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实力暴涨(2 / 2)
陆左低声自语,感受着体内又凝实雄厚了几分的真气和更加圆融的力量掌控。
“可惜,光是把这些秘籍通读、理解一遍,就要耗费不少时日。”
“也就我这金手指,能无视悟性、根骨、时间,直接灌注圆满。”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气血奔流如大江,真气充盈似烘炉,皮膜筋骨坚韧更胜金铁。
粗略估算,如今再面对重甲军阵,能造成的破坏和持续作战能力,较之月前又有了显著提升。
“匹敌一千五百重甲精锐,应当不在话下了。”
目光扫过满屋的少林绝技,陆左高声道:“来人。”
两名护卫应声而入。
“将这些书册,分类打包,仔细封存,全部运回应天府,存入皇城司秘库,严加看管。”
“是!”
.....
腊月二十八,年关将至,应天府内已弥漫着淡淡的节日气息,虽在战时,市井间也多了些置办年货的匆忙行人。
工部衙门内,比平日更显忙碌,但忙碌中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喜庆。
署理玻璃总局日常分红事务的,是一位姓徐的员外郎,四十许岁,面相精明。
此刻,他独自坐在值房内,面前摊开着最新的玻璃销售总账,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个最终的数字上敲击着,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翘起,眼中充满了庆幸与激动。
幸亏!
幸亏当时听了沈尚书隐隐的提点,又亲眼见了那暖棚菜的神奇,一咬牙,将家中大半积蓄,又以十几个亲戚的名义,悄悄入一股。
当时还肉疼那一百几十两的资格银,如今看来,简直是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
自从首日销售一炮而红,玻璃器物尤其是各种精美器皿、镜子的名声迅速在上层社会传开,供不应求。
工部日夜赶工,官售所的门槛几乎被踏破。
这不到二十天,尤其是年关前后,各家各户采购新奇年礼、奢华摆设的需求爆发,销售额打着滚往上翻!
虽说工部抽走三成,可剩下的利润,摊到这两千多股上……
徐员外郎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狂跳的心,合上账册,对门外候着的小吏吩咐:“去,请那二十位联合股代表,还有那三十七位个人股成员,来衙里议事。”
“就说……年底了,玻璃总局有些事务需与各位商议。”
.....
消息传出,方守业等人,以及那些零散的个人股东们,虽然疑惑,但工部相召,不敢怠慢,纷纷放下手头活计,冒着寒风赶到工部。
众人被引到一间宽敞的堂屋,屋内烧了炭盆,暖烘烘的。
徐员外郎已端坐主位,面前桌上照例摊着账册,旁边还放着厚厚一摞用红纸包好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
“各位乡邻,年关将近,大家事务繁忙,本官就长话短说。”
徐员外郎笑容可掬,比往日更加和气:“玻璃买卖,托陛下洪福,赖各位信重,更赖市井捧场,这开业以来,生意颇为兴隆。”
“沈尚书体恤大家,念及年关用度,特命本官,将原定正月的第一次正式分红,提前至今日,让大家能过个宽裕年。”
提前分红?
众人一听,脸上都露出笑容,纷纷道谢:“多谢沈尚书!多谢徐大人!”
“朝廷仁厚!”
“真是想到咱们心坎里了!”
大家想着,这不到二十天,就算生意好,肯定也比不上开业那天全是奢侈品的暴利。
能提前分点,哪怕每股分个几钱一两的,也是意外之喜,够割几斤肉,打几壶好酒了。
方守业心里估摸着,能有一两银子就顶天了。
徐员外郎道:“自腊月十八开业,至昨日腊月二十七,共十日整。”
“玻璃总局官售所累计售出各类玻璃器物,得总售银八万四千二百两。”
“扣除各项成本开支,得净利四万一千九百两。”
“按章,工部留三成,余下可为分红之利,计两万九千三百三十两。”
“故此番分红,按总股本两千零三十七两计,每股可获红利白银十九两八钱!”
堂屋内,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炭火盆里“噼啪”爆开一个火星,声音格外清晰。
十九两八钱?
出资一两,不到二十天,分红十九两八钱?
方守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徐员外郎的嘴,仿佛没听懂。
雷大锤张大了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孙婶子手里捏着的手帕掉在了地上。
其他所有人,无论是联合股代表还是个人股成员,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表情凝固在脸上,眼神空洞,仿佛魂魄都被那个数字震出了体外。
近二十倍的回报率?
不到二十天?
“多、多少?”一个干瘦的老者颤巍巍地开口,打破了寂静,声音飘忽得像随时会断掉。
“十九两八钱。”
徐员外郎重复了一遍:“账目在此,银两已备。”
“红封之上,皆写明数额与对应股号,诸位可凭股凭领取、核对。”
他示意旁边的小吏开始唱名发放。
当第一个被念到名字的人,如同梦游般上前,接过那个沉甸甸、将红纸撑得鼓鼓囊囊的大封时,指尖传来的真切重量,瞬间击碎了一切不真实感。
“啊!”
那人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叫,双手死死抱住红封,蹲了下去,浑身剧烈颤抖,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
这一声如同号令,死寂的堂屋轰然炸裂!
“十九两八!真是十九两八!”
“娘啊!我不是在做梦!你掐我!使劲掐!”
“发了!真发了!天老爷啊!”
“本钱!本钱早就回来了!这都是赚的!赚的!”
狂喜的浪潮席卷了每一个人。
有人跪地磕头,有人抱头痛哭,有人举着红封又蹦又跳,有人反复数着里面的银锭和碎银,数一遍,傻笑一遍,再数一遍。
方守业领到那个属于他们“百工利民联合”的、需要两人才能抬动的巨大红封时,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靠着墙,看着里面白花花的银锭,眼泪汹涌而出,却又咧着嘴,笑得像个孩子。
从今天起,“玻璃”和“入股分红”这两个词,将如同最猛烈的旋风,以工部衙门为圆心,席卷整个应天府,继而刮向大宋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