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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北疆传烽烟,和亲起波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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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春的雾气还未散尽,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瑶安堂的后院便已响起了细碎的声响。青禾提着铜壶,正小心翼翼地给药圃里的灵草浇水,林阿妹守在药炉边,把控着火候煎制常备汤药,沈清竹则领着几名早起的学徒,整理前堂的药柜,擦拭桌椅,动作麻利又沉稳。

不过几日光景,太医院的十八名学子,早已褪去了初来时的青涩与浮躁,个个变得勤恳踏实。天刚蒙蒙亮,赵景轩便领着一众同窗,整齐地站在讲堂外等候,人人手里捧着厚厚的笔记,低声温习着昨日所学的药理知识,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散漫。

那个曾经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少年,如今褪去了一身锦衣华服,换上了和其他学子一样的素色布衫,袖口磨出了淡淡的毛边,指尖也沾着碾药留下的药渍,眉眼间满是沉稳刻苦。昨日练习碾药磨出的血泡,已经结了薄痂,他却毫不在意,握着药杵反复练习,力道均匀,神情专注,连苏瑶走到身后都未曾察觉。

苏瑶站在廊下,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底泛起温和的笑意。春风拂过庭院,带着药香与花香,吹散了晨雾,也吹散了往日的阴霾。历经十年血海深仇,看过朝堂腥风血雨,见过生死离别,如今这般安稳踏实的日子,反倒让她觉得格外珍贵。

她这一生,前半程在血海深仇里挣扎,为了洗刷苏家冤屈,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后半程沉冤得雪,心愿已了,只想守住瑶安堂,传承父亲遗志,用医术济世救人,护得一方安稳。看着眼前刻苦求学的学子,看着各司其职、和睦相处的弟子,她深知,自己想要的初心,正在一点点实现。

“师父。”赵景轩终于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躬身行礼,神色恭敬,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傲慢。其余学子也纷纷转头,齐声行礼,声音整齐洪亮,透着满满的朝气。

苏瑶微微颔首,走上前去,仔细查看了众人碾好的药粉,又抽查了几人背诵的药理口诀,见众人个个功底扎实,态度诚恳,满意地点了点头。“今日课程,依旧实操为先,上午辨识毒性草药,区分药草与毒草的细微差别,下午练习应急施针,应对突发急症。”

医者行医,既要能救人,也要能辨毒。这世间,既能救命的是草药,能害人的也是草药,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祸。苏家当年蒙冤,便是被恶人用毒术构陷,父亲一身仁心医术,最终却遭人暗算,含冤而死。这份痛,苏瑶刻在骨血里,也因此格外注重毒理教学,绝不允许弟子们在这上面出半点差错。

众人齐声应下,各司其职,开始了一日的学习。讲堂内,苏瑶手持一株外形酷似金银花的毒草,细细讲解两者的区别:“金银花花色淡黄,花瓣圆润,气味清甜,可清热解毒;而这断肠花,花色更深,花瓣带尖,花蕊发黑,气味微苦,误食半盏茶的功夫,便会腹痛不止,伤及五脏,若是救治不及时,半日内便会毙命。”

她一边讲解,一边将两种草药放在众人面前,让大家亲手触摸、细闻气味,牢记细微差别。为了让众人印象深刻,她还结合当年苏家被构陷的旧事,讲述了恶人如何用相似毒草替换草药,制造误诊假象,字字句句,带着沉痛,也带着警醒,让在场学子无不心惊,更加不敢懈怠。

赵景轩听得格外认真,手中的笔不停记录,想起自己此前的狂妄自大,只觉得羞愧难当。他终于明白,苏瑶教的从来不止是医术,更是做人的底线,是保命的本事,是守护良知的底气。

就在授课进入正轨时,前堂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厮神色慌张,一路小跑来到后院,声音带着急切:“夫人,宫中来人了,内侍总管亲自驾到,说有急事传您即刻入宫!”

众人闻言,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神色一惊。苏瑶眉头微蹙,放下手中的草药,擦了擦指尖的药渍。平日里宫中传召,皆是寻常诊病,极少让内侍总管亲自前来,想必是出了天大的急事。

她安抚好一众学子,叮嘱青禾代为看管课业,随后整理衣衫,跟着小厮快步赶往瑶安堂前堂。只见宫内总管李德全身着蟒袍,神色焦急,在堂内来回踱步,见到苏瑶赶来,立刻上前,语气急促:“苏医女,可算等到您了,陛下急召,速速随咱家入宫,迟了怕是要出大乱子!”

苏瑶见他这般神色,心知事态严重,也不多问,立刻登上早已备好的马车。马车疾驰在京城的街道上,避开人流,一路狂奔,苏瑶坐在车内,指尖轻轻敲击着车壁,心底暗自揣测。

新帝登基不久,朝政稳固,身体康健,太后前些日子刚经过她的调理,气色大好,按理说宫中并无重症病患。能让内侍总管亲自出马,必定不是寻常诊病,莫非是边境出了变故,或是朝中出了大事?

马车一路驶入皇宫,穿过层层宫门,径直停在了御书房外。此时的御书房外,早已站满了朝臣,个个神色凝重,低声议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平日里祥和肃穆的皇宫,此刻仿佛笼罩着一层阴云,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苏瑶快步走入御书房,只见新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面色沉郁,手中紧握着一份奏折,指节泛白。下方站着文武百官,慕容珏身着铠甲,立于武将之首,身姿挺拔,神色冷峻,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臣女苏瑶,参见陛下。”苏瑶躬身行礼,声音沉稳。

新帝抬眼看向她,神色稍缓,抬手示意她起身,语气带着疲惫与凝重:“苏医女免礼,今日急召你入宫,并非为了诊病,而是关乎北疆安稳,关乎天下苍生。”

苏瑶起身,垂首而立,静静聆听。她虽不问朝政,却也深知,天下太平,方能医者济世,若是战乱四起,百姓流离失所,再好的医术,也救不完乱世中的亡魂。

新帝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奏折递下,身旁的太监接过,呈到苏瑶面前。“三日前,北疆柔然部落,派遣使臣入京,递上国书,一面陈兵边境,蠢蠢欲动,一面遣使求亲,要求我大靖派出公主,和亲北疆,以此换取两国和平。若是不应,柔然便会挥师南下,进犯边境。”

苏瑶翻开奏折,细细阅览,心底渐渐明了。柔然部落乃是北疆游牧民族,民风彪悍,骑兵骁勇善战,常年在边境骚扰,此前慕容珏镇守边关,多次击退柔然进犯,才换得几年安稳。如今柔然突然大举陈兵,又以和亲要挟,显然是早有预谋,野心不小。

御书房内,文武百官议论纷纷,分为两派,争执不休。

以丞相为首的文官,主张和亲求和。“陛下,如今我大靖刚平定内乱,国库尚未充盈,兵力也需休整,若是贸然开战,百姓必将遭受战乱之苦,流离失所。不如暂且和亲,换取喘息之机,待国力强盛,再做打算。”

以慕容珏为首的武将,坚决反对和亲,主张出兵迎战。“陛下,柔然狼子野心,和亲不过是缓兵之计,就算送出公主,他们也不会就此罢休,只会得寸进尺!我大靖将士,誓死守卫国土,绝不惧柔然蛮夷,愿领兵出战,击退敌军,护我边境安稳!”

慕容珏声音洪亮,铿锵有力,一身铁血气场,震得众人哑口无言。他常年镇守边关,深知柔然人的狡诈,也见过边境百姓被柔然骑兵烧杀抢掠的惨状,绝不赞同用女子的一生,换取短暂的和平。

两派争执不下,御书房内气氛愈发紧张。新帝眉头紧锁,面露难色,他自幼饱读诗书,心怀苍生,既不愿百姓遭受战火荼毒,也不愿委屈宗室女子,远赴苦寒北疆,从此骨肉分离,一生凄惨。

苏瑶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前的争执,心底五味杂陈。她见过战乱过后的满目疮痍,见过灾民流离失所的绝望,也见过将士血染沙场的悲壮。无论是和亲退让,还是出兵开战,都关乎万千百姓的性命,关乎大靖的江山安稳,容不得半点马虎。

“陛下,”苏瑶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清晰,传遍整个御书房,让喧闹的争执声瞬间平息,“臣女不懂朝政,只懂医者仁心。战乱一起,死伤无数,医者再高的医术,也救不完遍地亡魂;和亲虽能暂稳局势,可若是委屈无辜之人,也非仁君之举。臣女以为,当缓而图之,先稳住柔然使臣,再查其意图,寻两全之策。”

新帝闻言,眼前一亮,连连点头:“苏医女所言极是,朕也是这般想法。只是柔然使臣步步紧逼,限定三日内给出答复,朕思来想去,只能先选宗室女子,册封为公主,假意应下和亲,再暗中谋划。”

众人闻言,也纷纷赞同。最终,新帝下旨,册封先帝胞弟之女,也就是宗室女赵灵汐,为安宁公主,择日启程,和亲北疆。

赵灵汐年方十六,生性温柔乖巧,容貌秀丽,自幼饱读诗书,性子软糯,从未离开过京城半步。得知自己被选为和亲公主,要远赴苦寒蛮荒的北疆,嫁给素未谋面的柔然首领,当即哭倒在府中,整日以泪洗面,伤心欲绝。

新帝心有不忍,特意下旨赏赐无数珍宝,加封其父母,又下令宫中设宴,为安宁公主践行,算是给她最后的体面。

此事定下,朝臣散去,御书房内只剩下新帝、慕容珏与苏瑶三人。新帝看着苏瑶,语气诚恳:“苏医女,安宁公主自幼体弱,得知和亲之事后,整日郁结于心,怕是身子会出状况。朕希望你能多留宫中几日,照看公主的身体,若是公主有恙,也能及时医治。”

苏瑶躬身应下:“臣女遵旨。”

慕容珏走到苏瑶身边,眼底满是心疼与担忧,却碍于君臣之礼,不敢过多表露。他低声叮嘱:“宫中人心复杂,你万事小心,有任何事,立刻派人传信给我。柔然之事,我会尽快部署边防,绝不会让百姓受战乱之苦,也不会让你身陷险境。”

苏瑶抬眼看向他,微微点头,眼底满是默契。夫妻二人,一个守护家国疆土,一个济世救人,虽职责不同,却心意相通。

辞别新帝,苏瑶跟随宫人,前往安宁公主居住的长乐宫。长乐宫内,气氛压抑,宫女太监们个个屏息凝神,不敢出声。安宁公主坐在榻上,一身素衣,面色苍白,眼眶红肿,泪水不停滑落,肩头微微颤抖,哭得梨花带雨,看着格外可怜。

她才十六岁,正是花样年华,本该在京城觅得良人,安稳度日,如今却要远赴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嫁给野蛮彪悍的柔然首领,此生再也难以回到故土,再也见不到亲人,换做谁,都难以接受。

“公主。”苏瑶轻声开口,走到榻边,语气温和。

安宁公主抬眼看向苏瑶,眼底满是绝望与无助,拉住她的衣袖,哽咽着说道:“苏医女,我不想去北疆,那里那么冷,那么苦,我会死在那里的……我只是一个寻常宗室女,为何偏偏是我,为何要让我去和亲,换取所谓的和平……”

看着公主无助的模样,苏瑶心底泛起怜惜。她轻轻拍着公主的手背,柔声安抚:“公主莫怕,万事皆有转机。陛下也是无奈之举,只是暂且应下,并非要真的委屈公主一生。眼下最重要的,是保重身体,若是身子垮了,还没等到转机,便先撑不住了。”

她一边安抚,一边伸手搭在公主的手腕上,细细诊脉。公主脉象郁结,心气不畅,乃是忧思过度、肝气郁结所致,再加上惊吓恐惧,若是长久下去,必定会积郁成疾,引发重症。

苏瑶当即写下药方,以疏肝解郁、宁心安神为主,都是温和滋补的药材,不伤身子,又能缓解情绪。她叮嘱宫女,按时煎药,悉心照料,又陪着公主说话,开导劝解,直到公主情绪渐渐平复,才稍稍松了口气。

当晚,宫中设宴,为安宁公主践行,文武百官、宗室亲眷皆到场赴宴。宴席之上,丝竹声声,却难掩压抑的气氛。安宁公主强颜欢笑,坐在席间,食不下咽,脸色越发苍白,众人看着,满心怜惜,却也无可奈何。

苏瑶坐在席间,时刻留意着公主的状况,不敢有丝毫松懈。慕容珏则坐在武将席间,神色冷峻,全程滴酒未沾,目光时不时落在苏瑶身上,满是担忧。

宴席过半,众人正举杯之际,安宁公主突然身子一歪,眼前一黑,猛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发紫,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紧接着便一头栽倒在桌上,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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