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我青岩城,容不得这等蛀虫(2 / 2)
王也语气平和,依旧带着点没睡醒般的随意,我也没做什么,顺手罢了。
赵天雄被扶起,心中震撼更甚。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托起自己的力量,浩瀚如海,却又温和如春风,绝非自己所能抗衡万一。
果然是那位弹指间灭尽巨魔高层的神秘高人!
他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再次郑重抱拳:对道长而言是顺手,对我南荒人族,
却是再造之恩!天雄代青岩城,代南荒所有同袍,再谢道长!”
他这才转向花木兰,同样抱拳,语气恭敬:这位想必就是与道长同行、巾帼不让须眉的花木兰将军?久仰!多谢将军仗义出手!”
花木兰抱拳回礼:“赵城主客气。”
赵天雄点点头,目光终于转向瘫在地上、抖如筛糠、散发着恶臭的刘魁,脸上刚刚因见到王也而泛起的激动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肃杀的严厉。
“刘魁。”他声音不高,却让刘魁猛地一哆嗦,几乎要晕过去。
方才此地,究竟发生何事?
赵天雄目光如刀,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百姓,又看向那被花木兰扶到一边、依旧惊魂未定的周老头,
给本城主,从实招来。若有半句虚言,你知道后果。”
刘魁哪里还敢隐瞒,更不敢再像之前那样颠倒黑白。
在赵天雄那冰冷的目光和周围死寂的压力下,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语无伦次地坦白:
“舅……舅舅……城主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是今早这老……这老丈走路不小心,撞……撞了我一下,把我怀里一个旧钱袋撞掉了……我……我心情不好。
就……就叫人打了他一顿,想……想出口气……钱袋里其实就几个铜板
早空了……我……我就是想找个由头……”
他断断续续,将事情经过说了个七七八八,与之前嚣张跋扈的诬陷截然相反。
赵天雄听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却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同样面如死灰的威远镖局武者,又看了一眼吓得几乎要瘫倒的城卫军赵队长。
好,很好。赵天雄缓缓点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仗势欺人,颠倒黑白,当街殴辱老者,
更敢对王道长与花将军不敬,甚至意图构陷擒拿……”
他每说一句,刘魁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已是面无人色。
赵天雄不再看他,转向自己的亲卫队长,冷声下令:刘魁,身为本城主亲属,不思报效,
反仗势行凶,败坏法纪,险些酿成大祸,更对王道长不敬,罪无可赦。”
拖下去,就地正法。
“威远镖局参与行凶者,同罪,斩。
城卫军队长赵明,不辨是非,徇私枉法,革去职务,鞭刑一百,逐出城卫军,永不录用。
命令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是!亲卫队长毫不犹豫,一挥手,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卫立刻上前,将瘫软如泥、连求饶都发不出的刘魁拖到街边。
刀光一闪。
噗嗤。
一颗头颅滚落,鲜血喷溅。
干脆,利落。
另外几名亲卫也迅速上前,将那几个面如死灰的武者同样拖走处决。
赵队长则被当场扒去甲胄,按倒在地,行刑鞭挞的啪啪声和压抑的惨嚎随即响起。
长街之上,血腥味弥漫。
所有百姓都吓得低下头,大气不敢出,心中却无不震撼于城主的雷霆手段,更是对那位神秘的王道长敬畏到了骨子里。
赵天雄看也未看那些尸体和受刑的赵队长,仿佛只是处理了几件垃圾。
他转身,再次对王也躬身,语气恳切:“道长,花将军,城中出此败类,是天雄治下不严,让二位受惊了。
还请二位移步城主府,让天雄略备薄酒,一为赔罪,二为接风,三则……南荒诸城对道长翘首以盼,天雄也需将此喜讯通传各方。”
王也却摆了摆手,神色依旧平淡。
赵城主秉公处理即可,赔罪接风就不必了。
我们只是路过,稍作停留,不便叨扰。”
他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花木兰:“菜还没买呢。”
花木兰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对,还得去买鱼和调料。”
赵天雄见王也态度明确,不敢强求,只能再次深深一礼:既如此,天雄不敢勉强。
道长与花将军在青岩城期间,但有需要,尽管吩咐。天雄定当竭力满足。
王也“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对花木兰示意了一下,两人便不再停留,转身朝着早市方向走去,仿佛刚才那场跪谢、杀人、肃清的风波,只是清晨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赵天雄站在原地,目送两人身影消失在街角,久久不语。
许久,他才缓缓收回目光,扫过周围依旧不敢抬头的百姓,又看了看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沉重。
他转身,对身后的亲卫队长沉声吩咐,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意:
“传我命令,自即日起,彻查城中所有倚仗权势、欺压良善、为非作歹之辈。”
“无论涉及何人,何种背景,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我青岩城,容不得这等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