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马超初战(1 / 2)
第153章马超初战
刘焉本来就有背疮,得了这种病就不能太过於激动,亦或是著急上火。
一旦情绪陷入剧烈的波动之中,就会导致內分泌失调,背疮就会越来越大。
而刘焉在一连丟了两个儿子之后就有些不行了,好在庞羲又去暗算刘末去了。
这才让刘焉心中还有一线希望,然而很快他就知道了。
庞羲已经被刘末识破,他的两个几子估计是回不来了。
这让刘焉怎么可能不著急上火,一著急上火,背疮就復发了。
其实就算是復发了,刘焉也不是说就彻底不能动了,这玩意就是个慢性病,只要不崩裂的话,起码还有半年到一年好活。
然而刘焉却胆怯了。
刘焉原本其实是不想爭霸的,原本刘焉想要当的可不是益州牧,而是交州牧。
是的,也就是扬州更南边,整个大汉十三州最没有存在感的那个交州。
他起初只是看出来了大汉的衰弱,因此想要避祸罢了。
然而当他想要去交州的时候,侍中董扶跑来告诉刘焉,益州有天子气。
刘焉本来就只是想要找个地方避祸罢了,跑去交州是避祸,益州不也一样
交州偏远,难道益州就不是易守难攻吗
更何况益州还有天子气,这一句话就將刘焉的野心给唤醒了。
刘焉竟然真的信了这一句话,上书请为益州牧,当上了益州牧之后,还私造天子才能乘坐的车輦。
也就是在这种野心膨胀之下,他才敢出兵长安。
因为他竟然真信了自己是有天命的。
想像著自己可以占据长安,然后威震西凉,坐镇大汉西侧,以威逼大汉诸州,最后登临皇位。
他连剧本甚至都已经写好了,就等著开机了。
然而当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刘焉也信心满满的派出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结果刚一出大散关,就被刘末按在地上打。
原本的膨胀的野心被瞬间戳破,整个人也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他只想避祸————
到了如今刘焉也不知道自己的到底是因为背疮难治,还是因为胆怯而不敢出兵去援助张鲁了。
看著身边的两个儿子,刘焉也陷入了纠结之中。
他的这两个儿子,刘璋温仁近乎懦弱,刘瑁却是有些恣意妄为。
早年的时候,刘焉听见有人说吴懿的妹妹有贵人之气,是大富大贵之象。
因此刘焉就让刘瑁娶了吴氏为妾。
原本他是打算让刘瑁来继位的,但刘瑁却不被益州诸多当地势力所支持。
这些人都说刘璋温仁,可为益州之主。
刘焉自己就是个外来户,好不容易將益州拿在手里了,如果这个时候不听这些人的话,那这些人反叛起来真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刘焉思索了片刻之后,便提笔写下了遗书。
就在这时刘焉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著什么,仔细一听这才听见,好像是走水了。
难怪他说怎么越来越热了呢。
长安皇宫之中,刘末看著手中的情报,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绵竹起火,刘璋迁居成都”
刘末没有想到这临到战时绵竹竟然还起火了。
这火好啊,比夷陵之火还要好啊!
这火一烧起来,刘焉可就难以支应汉中了。
虽然好像他本来就没有这个意思,但確定下来总是更好一些。
刘末看著手中的情报,脸上满是笑容。
如今万事俱备,就等著大军入汉中了。
刘末转头看向一旁的张绣,然后开口道。
“传令各军,明日启程!”
张绣听到之后,赶忙便下去了准备去了。
如今已经是八月中旬了,天气也已经没有那么的热了。
再加上夏粮已经开始在收割了,粮草等问题根本不需要操心。
虽然说大军即將启程,但其实却也没有什么准备的。
因为需要准备的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无论是钟繇还是韦端,都是內政的一把好手,怎么可能会让刘末操这种心。
刘末站起身来,朝著宫外走去。
就在刘末行走的时候,路过了刘末赐给马超的府邸。
这马超自从得了赏赐之后,整天便都在府邸之中夜夜笙歌,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不在乎他老爹的命。
继续向外走,两侧的各种商家不断的叫卖著各种商品。
刘末走进一家点心店里,看著柜檯上放著的各种点心还有果脯。
一旁的掌柜见刘末衣著华贵,身后还带著几名护卫,赶忙上前道。
“贵人,想吃些什么”
刘末打量了一眼之后,这才开口道。
“可有果脯”
掌柜赶忙吹嘘道。
“贵人这是来对地方了,我这里果脯刘將军都爱吃的果脯。”
刘末听到掌柜的这么说,顿时就来了兴趣。
“什么果脯拿出来看看。”
掌柜的赶忙拿出一盒果脯来,放在刘末面前。
“贵人且看,便是这山楂果脯。”
刘末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顿时就愣了一下。
隨后意外的看了一眼掌柜的。
就说贾詡这狗东西哪里搞来的山楂果脯酸的要死,搞了半天是在这里买的。
“买的人多吗”
掌柜的听刘末问这个,极为自傲的开口道。
“贵人不知,我这店里卖的最好的就是这果脯了!”
“有多少人回购的”
“这也是我最奇怪之处,出售良多,回购者寥寥无几。”
这就对了!
这鬼东西谁会喜欢吃啊
刘末看著手中的果脯,不由得嘆了口气。
自己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爱好
怎么会喜欢吃这玩意
大军即將出征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整个长安之中很快便笼罩著一层肃杀之气。
也就只有刘末还在长安閒逛,待到了傍晚时候,这才缓缓的朝著皇宫而去。
待到了寢宫之时,將果脯放在案上,钟聆见状有些好奇的上前打开看了起来。
发现是果脯,便拿起来了一个吃了起来。
然而片刻之后,却是酸的不断的流著口水。
转头看向刘末,然后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