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融合天仙医道 再创新高(1 / 2)
绒毛在三神心口轻轻发光。
天仙们带着补全之法回到了天仙台。但它们没有马上用,只是坐在那里,等。等病人不怕,等病人不累,等病人不散。等着等着,就会了。会了,就能治了。能治了,就能回家了。
可是它们发现,光等,还不够。第一个天仙坐在一个很小的世界面前,等了一天,等了两天,等了三天。那个世界还在抖,还在怕,还在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它等到了吗?等到了。它在那里,它在了。可是那个世界还是怕。光在,不够。光等,不够。它还需要——做点什么。
一、烈与等
第一个天仙看着自己面前那个很小的世界。它已经在旁边蹲了三天了。它在了,它等了。可是那个世界还在抖。它忽然想起自己还有道——烈。它试着用一点烈,很轻很轻的烈,像刚点燃的火苗。那个世界抖了一下,但没有怕。它又加了一点烈,火苗大了一点。那个世界不抖了,它暖了。它再加了一点烈,火苗又大了一点。那个世界亮了。它不再怕了,不再抖了,不再不知道自己等什么了。它知道自己等什么了——它在等暖,它在等亮,它在等——刚好够的烈。
第一个天仙看着那个亮了的世界,忽然明白了。等,不是什么都不做。等,是等刚好。刚好够的烈,刚好够的在,刚好够的——做。等到了刚好,就要做。做了,就够了。不做,永远不够。等,是等做。等到了,就要做。
它站起来,看着自己的道。很烈,碎得很细,开得很大。它不怕了。不怕烈了,不怕碎了,不怕开了。因为——它知道等了,也知道做了。等着等着,做到了。做到了,就够了。够了,就可以回家了。
二、高与等
像山的天仙坐在一个很老的魂面前,等了一天,等了两天,等了三天。那个魂还在怕,还在不敢动,还在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它在了,它等了。可是那个魂还是怕。它忽然想起自己还有道——高。它试着给一点高,很轻很轻的高,像刚露出山尖的太阳。那个魂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它又给了一点高,太阳又高了一点。那个魂又抬头了,看久了一点。它再给了一点高,太阳升到了山顶。那个魂站起来了,它不怕了,它敢动了。它知道自己怕什么了——它怕黑,它怕暗,它怕没有光。刚好够的高,就是光。
像山的天仙看着那个站起来的魂,明白了。等,是等刚好。刚好够的高,刚好够的在,刚好够的——做。等到了刚好,就要做。做了,就够了。
三、远与等
像水的天仙坐在一条很短的河面前,等了一天,等了两天,等了三天。那条河还在流,还在干,还在不知道自己在流什么。它在了,它等了。可是那条河还是干。它忽然想起自己还有道——远。它试着给一点远,很轻很轻的远,像刚流出的源头。那条河跟着流了一点,又停了。它又给了一点远,河又流了一点。它再给了一点远,河开始流了,不再停了。它知道自己流什么了——它在流远,它在流海,它在流刚好够的远。
像水的天仙看着那条流的河,明白了。等,是等刚好。刚好够的远,刚好够的在,刚好够的——做。等到了刚好,就要做。做了,就够了。
四、广与等
像风的天仙坐在一阵很弱的风面前,等了一天,等了两天,等了三天。那阵风还在飘,还在弱,还在不知道自己在飘什么。它在了,它等了。可是那阵风还是弱。它忽然想起自己还有道——广。它试着给一点广,很轻很轻的广,像刚吹起的微风。那阵风跟着飘了一点,又停了。它又给了一点广,风又飘了一点。它再给了一点广,风开始飘了,不再停了。它知道自己飘什么了——它在飘广,它在飘天,它在飘刚好够的广。
像风的天仙看着那阵飘的风,明白了。等,是等刚好。刚好够的广,刚好够的在,刚好够的——做。等到了刚好,就要做。做了,就够了。
五、深与等
像什么都没有的天仙坐在一片很浅的空面前,等了一天,等了两天,等了三天。那片空还在空,还在浅,还在不知道自己在空什么。它在了,它等了。可是那片空还是浅。它忽然想起自己还有道——深。它试着给一点深,很轻很轻的深,像刚挖的井。那片空跟着深了一点,又停了。它又给了一点深,空又深了一点。它再给了一点深,空开始深了,不再停了。它知道自己空什么了——它在空深,它在空底,它在空刚好够的深。
像什么都没有的天仙看着那片深的空,明白了。等,是等刚好。刚好够的深,刚好够的在,刚好够的——做。等到了刚好,就要做。做了,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