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薛定谔的道德（2 / 2）

“你弄不明白，推演不出结果，根本不是编码的问题。”

司曜摊了摊手，给出了一个极其伤人、却又让凉冰无法反驳的结论：

“纯粹就是……你这个所谓的‘已知宇宙时空造诣第一人’，在跨维度的认知和算力上……能力太差了。”

“……”

大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凉冰瞪大了眼睛，一口老血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你……你大爷的！”

作为曾经的天启王，现在的恶魔女王，凉冰这几万年来，在时空技术这个领域，那是何等的骄傲和自负？连神圣凯莎在时空造诣上都要对她忌惮三分！

现在，居然被人当着面，毫不留情地指着鼻子骂“能力太差”？！

这简直比当众扇她一巴掌还要让她难受！

“司曜！你少特么看不起人！”凉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司曜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娘推演不出来那是时间不够！你居然又拿能力问题来攻击我？！你还有没有点风度？！”

“攻击你的能力？”

看着像一只炸了毛的母鸡一样在原地跳脚的凉冰，司曜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轻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更加刻薄和犀利：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再说了，我不攻击你的能力，我还能攻击什么？”

“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去攻击你的‘道德’吗？”

“你有道德那种东西吗？”

司曜摊了摊手，用一种极其无辜、却又杀伤力极大的反问句，完成了对凉冰的绝杀：

“一个连存在都不存在的东西，你让我怎么攻击？”

“……”

这一下，凉冰彻底被噎住了。

她张着嘴，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缺氧的鱼，半天没喘过气来。

“你……你放屁！”

过了好半晌，凉冰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语气明显比刚才弱了三分，甚至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的狡辩：

“谁说老娘没有道德的？！老娘爱恨分明！老娘对手底下的恶魔战士那是像对亲儿子一样好！老娘为了蔷薇甚至愿意退出地球战争！”

“难道这不叫道德吗？难道我连一点底线都没有吗？！”

看着凉冰这副强行给自己脸上贴金的模样，司曜摇了摇头，走到一旁的休眠舱前，查看了一下索顿的基因微调进度。

“你说的那些，不过是基于你个人喜好产生的‘私情’，和普遍意义上的‘道德’，完全是两码事。”

“天使凉冰，曾经作为天启王的你，为了追求真理、为了反抗凯莎的专制，或许还有那么一丝高尚的底线和道德感。”

“但是……”

“当你舍弃了天启王的身份，堕落成现在的恶魔女王‘莫甘娜’的时候，那点仅存的道德，就已经被你亲手给碾碎了。”

“你为了建立恶魔军团，在地球的黄村制造杀戮，剥夺无辜凡人的生命和意志，强行将他们转化为恶魔。这就是你所谓的底线？”

“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精神分裂的矛盾体。一半是残存着一丝天使人性的‘凉冰’，一半是崇尚堕落与极端的‘莫甘娜’。”

“你的道德感，就处在这么一种‘若有似无’、‘看心情而定’的薛定谔状态。”

司曜重新走回控制台，不再理会脸色青白交加的凉冰，只留下一句冰冷而残酷的评语：

“所以，别在我面前谈什么道德。那对你来说，太奢侈，也太虚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