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归城（1 / 2）
星光飞舟在永夜城中央广场缓缓降落。
舱门开启，林凡牵着苏茹的手走出时，广场上已跪满了人。
最前面是石破天，铁塔般的身躯跪得笔直，甲胄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他身后是三千黑甲军，个个带伤，却都挺直脊梁，眼中燃烧着灼热的光。
“末将石破天，恭迎城主、夫人归城！”
三千人齐声高呼，声浪震天。
林凡扫过这些将士，看到他们身上的伤、眼中的疲惫，也看到那份死战不退的决绝。他走到石破天面前，扶起这位伤痕累累的猛将：
“辛苦了。”
石破天眼眶瞬间红了，却强忍着：“不辛苦！城主归来，永夜城便有了主心骨！”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看向后方：“墨掌柜呢？”
“在工部地下，修复镇国大阵的核心阵盘。”石破天压低声音，“三日前曦神宫发动过一次试探性进攻，大阵撑住了，但阵盘出现了裂痕。墨掌柜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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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地下密室。
墨掌柜正趴在一座巨大的阵盘前，手里拿着刻刀，小心翼翼地雕琢着上面的符文。他眼睛布满血丝，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但每一刀都精准无比。
“老墨。”林凡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墨掌柜手一抖，刻刀差点划偏。他猛地抬头，看到林凡的瞬间，老眼浑浊了：
“城主……您、您真的回来了……”
林凡走过去，看着那座直径三丈、由三百六十块虚空晶石组成的阵盘。阵盘中央有一道明显的裂痕，正不断吞噬着晶石中的灵气。
“还能撑多久？”林凡问。
“若不修复，最多十日。”墨掌柜声音嘶哑，“但老朽有把握在五日内修好——只是需要一味主材：‘虚空星尘’。此物只在虚空乱流中产生，永夜城库藏已用尽。”
“我有。”林凡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
瓶中装的，正是他在虚空迷宫晶石荒原收集的星尘粉末——当初只是顺手收集，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墨掌柜接过玉瓶，手都在颤抖：“够了！有这些星尘，老朽不仅能修复阵盘，还能将大阵威力提升三成！”
“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林凡说，“永夜城，不能破。”
“老朽明白。”墨掌柜重重点头，转身就要继续工作，却被林凡按住。
“先休息两个时辰。”林凡语气不容置疑，“你若累倒了，阵盘谁来修？”
墨掌柜张了张嘴，最终叹息：“是，老朽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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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议事厅。
林凡坐在主位，苏茹在侧，下方依次是石破天、星遥、南宫羽、叶青（叶灵儿在客房由医修照料）。
“说说这三日的情况。”林凡道。
石破天起身汇报：
“三日前，曦神宫副宫主‘紫阳真人’率五千修士军抵达永夜城百里外，发动了一次试探性进攻。我军依托镇国大阵，配合墨掌柜新布置的‘地火雷网’，击退敌军，毙敌三百，自损八十。”
“紫阳真人？”林凡眯眼，“化神中期那个？”
“正是。”石破天点头，“他亲自出手攻击大阵，被震退后便没有再进攻，而是就地扎营，似乎在等待援军。”
“他们在等什么？”
“等两样东西。”星遥忽然开口，“第一，曦神宫宫主‘曦光上人’正在闭关冲击渡劫，出关之日未定。第二……他们在等‘影杀楼’的杀手就位。”
“影杀楼也掺和进来了？”林凡皱眉。
“影杀楼主与曦神宫达成了临时协议。”星遥道，“影杀楼帮曦神宫攻破永夜城，曦神宫则帮影杀楼夺取‘逆星盘’的另一半碎片——那碎片，据说在永夜城地脉深处。”
林凡心中一动。
永夜城地脉深处，确实有一处连他都未曾完全探索的禁地。墨掌柜曾警告过，那里空间极不稳定，疑似连接着某个上古遗迹。
“逆星盘碎片……”林凡看向叶青，“你知道此事吗？”
叶青摇头：“我只知逆星盘被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在影杀楼主手中，一部分在星界，最后一部分下落不明。没想到……竟然在永夜城。”
“若真是如此，永夜城被围攻就不奇怪了。”南宫羽冷声道，“逆星盘是上古星界至宝，据说集齐后可操控星辰轨迹，甚至打开三界通道。曦神宫和影杀楼都想得到它。”
议事厅陷入短暂沉默。
“兵来将挡。”林凡缓缓开口，“石破天，从今日起，永夜城进入战时状态。所有筑基以上修士编入城防军，日夜巡逻。库存灵石、丹药、符箓，全部开放，优先供给前线。”
“遵命！”
“墨掌柜那边，我会亲自去协助修复大阵。星遥，你精通星辰阵法，也去帮忙。”
“好。”
“南宫仙子。”林凡看向南宫羽，“天剑阁那边……”
“我已传讯给师父。”南宫羽道，“天剑阁内部对是否支援永夜城仍有分歧，但师父承诺，若曦神宫动用化神以上力量，他会亲自前来。”
“替我谢过凌阁主。”
“叶青。”林凡最后看向叶青，“你妹妹的魂种，星遥已用秘法暂时压制，但根除需要星界‘净魂池’。永夜城危机解除后，我会带你们去星界。”
叶青起身，单膝跪地：“林兄大恩，叶青万死难报。在去星界前，我这条命就是永夜城的刀。”
林凡扶起他：“不必如此。你先去照顾灵儿，战时若有需要，我会找你。”
众人领命散去。
议事厅只剩林凡和苏茹。
“夫君，”苏茹轻声问，“这一战……有把握吗？”
林凡握住她的手：“没有。”
苏茹一愣。
“但我必须赢。”林凡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永夜城是我们的家，家里有你在，有石破天、墨掌柜、还有三万百姓。所以，无论来的是曦神宫还是影杀楼，我都会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