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要学会包容?!包容个鬼啊!(2 / 2)
“嗯,丢河套地区,这得是弘治十三年了……”
“【弘治十三年:小王子部入居河套,犯延绥神木堡。】”
“而从弘治十三年起,这小王子在河套就没离开过,一直到了朱祐樘死的那一年,也就是弘治十八年,弘治十八年正月,小王子甚至还攻陷了宁夏的清水营!”
“说真的,纵观整个大明朝,军事方面拉到这种程度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也别说什么土木堡了。”
“土木堡那是败了一次,但明军始终想着打回来。”
“结果,到了弘治朝呢?”
“弘治十三年,河套丢了。”
“弘治十四年七月,明军想要收复河套,想要打回来,于是,朱晖、史琳袭小王子于河套。”
“结果呢?十四年闰七月,都指挥王泰御小王子于盐池,战死。”
“呐,结果看到了吧?”
“成化以来,大明算得上是扬眉吐气了。”
“结果,这才过去多少年啊?汪直才端了蒙古王庭多少年啊?他们又敢重新打回来了?”
“关键是,人家打过来了,你废了?”
“说真的,大明就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
“嗯,土木堡也的确是窝囊,不是因为打不过窝囊,而是朝廷单方面不想打的窝囊。”
“弘治朝又不一样了,明军是想打,但特么打不过。”
“这就很气了。”
“这就不得不说那个理论了……”
“都说明军不满饷,满饷不可敌。”
“这概括的虽然有些夸张,但说真的,的确是这么回事。”
“弘治朝军事拉,绝对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太仓所储,不足饷战士。】”
“当然,也别以为弘治十三年之前,就没有事了。”
“在整个大明朝,弘治时期,变换是最严重的一个时期。”
“不说多了,就拿弘治元年来举例……”
“正月,密云告急。”
“三月,小王子寇兰州。”
“四月,辽东遭犯。”
“五月,永宁被洗劫一空。”
“同五月,鞑靼犯边。”
“当然,这些是明实录之中的记载。”
“那明史之中,又是如何记载的呢?”
“呵呵……”
“【弘治元年三月,小王子寇兰州,都指挥廖斌击败之。】”
“【弘治元年八月,小王子犯山丹、永昌、独石、马营。】”
“这就是明史记载的内容。”
“什么正月密云告急?抱歉,弘治元年正月,只记载了【己未,始考察镇守武臣。】”
“什么?四月辽东遭犯?”
“抱歉,本纪之中,只有【夏四月甲寅,以天暑录囚。嗣后岁以为常。】”
“什么?五月永宁被洗劫一空?同时鞑靼还犯边了?”
“这总躲不过了吧?”
“嗯,躲不过就躲不过……”
“所以,明史孝宗本纪之中,压根没有弘治元年五月的记载,连一个字都没有,四月过了就直接六月了。”
“这时候,我估计就有人要问了……”
“寇边是那些家伙的问题,怎么能是朱祐樘的问题呢?”
“对,寇边是那些部落的问题。”
“那朱佑樘有什么问题呢?”
“问题很简单,没打过。”
“就拿这个,弘治元年五月鞑靼犯边来举例。”
“这时候的鞑靼部首领叫达延汗,也是小王子。”
“他带着自己的部落,跑到了大同外面,连营三十里,自封‘大元大可汗’。”
“【《明孝宗实录》:弘治元年五月乙酉:先是,北虏小王子率部落潜住大同近边,营亘三十余里,势将入寇。至是奉番书求贡,书辞悖慢,自称大元大可汗,且期六月十五日赍圣旨来。】”
“达延汗是来干什么的?说白了,就是跑过来先刷一波存在感,然后让大明贸易开市。”
“大明这边什么反应呢?”
“开!”
“那朝廷对达延汗自称的‘大元大可汗’是什么反应呢?”
“【夷狄者,声教所不加,其潜称名号,自其故态,于中国无预。其虽辞若骄倨,然自古御戎,来则不拒,在我先朝亦累赐包容。】”
“意思是,那些夷狄自称什么称号,都是一贯作风,咱们不用管。”
“他们文书虽然言辞傲慢,但自古以来,我们需要驾驭夷狄,就需要学会包容。”
“唉,包容!!!”
“啧啧啧……”
“这就是弘治朝!”
“跟个软蛋一样的军事!”
“我只能说,弘治朝的军事,是大明历代以来最差的军事!”
“弘治朝的军事:拉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