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太跋扈了!(1 / 2)
而这类死士,向来由暹罗军方高层秘密豢养,尤以几位实权将军最为热衷。
人已死,幕后主使一时难查;
当务之急,是弄清他们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潜入港岛?
所携炸药来自何处?
在港联络人又是谁?
答案,恐怕只能去港府大楼里找。
楚凡走出停尸房,指尖燃起一支烟,青烟袅袅,他在等。
片刻后,倪永孝来电。
“楚先生,所有码头口岸全查过了。”
“没有入境记录。”
“海关系统也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查无此人。”
“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悄无声息进来,几乎不可能——我怀疑,是港府内部有人开了后门!”
如今的港岛,早已不是从前。自楚凡上次强势入局后,港府大幅收紧边检,各大码头布满警力哨岗,天门也全力协防。走私面粉、偷渡人口这类老把戏,早被掐断根子。如此大规模的渗透,绝非疏漏,而是纵容。
“嗯,知道了。”
“从今天起,码头、海关,给我盯死。港府若不配合,就用拳头说话。”楚凡声音平静,却字字带棱。
以前是合作,现在出了这种事,合作二字,便成了笑话。
他们守不住的门,龙门安保,替他们守。
“走,去港府大楼。”楚凡转身,语气冰凉。
不多时,他已站在港府大楼门前。
门口岗哨明显加厚,巡逻的全是持械士兵,而非寻常警员。
“去通报港督,楚凡来访,有要事面谈。”他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稳如磐石。
“好。”士兵未加阻拦,干脆应下。
毕竟,楚凡早把港府大楼当成了自家后院,这一年里进出的次数,连门卫都能背出他的车牌号。
熟人见面,连寒暄都省了。
“楚先生,真不好意思,总督刚歇下,您改天再来吧!”守门的军官快步迎上,语气客气,却把身子横在台阶中央。
“改天?”
楚凡指尖一弹,烟灰簌簌落下,他抬眼盯住对方,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今晚不见人,我就拆了这栋楼的承重墙。”
“楚先生,我再说一遍——总督已就寝!”军官牙关绷紧,喉结上下滚动。
楚凡忽然笑了,那笑没到眼底,只一抬脚,径直往前迈:“港岛上,还没谁敢把我楚凡挡在门外。”
话音未落,他脚步顿住,侧身扫视一圈持枪士兵:“都别动。谁的手指敢碰扳机,明天日头升起来时,你们坟头草都冒不出三寸。”
“你真打算硬闯?”军官瞳孔骤缩,右手已压上枪套,指节发白。
可那支枪终究没出鞘——上一任带队的,就是抽枪瞬间被楚凡一记肘击砸碎喉骨,至今尸检报告还压在警务处档案室最底层。他不想变成第二具无名尸体。
楚凡没再开口,单人独影,一步步踏进大厅,皮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声如鼓。
“算你识相。”高晋不知何时踱到军官身后,手掌不轻不重拍在他肩头,“拔枪?你连收尸的人都找不着。”
军官眼皮狠狠一跳,嘴唇抿成一条青白的线。
四周士兵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稍一大意,就会惊起一场血雨。
“总督阁下,见您一面,比登太平山顶还费劲啊。”楚凡推开门,熟门熟路走进威廉卡罗森办公室,沙发一陷,人已坐下。
“大半夜闯进来,图什么?”威廉卡罗森搁下钢笔,眉心微蹙,“让我睡个囫囵觉,很难?”
“死了二十多个平民,码头炸成废墟,狙击手趴在中环楼顶盯了三天——您倒睡得香。”楚凡叼起一支烟,火苗舔上烟丝,“这事儿,怕是没表面那么简单。”
威廉卡罗森端杯的手顿了半秒,茶水晃出一点涟漪。他垂眸吹了吹热气,再抬眼时笑意温厚:“消息传得快,我已经派督察组彻查,定给您一个交代。”
“多谢总督。”楚凡吐出一缕青烟,烟雾后眼神锐利如刀,“不过——海关是您的人,码头是您的人,连边境监控都是您的人盯着。上百公斤烈性炸药混在暹罗海鲜货柜里运进来,您手下那些‘千里眼’,全瞎了?”
他顿了顿,嗓音陡然压低:“对了,克格勃那边,我清理干净了;军情六处那几个,也顺手送他们去见上帝了。”
威廉卡罗森握杯的手指猛地一紧,瓷杯边缘咯吱轻响。他喉头滚动,勉强扯出笑:“……没想到牵扯这么深。您放心,我亲自督办。”
“总督啊,有些人啊,偏爱在悬崖边上跳踢踏舞。”
楚凡起身整了整袖口,笑意清浅:“希望您不是那一个。”
这一趟,本就是来亮刀的。
撕破脸?他随时能掀桌。但眼下,生意刚铺开,根基未稳,硬碰硬只会让对手渔翁得利。
警告若管用,皆大欢喜;若港府装聋作哑——那就别怪他楚凡,亲手把这栋楼的琉璃瓦,一片片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