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我可不是恋爱脑(2)(1 / 1)
风凌星一直红着眼眶,死死地盯着那枚法器,听到灵雀的话后,身体微微颤抖,咬了咬嘴唇,走到灵雀身边,声音还带着哭腔。“灵雀,二师姐肯定是不想你因为她而陷入危险。”伸手拽了拽灵雀的衣袖,又看了看太虚卿,眼神中满是哀伤。“她那么厉害,肯定早就想好了一切,她就是想让我们都好好活着。”
风凌星泪水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低下头,用衣袖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有些颤抖地继续说道:“我们要是不好好活下去,才是辜负了她的心意……”说完,便再也忍不住,又轻声抽泣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显得无比脆弱。
云轩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身上的草药清香也仿佛变得苦涩,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解除契约,是不想让灵雀陪她赴死,可她又怎知,我们又何尝愿意她独自离去……”目光落在太虚卿手中的法器上,眼神空洞而哀伤,轻轻叹了口气,仰头望向天空,似乎想要透过那片虚空看到颜欲倾。“这孩子,太过倔强,太过善良,善良到让人心疼……”
云轩薄唇微抿,心中满是悲痛与自责,作为长辈,却没能保护好颜欲倾,这种无力感让他的声音都变得沉重起来。“如今,我们也只能如她所愿,好好活下去,只是这世间,少了她,便也少了许多光彩啊……”声音渐渐低沉,最后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融入了风中,带着无尽的遗憾与思念。
虚空剑身轻轻颤动,剑灵再次显出身形,看着眼前众人悲痛的模样,眉头紧皱,语气虽然依旧生硬,却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感慨。“这丫头,倒是情深义重。”
太虚卿长久地凝视着颜欲倾消失的方向,紧攥着法器的手指关节泛白,半晌才从喉间挤出破碎的音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倾儿,你怎可如此狠心,独留我一人于这世间……”薄唇微颤,一向清冷出尘的面庞此刻被痛苦与悔恨啃噬得面目全非,随后像是脱力般跌坐在地,小心翼翼地把法器贴在心口,仿佛这样就能离颜欲倾更近一些。
陆苍云眼眶通红,风流倜傥的脸上满是悲戚,努力咽下喉间的酸涩,踉跄着走到太虚卿身旁,声音哽咽。“师尊,二师妹她……也是为了大家。”湖蓝色的衣袍在风中凌乱,抬手想要安慰太虚卿,却又觉得任何言语在此刻都太过苍白无力,最终无力地垂下手臂,呆呆地望着天空中尚未消散殆尽的花瓣,唇角紧抿成一条直线。“可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说到最后,声音几近破碎,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悲伤的光芒。
风凌星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手中苍幽剑发出低沉的嗡鸣,似是在为颜欲倾的离去而哀恸。“二师姐明明那么厉害……”身体微微颤抖,努力不让眼泪落下,可泛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内心的脆弱,声音沙哑得厉害。“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这一切?”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天空,仿佛想要将颜欲倾的模样深深印在脑海里,良久后才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抽泣着。“以后谁还能陪我斗嘴,谁还能像她那样护着我……”话语中满是眷恋与不舍,泪水滴落在剑柄上,很快便消失不见。
云轩神色黯然地伫立在一旁,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清香也仿佛被悲伤所笼罩,沉默许久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孩子,终究是太善良了。”缓缓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内心的悲痛,可一想到颜欲倾再也回不来,心口便传来一阵细密的疼痛。
“以一己之力换众人平安,她做到了,可她却把痛苦留给了我们……”云轩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太虚卿身上,看着曾经高傲出尘的师弟如今这般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上前一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拍了拍太虚卿的肩膀,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发现所有言语都显得那么空洞,只能再次轻叹一声,收回手,静静地望着颜欲倾消失的地方,眼神空洞而哀伤。
灵雀白发红衣,周身空间波动紊乱,神色复杂,既有被颜欲倾独自抛下的愤怒,又有失去颜欲倾的悲痛,沉默片刻后,冷哼一声,声音却有些颤抖。“走得倒是干脆,可曾想过我们的感受?”紧握拳头,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抬头看向天空,眼神中满是不甘。
“这世间,再无人能与我契约,也再无人能让我如此挂怀了……”虚空顿了顿,缓缓松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你以为解除契约便是护我周全么?实则是让我余生都活在对你的愧疚与思念之中……”薄唇紧抿,面色紧绷,原本高傲的神情此刻被无尽的惆怅所取代,良久后才转过身去,宽大的衣袖随风舞动,却掩饰不住那一抹落寞的背影。
虚空剑身光芒黯淡,剑灵显出身形,看着太虚卿等人悲痛欲绝的模样,眉头紧锁,语气虽然生硬,却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劝慰之意。“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这般伤心,她若泉下有知,也会难过的。”沉默片刻,目光扫过众人,略微停顿后,看向太虚卿,神色略微缓和了一些。
“太虚卿,你身为她的道侣,更应振作起来,莫要让她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虚空说罢,轻叹一声,周身萦绕的微弱剑气也仿佛在为颜欲倾的逝去而叹息,随后身形一晃,重新回到虚空剑中,只留下剑身在原地微微颤动,似是在与众人一同缅怀颜欲倾。
英招回到昆仑墟后,身后绚丽的孔雀尾羽也失去了几分神采,沉默良久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音带着几分惋惜与无奈。“执念太深,终是逃不过这宿命的安排。”
太虚卿独自一人回到了往日和颜欲倾朝夕相处的居所,握着法器在空荡的房间里呆坐了一夜,次日清晨被初阳刺痛双眼,才失魂落魄地起身,走到屋外的青竹下,怔怔地望着那片竹林出神,喃喃自语。“倾儿,你瞧,这青竹依旧挺拔,可没了你,这四周却都空落落的,再不见你嬉笑玩闹的身影,也无人缠着我问这问那……”
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却填补不了太虚卿心底的空缺,眼眶又开始泛红,忙抬手覆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没有你的地方,于我而言不过是座空城罢了。”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不自觉握紧,指节泛白,犹豫片刻后,还是将法器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仿佛这样就能把颜欲倾也一同珍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