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手中长剑嗡鸣哀鸣,(2 / 2)
“结义大哥。”黑衣人语气斩钉截铁。
“今日,谁都拦不住我取他性命。”赵寒脊背挺直,字字如铁钉砸地。
黑衣人眯起眼,寒光迸射:“那就——试试看。”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黑电,撕裂空气扑来!
赵寒冷哼:“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逞凶?”
他周身气势轰然暴涨,衣袍鼓荡如帆!
“嘭——!”拳掌相撞,气浪炸开,落叶纷飞。
“噔!噔!噔!”赵寒连退五步,鞋底犁出两道焦黑深沟;黑衣人只晃了三步,肩头微震,竟似未损分毫。
“什么?!”赵寒瞳孔骤缩——刚才那击,他已催动九成真元,哪怕对上老牌先天,也该震得对方臂骨发麻!
“不可能!”他怒啸一声,身形再度爆射,掌势翻涌如黑潮压境。
黑衣人嘴角一扯,露出森然笑意,迎面而上。两人瞬息交错,拳风掌影密如暴雨,“咔嚓”之声不绝于耳——所过之处,枝折叶碎,泥土翻卷,连地面都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砰!”又一次硬撼,气流激荡如风暴。
赵寒踉跄倒退,喉头一甜,强行咽下腥气,脸上血色尽褪。他死死盯着黑衣人,胸口剧烈起伏——秘术都祭出来了,竟仍压不住此人?
“你究竟是谁?”他声音发紧,手指已悄然扣住袖中暗器。
黑衣人缓步逼近,声音低沉如夜枭掠过屋脊:“名字不重要。你只需记住——徐凤年,碰不得。”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如鬼魅欺近,掌风未至,寒意先透骨髓。
赵寒瞳孔骤缩,一股寒意直冲天灵——黑衣人周身气机如潮水般暴涨,压迫感层层叠叠碾来,再拖下去,他连骨头都要被压成齑粉。
“豁出去了!”他牙关一崩,喉头腥甜翻涌,一口滚烫精血喷溅而出!
霎时间,他体内似有火山轰然炸开,气息如怒龙升天,节节拔高。
“呵……”黑衣人唇角一扯,讥诮如刀,“燃命续力?倒有点意思——不过你这血脉古怪,折损的寿元,怕是比常人少三成吧?”
赵寒额角青筋暴起,嘴角渗血,声音却像从砂石里碾出来:“徐凤年不死,我宁可焚尽余生。”
“那便……好好尝尝这滋味。”黑衣人冷笑未落,身影已如鬼魅般消散,再现身时,指尖已抵上赵寒心口——
“噗!”鲜血狂喷,肋骨寸断,胸膛凹陷如遭重锤夯砸。
“轰!”他整个人砸进泥地,扬起一片灰尘,像一袋被扔下的空麻袋。
黑衣人垂眸俯视,袍角在风中轻扬:“给你一条活路——率离阳臣服北凉,即刻生效。”
“痴心妄想!”赵寒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沫,眼底烧着两簇不灭的恨火。
“选吧,活,还是死。”黑衣人声如寒铁。
赵寒鼻腔里哼出一声冷嗤,眼皮一阖,彻底将那人隔绝于世界之外。
“好,成全你!”黑衣人五指成爪,正欲劈下——一支银翎箭却撕裂长空,嗡然钉在他腕侧三寸!
“谁?!”他疾退三步,脊背绷紧,目光如钩扫向来路。
远处烟尘滚滚,旌旗猎猎,一队铁甲洪流奔涌而至,当先策马之人玄衣如墨、发束金环——正是姜泥!
“你来了。”赵寒缓缓睁眼,望见那抹熟悉的身影,眉间紧锁的死气竟松动了一瞬。
姜泥翻身下马,指尖探过他脉门与断骨,确认性命无虞,才松了口气。随即抬眸,目光如霜刃刺向黑衣人:“报上名来,谁给你的胆子,弑我离阳君王?”
“姜娘娘,劝你识时务。”黑衣人厉声喝道,“北凉铁骑踏境之日,便是离阳覆灭之时!”
姜泥嗤笑一声,袖袍微扬:“就凭你们?今日纵有千军万马,也休想从我手里夺走他一根头发。”
“不知死活!”黑衣人足尖猛点,身形化作一道黑电直扑姜泥面门!
“喝!”姜泥娇叱如雷,双臂贯力,弓开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