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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天罡调解,定下分配方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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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角铜铃还在风里晃,但殿内已没了人声。方才还剑拔弩张的众人僵在原地,三盏魂灯自空中坠下,砸在青石板上碎成几片,残火扑腾两下便熄了。天罡的手仍悬在半空,袖口银线纹丝不动,可那股自元婴期修士身上散出的灵压却像铁幕般压住所有人胸口,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没看任何人,只将目光落在案前星图边缘一道裂痕上,声音不高,也不怒:“登仙路未开,九洲先裂,岂非正中魔修下怀?”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进滚油锅里,原本鼓胀的躁动顿时缩了回去。西荒散修首领手心结到一半的印悄然松开,南域女修指尖的碧火也收进了袖中。北境狼使冷哼一声,尾巴甩过地面,却没有再开口。那些争名额、抢玉符的话头,此刻听来竟显得可笑——若真打起来,第一个杀进来的恐怕不是彼此,而是藏在暗处的魔修。

陈霜儿缓缓松开握剑的手指。刚才那一瞬,她几乎以为要动手了。两名剑修已抽出三寸剑锋,灵力擦着鞘口嘶鸣,只要再进一步,便是血溅当场。可现在,他们都退了。不是因为怕,而是被点醒了。

姜海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依旧发白,便低声问:“肋骨还疼?”

她摇头,目光却没离开天罡。

天罡收回灵压,整座大殿仿佛重新活了过来。他走到玉案前,从袖中取出一枚灰白色玉简,放在星图旁边。那玉简表面刻着细密符文,隐隐泛出微光。

“这是近五年来,九洲各派参与护法行动的记录。”他说,“凡有战事,无论大小,皆录入其中。牺牲人数、出力程度、关键贡献……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中州大宗代表皱眉:“你是说,要用这个来定名额?”

“正是。”天罡点头,“不以门派大小论高低,不以地域远近划界限,更不凭一时意气夺信物。谁曾在前线挡过魔潮,谁曾在阵眼守过三天三夜,谁曾为同道断后而身陨——这些,才是该算的功。”

殿内一时静了下来。

有人低头思索,有人眼神闪烁。小宗门那位灰袍老道慢慢抬起头,看着那枚玉简,喉头动了动。他们这样的门派,平日无人问津,可在三年前北岭血战时,青竹门确实派出了最后一名金丹弟子,死在归途上,尸首都未能找回。若真按战功算,他们未必没有资格。

“谁来评?”南域女修终于开口,语气缓了些,“你一人说了算?”

天罡摇头:“我会指定三名中立修士为首批评议,由他们审核玉简内容。每一大势力可推举一名监督代表列席,全程旁听,若有异议,当场提出。”

“那要是有人造假呢?”西荒汉子嗓门又提了起来,“功劳也能写清楚?怕是早就写好了名单。”

天罡没恼,只抬手一引,玉简自行浮起,旋转一圈后停在空中。一道光影投下,显出一行行名字与事迹。他指着其中一条:“去年春,西荒七十二峰遭遇血蛊围袭,你联盟派出三十七人迎敌,最终生还十九。此役记功三级,存档于天机阁副本,可调阅核对。”

那汉子愣住,随即闭嘴。

“若有疑处,皆可查证。”天罡落下玉简,“评议即日启动,三日后公布初步草案。期间,禁止私下串联、施压、威胁任何评议成员或监督代表。违者,取消所属势力全部资格。”

这话落下,不少人变了脸色。

北境狼使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站起身,狼尾扫过座椅,低声道:“我族推举雪牙长老为监督。”说完便坐回去,不再言语。

南域女修exged一个眼神,也点头:“我们同意。”

小宗门老道颤巍巍举起手:“我……我也要参加。”

中州紫袍老者沉默片刻,终是颔首:“可行。”

争执没有完全消失,但已不再爆发。人们开始低声交谈,不再是叫骂,而是讨论哪些战役该计入、哪些贡献易被忽略。有人翻出随身携带的卷册,准备明日提交补充材料。气氛虽紧绷,却有了秩序的影子。

陈霜儿一直没说话。她坐在角落,双手轻轻搭在膝上,寒冥剑靠在腿边,剑鞘冰凉。她听见身后有脚步轻移,回头一看,是姜海把短棍拾起,靠墙放好。他的右腿包扎处渗了点血,但他好像没感觉,只是望着前方,神情专注。

“你觉得……他们会真的按功分配?”他低声问。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看见有人开始记笔记了。”

确实如此。方才还嚷着“实力为尊”的散修,此刻正低头往纸上写着什么;一向高傲的中州代表也在与身旁人低声商议,似乎在梳理过往战绩。哪怕心中仍有不服,至少眼下,他们都选择了接受这套规则——因为它看起来公平,且有据可依。

天罡站在案前,见众人情绪渐稳,便道:“今日议毕,诸位请回。三日后同一时辰,再聚于此,听取初案。”

话音落,殿内陆续有人起身。衣袍摩擦声、脚步挪动声、低语交谈声混在一起,不再刺耳,反倒有种奇异的平静。没有人急着离场,也没有人lgerg不走,大家都像是在等一个信号——等这场风波真正过去。

陈霜儿没有动。她看着天罡将玉简收回袖中,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一场濒临崩裂的对峙从未发生。可她注意到,他左手小指微微颤抖了一下,极快,一闪即逝。那是强行压制灵压后的余震。

姜海也看到了。他抿了抿嘴,低声道:“他撑得住吗?”

“不知道。”她说,“但他是唯一能让这些人停下的人。”

窗外乌云仍未散,天色阴沉如铁。风穿过廊柱,吹动几张未收起的卷轴,纸页哗啦作响。檐铃又响了一声,比先前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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