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给儿女花费一分一毫都要记账的亲爹25(2 / 2)
管事委屈得不行:“公子,是赵文轩说的,说瑞丰号的货没问题,价钱还便宜。我这才订的......”
韩铭钰一听赵文轩的名字,脸色更难看了:“那个赵文轩?他不是纪小四的人吗?怎么给你递消息?”
管事支支吾吾地把赵文轩跟周福来往的事说了。
韩铭钰听完,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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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个赵文轩,有意思。一边跟纪小四套近乎,一边给我递消息。他以为他是谁?两头吃?”
管事小心翼翼地问:“公子,那批货怎么办?”
韩铭钰摆摆手:“认栽。把货处理了,该扔的扔。以后别跟赵文轩来往了,这人靠不住。”
管事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韩铭钰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想了半天,突然站起来:
“备车,去纪家。”
纪家院子里,四妹正在跟小六对账。
门房跑进来通报:“四姑娘,外头有人找。说是阜阳侯府的韩公子。”
四妹手里的笔一顿:“韩铭钰?他来干什么?”
小六紧张起来:“东家,他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
四妹想了想,摇摇头:“不至于。他那批货是次品,是他自己贪便宜,怪得了谁?让他进来吧。”
门房应了一声,跑出去了。
不一会儿,韩铭钰大步流星走进来。
他二十出头,高高大大的,穿着一身靛蓝色锦袍,腰间系着白玉带,看着就是个纨绔公子的模样。
可那双眼睛晶亮晶亮的,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主。
他一进门,就冲四妹拱拱手:“纪四姑娘,久仰久仰。”
四妹站起来,不冷不热地回了个礼:“韩公子大驾光临,有什么事?”
韩铭钰嘿嘿一笑,往椅子上一坐,跷起二郎腿:“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姑娘道个歉。”
四妹眉头一挑:“道歉?道什么歉?”
韩铭钰说:“我的人跟赵文轩勾勾搭搭,想搞垮你的铺子。这事是我不对,是我御下不严。”
四妹愣了愣,没想到他这么直白。
韩铭钰继续说:“我那批货亏了不少银子,算是遭了报应。”
“可赵文轩这人,两头吃,不是个东西。我跟他已经断了来往。”
“今天来,就是想跟姑娘说一声,以后咱们各做各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搞你,你也别搞我。”
四妹看着他,笑了:“韩公子,你倒是爽快。”
韩铭钰也笑了:“做生意嘛,爽快点好。整天勾心斗角的,累得慌。”
四妹点点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韩铭钰站起来,冲她拱拱手:“告辞。”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纪四姑娘,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四妹看着他:“你说。”
韩铭钰认真地说:“赵文轩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四妹愣了愣,然后笑了:“韩公子,你这是在关心我?”
韩铭钰脸一红,咳嗽一声:“什么关心不关心的,就是好心提醒一句。走了走了。”
他说完,大步流星走了。
四妹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忍不住又笑了。
这人,倒是有点意思。
赵文轩的事,还没完。
他给韩铭钰递了假消息,害韩铭钰亏了一大笔银子。
韩铭钰那边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周福被韩铭钰撵出了侯府,赵文轩也被韩铭钰的人找上门,要他赔银子。
赵文轩哪有钱赔?
他欠了一屁股债,铺子都快开不下去了。
他急得团团转,又来找四妹。
这回他不装斯文了,直接跪在纪家大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
说他知道错了,说他是一时糊涂,说他心里只有四妹,求四妹原谅他。
门房拦着不让进,他就在门口跪着,引了一大堆人围观。
二牛从铺子里回来,看见这一幕,气得脸都青了:
“赵文轩,你还有脸来?”
赵文轩跪在地上,哭得满脸是泪:
“纪二公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让我见见四小姐,我跟她说几句话就行。”
二牛冷笑一声:“说什么?说你跟人合谋搞垮她的铺子?说你想骗她的钱?”
赵文轩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赵文轩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突然磕起头来:“纪二公子,我求求您,让我见四小姐一面。”
“就一面。我不求她原谅我,我就是想跟她说声对不起......”
二牛被他这副样子恶心得不行,正要开口骂人,四妹从院子里出来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文轩,脸上没什么表情。
赵文轩看见她,眼睛一亮,膝行上前:
“四小姐!四小姐你来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犯了!”
四妹看着他,冷冷地说:“赵文轩,你起来。”
赵文轩不起来,跪在地上磕头:“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四妹笑了,笑得比冰还冷:“你以为跪在这儿哭几声,磕几个头,我就会心软?”
赵文轩愣住了。
四妹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跟韩铭钰的人见面,在茶馆里谈怎么搞垮我的铺子。你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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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轩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四妹继续说:“你想弄到我的进货渠道,挖走我的伙计,散布谣言坏我的名声。你以为这些事,能瞒得住我?”
赵文轩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四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赵文轩,我纪四妹从小在乡下长大,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亏没受过?你以为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住我?”
赵文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四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赵文轩,你走吧。以后别来了。来了也不会有人给你开门。”
赵文轩跪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里,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瘫在那儿。
围观的人散了,议论声渐渐远了。
赵文轩在门口跪了半个时辰,最后自己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了。
从此再也没来过。
这事过去后,四妹消沉了几天,但很快就振作起来。
她天天往铺子里跑,把几家铺子的账目重新理了一遍,又跑了一趟苏州,亲自盯着进了批新货。
回来以后在铺子里搞了个新品促销,生意又红火起来。
二牛跟三羊说起这事,都啧啧称奇。
二牛说:“咱这妹妹,心真大。换了别的姑娘,不得哭上三个月?”
三羊点头:“就是。她倒好,没几天就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纪黎宴在旁边听着,没说话,嘴角微微翘起来。
这天傍晚,四妹从铺子里回来,脸色有些怪。
陈桂香问:“怎么了?”
四妹坐下,犹豫了一下,说:“今天韩铭钰来我铺子里了。”
二牛眉头一皱:“他来干什么?又想搞事?”
四妹摇摇头:“不是。他是来买东西的。买了两盒胭脂,说是给他娘买的。”
二牛愣了:“给他娘买胭脂?他不是开脂粉铺子的吗?用得着上你这儿买?”
四妹说:“他跟我说,他那批次品的事传出去了,铺子生意不好,好些老客都不来了。”
“他娘过寿,他想买两盒好胭脂当贺礼,可自家铺子里的东西拿不出手,就来我这儿买了。”
三羊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了:“这人倒是有意思。自家铺子里的东西拿不出手,跑对头家来买。”
二牛也笑了:“他不觉得丢人?”
四妹摇摇头:“他说,做生意嘛,该认栽就认栽,没什么丢人的。”
陈桂香听着,感慨道:“这小伙子,倒是爽快。”
二牛看了陈桂香一眼:“娘,您可别乱点鸳鸯谱。那人跟四妹抢了好几年生意了,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陈桂香瞪他一眼:“我说什么了?我就说他爽快,又没说别的。你急什么?”
二牛被噎住了,不说话了。
四妹坐在旁边,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悄悄红了。
过了几天,韩铭钰又来了。
这回不是来买胭脂,是来送东西的。
他站在铺子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笑嘻嘻的:
“纪四姑娘,我娘做了些点心,让我给你送来。她说谢谢你上次的胭脂,颜色好,香味也好,她很喜欢。”
四妹接过食盒:“替我谢谢韩夫人。”
韩铭钰摆摆手:“不用谢。我娘还说,让你有空去家里坐坐。她老人家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跟人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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