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七十年代吸血坑害全家的极品小儿子13(2 / 2)
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纪黎宴在机械厂干得不错,采购科的工作顺手了,领导也信任他。
方慧在工业厅也稳了,下县调研,写报告,开会,一样不落。
两人还是忙,但学会了互相体谅。
纪黎宴出差回来,会给方慧带点小东西。
有时是县里的土产,有时是供销社的新布料,有时只是一包她爱吃的糖。
方慧不说什么,但每次都收得好好的。
她加班的时候,纪黎宴会在家等她。
不管多晚,都留一盏灯,锅里温着饭。
方慧推开门,看见那盏灯,心里就踏实了。
夏天,方母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累着了,得住几天院。
方慧工作忙走不开,纪黎宴请了假,去医院陪床。
方母躺在床上,看着他忙进忙出。
打水,打饭,叫护士,一样不落。
她没说什么,但眼神软了。
出院那天,方母拉着纪黎宴的手。
“小宴,”她说,“你是个好孩子。”
纪黎宴愣了愣。
“妈,您别这么说......”
“我不这么说怎么说?”方母打断他,“你对我好,我心里有数。”
她松开手,拍拍他胳膊。
“回去跟慧慧说,让她别太累,身体要紧。”
纪黎宴点头。
回到家,他把这话告诉方慧。
方慧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妈这人,”她说,“嘴硬心软,能说出这话,不容易。”
纪黎宴笑了。
“我知道。”
方慧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都知道了?”
纪黎宴想了想。
“从第一次见你妈开始,”他说,“她那眼神,跟我娘看我一样。”
方慧愣了愣,没说话。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秋天,纪老大的信又来了。
是报喜。
纪念考了全班第一,奖状拿回来了。
信上还夹着那张奖状,叠得整整齐齐。
纪黎宴展开来看,字歪歪扭扭的,但“第一名”三个字很醒目。
方慧凑过来看,也笑了。
“念念真厉害。”
“嗯,”纪黎宴把奖状叠好,放回信封,“随她爹。”
方慧愣了愣。
“她爹?大哥?”
“大哥手巧,”纪黎宴说,“念念随他。”
方慧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想想随谁?”
纪黎宴想了想:“随娘吧,娘做饭好吃,想想也爱吃。”
方慧笑了:“你什么都随娘。”
“那当然,”纪黎宴理直气壮,“我娘生的我。”
方慧不说话了,靠在他肩上。
窗外天黑了,路灯亮起来。
屋里没开灯,只有对面楼里透进来的光,昏黄的,暖暖的。
过了好一会儿,方慧轻声说:“咱们也生个孩子吧。”
纪黎宴愣了一下:“你说真的?”
“嗯,”方慧抬起头,看着他,“你不想?”
纪黎宴想了很久。
“我都可以,”他说,“如果你想的话,那得等你工作不忙的时候。”
方慧笑了。
她把头又靠回他肩上。
过了很久,她说:
“我现在就不忙。”
腊月里,方慧查出怀孕了。
纪黎宴拿着化验单不动。
方慧坐在旁边,看着他那样,忍不住笑。
“至于吗?”
纪黎宴没说话,把化验单看了三遍,小心折好,放进贴身口袋里。
回到家,他让方慧坐着,自己去做饭。
方慧想帮忙,被他按回椅子上。
“别动,歇着。”
方慧哭笑不得。
“才两个月,至于吗?”
“至于,”纪黎宴系上围裙,“头三个月最重要,得注意。”
方慧不争了,靠在椅背上,看他忙活。
灶台前,纪黎宴洗菜切菜,动作利索。
他穿着那件旧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半截小臂。
方慧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满满的。
过年回家,纪黎宴宣布这个消息时,全家都炸了。
李翠丫第一个反应过来,拉着方慧的手,眼眶都红了。
“好...好......”
纪老汉在旁边闷闷地笑。
纪老大拍着纪黎宴肩膀,说不出话。
纪老二嚷嚷着要喝酒庆祝,被孙小梅按住了。
纪老三闷闷地来了一句:“老小,你行啊。”
周晓芸在旁边戳他一下,他嘿嘿笑。
纪念带着弟弟妹妹们,围着方慧转。
“婶婶,弟弟还是妹妹?”
“还不知道呢。”
“我想要妹妹,”纪念认真地说,“妹妹乖。”
纪远在旁边喊:“我要弟弟!弟弟能跟我玩!”
纪承还小,不懂这些,跟着瞎喊:“玩!玩!”
想想躲在李翠丫腿后面,探出小脑袋,怯生生地问:
“婶婶,宝宝什么时候出来?”
方慧想了想:“夏天吧。”
“夏天!”想想眼睛亮了,“那我能吃冰棍的时候,宝宝就出来了?”
方慧笑了。
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对,能吃冰棍的时候。”
年夜饭比往年更热闹。
李翠丫多做了好几个菜,把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方慧被按在主座上,碗里堆得冒尖。
“多吃点,”李翠丫给她夹菜,“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方慧看着碗里的菜,有点发愁。
太多了,吃不完。
纪黎宴在旁边低声说:“吃不完给我。”
方慧看他一眼,笑了。
窗外鞭炮响起来,孩子们跑出去看。
纪念带着弟弟妹妹们,在院里又蹦又跳。
烟花升上夜空,“砰”地炸开,五颜六色的光落下来。
想想捂着耳朵,躲在李翠丫怀里,又怕又想看。
李翠丫抱着她,指着天上的烟花,教她认颜色。
“红的,黄的,绿的......”
想想跟着念:“红的,黄的,绿的......”
方慧坐在屋里,隔着窗户看着这一幕。
纪黎宴在她旁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冷不冷?”
“不冷。”
“累不累?”
“不累。”
纪黎宴没再问。
两人就那么坐着,看着窗外。
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开,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院里孩子们的笑脸。
正月十五过后,纪黎宴和方慧回省城。
李翠丫这回没塞东西,就拉着方慧的手,说了半天话。
“别太累,多歇着,想吃什么让老小给你做。”
方慧点头。
“要是不舒服,赶紧去医院,别扛着。”
方慧点头。
“生孩子的时候,提前说,我去伺候月子。”
方慧笑了。
“娘,您别太操心......”
“能不操心吗?”李翠丫抹抹眼角,“头一个,我不放心。”
方慧看着她,突然有点鼻酸。
“娘,”她说,“您放心。”
李翠丫看看她,又看看站在旁边的儿子。
纪黎宴站在那儿,安安静静地等着。
李翠丫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
“嗯,”她说,“有老小,我放心。”
车子开动了。
方慧从后视镜里看见,李翠丫这回站在院门口,没抱孩子,就那么站着。
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也不动。
直到拐过弯,看不见了。
方慧低下头,摸了摸肚子。
肚子还平着,什么都摸不出来。
但她知道,里面有个小生命,正在慢慢长大。
纪黎宴在旁边问:“想什么呢?”
方慧想了想。
“在想,咱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纪黎宴愣了愣。
“现在想,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方慧说,“得提前想好。”
纪黎宴想了半天,没说话。
方慧也没在意,她自顾自念了一遍:“纪念,纪想,纪远,纪承......”
“算了,再想想,”然后她也不耐烦了,“还有好几个月呢。”
千大万大孕妇最大。
纪黎宴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子在土路上颠着,扬起一阵尘土。
方慧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掠过的田野。
麦子还没返青,地里光秃秃的,偶尔能看见几个劳作的村民。
她摸了摸肚子,又问了一句。
“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纪黎宴想了想,谨慎道:“都行。”
“总有个偏向吧?”
纪黎宴认真想了很久。
“女孩吧,”他说,“像你。”
方慧愣了愣:“为什么?”
纪黎宴这次没有回答。
他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弯了弯。
方慧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
但她也没再问。
她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她睡着了。
四月底,方慧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她还在上班,工业厅的人劝她歇,她不肯。
“还早呢,能走动。”
纪黎宴拗不过她,只能每天接送,风雨无阻。
有天傍晚,他去接方慧,看见她站在单位门口,跟一个人说话。
那人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背着手,听方慧说着什么。
纪黎宴走近了,才看清那是方父。
“爸?”他愣了一下,“您怎么来了?”
方父看他一眼。
“来看看,”他说,“顺便送点东西。”
他手里拎着个布包,递给方慧:“你妈让带的,说孕妇要补。”
方慧接过布包,打开一看,是一包红枣,一包桂圆,还有两盒麦乳精。
“太多了......”
“多什么多?”方父板着脸,“你妈让带就带,别废话。”
方慧不说话了。
方父看看她的肚子:“走路慢点,别摔着。”
方慧点头。
方父又看看纪黎宴。
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