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红儿：合约签订，完了（2 / 2）

她的哭声在大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悲愤与失望。

玄天帝君握着木槌的手僵住了，看着红儿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发紧。

阿阿阿阿。

灵溪也停下了动作，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石臼里的糯米上，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冤孽大帝端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如炬，扫过阶下的玄天帝君：

“反贼永远不可能成为三界主宰，这是定论。”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如今你已是我冤孽一族的人，只是不知这份心，是真是假。”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声低沉的附和，黑暗大帝从阴影中走出，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面容隐在其中，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

“看来玄天帝君是决意支持冤孽大帝了，这场婚事，便是昭告三界的明证。”

冤孽大帝满意地颔首，抬手示意内侍呈上一份合约。

那合约用金色丝线绣着繁复的咒文，纸张泛着莹润的光泽，显然不是凡物。

“你拿着这份合约，签下名字，立誓永远服从于我。”

他看着玄天帝君，语气带着诱惑，

“然后，你去让那个一直坚信圣旨、执意领兵攻打我冤孽一族的瑶姬停兵，叫她放下武器，效忠于我。”

此时，玄天帝君正与灵溪一起捶打糯米，木槌起落间，糯米已变得软糯如泥。

阿阿阿阿。

他闻言动作一顿，木槌停在半空，眉头微蹙：

阿阿阿阿。

“瑶姬性情执拗，怕是不易说服，但我可以试着与她谈谈。”

阿阿阿阿。

“恐怕你没机会‘谈’了。”

冤孽大帝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算计，

“你只需签下合约，便是给了三界一个交代。到那时，她若还敢兴兵，便是与整个三界为敌，自取灭亡罢了。”

阿阿阿阿。

他目光落在石臼里的糯米上，看着玄天帝君与灵溪配合默契的动作，语气愈发温和，

“你签下，便是保三界太平，无数生灵得以安宁，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想守护的吗？”

坐在冤孽大帝一旁的红儿副帝脸色煞白，看着玄天帝君的背影，拼命摇头，泪水无声滑落，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传递着焦急与反对——不能签！那是出卖灵魂的合约！

阿阿阿阿。

玄天帝君握着木槌的手微微颤抖，掌心沁出了汗。

阿阿阿阿。

他看向红儿，见她眼中满是绝望，心里像被刀割一般。

可转念想到三界战火连绵，生灵涂炭的景象，又想到冤孽大帝口中的“太平”，挣扎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阿阿阿阿。

灵溪似乎察觉到他的犹豫，轻轻用木槌碰了碰他的手背，动作轻柔，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阿阿阿阿。

玄天帝君深吸一口气，猛地放下木槌，转身看向冤孽大帝，眼神里的挣扎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种沉重的决绝：

“为了三界太平……我签。”

阿阿阿阿。

红儿副帝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座椅扶手上，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痛楚。

她想要去拦，被冤孽大帝一剑过手定在桌子上。

玄天帝君没有回头，他拿着木锤走到案前，拿起笔，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阿阿阿阿。

动着木锤。

金色的墨水在合约上落下他的名字，笔画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签完最后一笔，他将笔放下，周身的气息瞬间沉了下去，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随着这签名一同碎裂了。

他大喊一声。一堆糯米撒在合约上。

冤孽大帝看着合约上的名字，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星辰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

黑暗大帝也发出一声低笑，黑雾涌动，仿佛在庆祝这场胜利。

只有红儿的哭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与石臼旁残留的米香交织在一起，透着无尽的悲凉。

玄天帝君站在案前，背对着所有人，谁也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知道从签下名字的这一刻起，三界的格局，或许真的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