不说话了。
她慢慢坐下,手有点抖。
“娘?”纪黎宴担心地叫了一声。
“你......”
李翠丫声音发颤,“你早讲啊......”
“我这不是还没说......”
纪黎宴委屈道。
“那得花多少钱?”李翠丫最关心这个。
“两个名额一共四百。”
纪黎宴说,“剩下一百,我想给家里添台缝纫机。”
“缝纫机?”李翠丫眼睛一亮,随即又板起脸。
“你先别打岔!那名额靠谱吗?”
“明天我带大哥二哥去县城,见着人了您就知道了。”
纪黎宴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这是定金收据,您看。”
李翠丫接过那张盖着红章的纸,手抖得更厉害了。
“老头子......”她声音发颤,“咱家...咱家真要出息了?”
纪老汉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憋出一句:“祖宗保佑......”
“啥?真的假的?”
纪老大刚跨进院门,扁担“哐当”掉地上。
纪老二肩上的柴火也忘了卸:“老小,你可别哄人!”
“哄你们干啥?”
纪黎宴把介绍信摊在桌上,“白纸黑字,红章子盖着呢。”
两兄弟扑到桌前,四只眼睛瞪得溜圆。
“县...县运输队......”
纪老大手指哆嗦着摸那公章,“乖乖,这可是铁饭碗!”
“国营饭店也不孬!”
纪老二咽了口唾沫,“顿顿见油腥,馋死个人!”
李翠丫这会儿缓过劲了,抹了把脸:
“都坐下!咱好好说道说道。”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油灯的火苗跳个不停。
纪老汉吧嗒口旱烟:“老大去运输队,老二去饭店,我看行。”
“凭啥?”
纪老二先不乐意了,“大哥性子闷,饭店得会来事儿,该我去。”
“我咋不会来事儿了?”
纪老大瞪眼,“上回公社来检查,饭桌还是我张罗的!”
“那是咱娘掌勺,你就在旁边端盘子!”
“端盘子咋了?那也得有眼力见儿!”
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眼看要吵起来。
“吵啥吵!”
李翠丫一拍桌子,“听老小的!钱是他挣的,主意他定!”
所有眼睛齐刷刷看向纪黎宴。
纪黎宴挠挠头:“要我说还抓阄?”
“不行!”
纪老汉难得强硬,“工作不是儿戏,得仔细琢磨。”
他敲敲烟杆:
“运输队要学开车,老大手巧,学技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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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里三教九流啥人都有,老二嘴皮子利索,能应付。”
李翠丫想了想,点头:“是这个理儿。”
纪老大却摇头:“爹,我...我想去饭店。”
“为啥?”
“开车...我晕车。”
纪老大脸憋得通红,“上回去县里坐拖拉机,吐了一路。”
院里静了一瞬。
“你咋不早说?”李翠丫急道。
“丢人......”
纪老大低着头,“大男人晕车,说出去让人笑话。”
纪老二乐了:“那正好!我去运输队,我不晕车!”
“你会修车吗?”
纪黎宴突然问,“运输队学徒,头一年都得跟着师傅学修车。”
纪老二一愣:“修...修车?”
“嗯,”纪黎宴点头。
“拆引擎、换零件,手上得有力气,还得细心。”
纪老二看看自己粗糙的手掌,犹豫了:“我...我手笨......”
“那还是我去吧。”
纪老三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我力气大,手也不笨。”
“去去去!”
李翠丫赶他,“你那建筑队的活儿才干了几天?这山望着那山高!”
“我就是说说......”纪老三缩缩脖子。
一家人又沉默了。
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
“要不这样,”纪黎宴打破沉默。
“明天我带大哥二哥去县城,到地方看看再说。”
“看看能看出啥?”李翠丫不解。
“看环境,看人,”纪黎宴解释。
“合不合眼缘,有时候一眼就定了。”
纪老汉点头:“这法子靠谱,眼缘很重要。”
事情暂定,可谁也没睡踏实。
后半夜,纪黎宴起夜,听见爹娘屋里还有动静。
“......我看还是老大去运输队。”
纪老汉声音压得很低,“晕车能克服,学技术是正经。”
“可老二那性子,在饭店能待住?”
李翠丫叹气,“他打小坐不住,跑堂的得站一天......”
“那你说咋办?”
“我要是知道,还犯愁?”
又是一阵沉默。
纪黎宴轻轻退回自己屋,躺在炕上盯着房梁。
两个工作都不错,但性格不合适,好事也能变坏事。
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翠丫就起来烙饼。
“路上吃,别饿着。”
她往布袋里塞了四个大饼,又掏出皱巴巴的两块钱。
“中午在县里吃碗面,别省着。”
“娘,我有钱。”纪黎宴推回去。
“你有是你的!”
李翠丫硬塞给他,“拿着,穷家富路。”
三人上了路。
纪老大一路沉默,纪老二倒是叽叽喳喳。
“老小,运输队真有卡车?”
“有,解放牌的,绿色车头。”
“能摸摸方向盘不?”
“得师傅同意。”
“那饭店呢?红烧肉管够不?”
“员工餐有肉,但也不能天天吃......”
走到半路,纪老大突然停下:“老二。”
“咋了哥?”
“运输队...还是你去吧。”
纪老大低着头。
“我晕车是真不行,”他声音发闷,“别耽误了正事。”
纪老二愣住了:“哥......”
“我想过了,”纪老大抬头,“让老二去开车,他从小就喜欢摆弄机器。”
纪老二眼圈红了:“哥......”
“别磨叽,”纪老大踢他一脚,“去了好好干,别给老小丢人。”
“哎!”纪老二重重点头。
纪黎宴看着俩哥哥,心里不是滋味。
正想说什么,远处传来自行车铃铛声。
邮递员老陈蹬着车过来,看见他们停下:
“哟,纪家兄弟这是去哪儿?”
“去县城,”纪黎宴打招呼,“陈叔,有我家信吗?”
“巧了!”
老陈从邮包里掏出封信,“刚到的,市里来的。”
纪黎宴接过一看,信封上印着“市机械厂”。
他撕开封口,抽出信纸,扫了两眼,愣住了。
“咋了?”纪老大担心地问。
“厂里...要调我去省城。”纪黎宴声音发干。
“啥?”
两兄弟同时惊呼。
“培训半年,回来提干,”纪黎宴把信递过去。
“工资...翻一番。”
纪老大接过信,手直抖:“八...八十四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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