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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辽东新政,改天换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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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明白了。”卢象升重重抱拳,“请陛下放心,三年之內,臣必让辽东田地尽垦,马匹成群,税赋自给!”

朱由校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向宫內临时辟出的“冶政殿”。

那里,徐光启和几个泰西匠人,正等著商议鞍山铜矿水力锻锤的图纸。

卢象升看著皇帝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內,深吸一口辽东早春清冷的空气,对身边的亲隨道:“走,去巡抚衙门。通知各州县主官、户房书吏、军中屯田千总,明日卯时,会议!”

命令一层层传下去。

当夜,瀋阳城中多处宅邸灯火通明。有人连夜烧毁奴契,有人密会商议,也有人默默打包细软。

次日,卢象升的巡抚衙门成了整个辽东最忙碌也最紧张的地方。

丈量田亩的绳索、登记户口的黄册、分配农具种子的清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从各地抽调的干吏、军中识字的文书、甚至徐光启带来的几个懂算术的泰西传教士,都被填了进去。

第五日,辽阳。

原镶蓝旗固山额真阿敏的庄园外,爆发了衝突。阿敏虽已死,但其部分旧部纠集了上百包衣,手持棍棒农具,堵在庄门前,不许卢象升派来的清丈队入內。

“这些都是我们的家奴!是我们巴图鲁用命换来的!皇上说放就放放了他们,谁给我们种地谁伺候我们”一个脸上带疤的女真壮汉吼道,他是阿敏的远房侄子。

清丈队带队的是个年轻御史,名叫方岳贡,湖广人,天启五年进士,因得罪阉党被贬辽东,后被卢象升启用。他面对明晃晃的刀棍,脸色有些发白,却挺直腰板:“皇命在此!尔等敢抗旨”

“少拿皇命压人!这里是辽阳!是咱们流血打下来的地方!”

双方推搡起来。庄內,那些衣衫槛褸的包衣们,大多麻木地看著,少数人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光,却又很快熄灭。

眼看就要见血。

马蹄声如雷响起。一队黑衣黑甲的骑兵狂风般卷到庄前,为首者正是卢象升。他连甲都没卸,显然是从別处疾驰而来。

“擅聚民眾,持械抗法,形同谋逆!”卢象升勒马,目光扫过那群女真壮汉,“本抚只问一次:让,还是不让”

疤脸汉子被卢象升气势所慑,但眾目睽睽之下,硬著头皮道:“卢巡抚,总要给我们一条活路————”

“活路”卢象升冷笑,“皇上给了你们活路!释奴为民,分田自立,不是活路非要骑在別人头上,喝人血吃人肉,才是活路”

他不再废话,马鞭一指:“拿下为首者!其余人等,放下兵器,跪地免死!”

骑兵轰然应诺,拔刀向前。

战斗在片刻內结束。

疤脸汉子被当场格杀,其余人一鬨而散。卢象升看都没看尸体,下马走到庄门前,对那些仍呆立原地的包衣们高声道:“皇上敕令:你们,自由了!不再是任何人的奴才!这庄子里的地,很快就会分到你们手上!从今天起,你们为自己种地,为自己活!”

包衣们愣愣地看著他,看著地上那滩血,又看看彼此。

一个头髮花白、背脊佝僂的老奴,颤巍巍地,试探著,向前走了一步。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庄门口冰冷的石墩。

然后,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老泪。

他跪了下来,朝著瀋阳的方向,重重磕了一个头。

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上百名包衣,黑压压跪了一片。没有欢呼,只有压抑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卢象升眼眶微热,別过头,对方岳贡道:“清丈吧。按最优等地,先分给他们。”

“是!”

消息传开,辽阳、海州、盖州等地原本蠢蠢欲动的势力,瞬间偃旗息鼓。销毁奴契、配合清丈的文书,雪片般飞向瀋阳巡抚衙门。

第一批马户在冰河开冻时领到了蒙古马驹,汉人老农与女真牧人蹲在同一口锅前喝粥,学习彼此的耕作与驯马口诀。

卢象升的田亩清丈黄册与孙承宗的边防驛传马牌第一次並轨,一张覆盖辽东的军屯民垦网络在土地上生长。

——

辽东的春天来得迟,但一旦来了,便迅猛无比。

几乎是一夜之间,残雪消融殆尽,黑土裸露出来,冒著湿漉漉的热气。

冰封的辽河、浑河、太子河咔嚓作响,裂开无数道口子,浑浊的河水裹挟著碎冰,奔腾南下。

土地饥渴地呼吸著。这也正是播种的时节,一刻耽误不得。

辽阳城西,一处新设立的“皇庄分署”前,排起了长队。队伍里,有刚被释放、眼神茫然的包衣,有从关內招募来的流民,也有本地失了田產的小自耕农。

他们手里攥著盖了巡抚衙门大印的“授田契”,等著领取春耕的“官给”:种子、农具、还有最关键的口粮。

分署廊下,几个书吏忙得满头大汗,核对田契,发放物品。领到东西的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满怀希望的神情,紧紧抱著那点珍贵的家当,匆匆赶往分配给自己的那片土地。

署外空地上,另有一队人聚集。他们大多是青壮,有些还穿著破旧的皮袄,带著草原的气息。他们是新编的“马户”。此刻,他们正围成几圈,听一个穿著半旧鸳鸯战袄的老军户讲解。

“————这马,通人性!你別拿它当畜生,得当兄弟!”老军户拍著一匹温顺的褐色蒙古马驹,“早上饮水,要温的;草料要铡得细细的,拌上豆饼;晌午得溜,不能总拴著;晚上厩里垫乾草,防潮防冻————”

一个年轻的女真马户忍不住用生硬的汉话问:“打仗的马,也这么娇贵”

“问得好!”老军户瞪他一眼,“越是战马,越得精心!它跑得快、冲得猛、听得懂號令,那是平时一口草一口料、一天一天伺候出来的!你糊弄它,上了阵,它就糊弄你!掉头跑算你运气,把你掀下来踩死,你找谁说理去”

眾马户鬨笑,那女真青年挠挠头,也笑了。

不远处,卢象升和孙承宗並肩站著,看著这一幕。

“想不到,汉人老农和女真牧人,能蹲一个锅里吃饭。”孙承宗捋著鬍鬚,语气感慨,“建斗,你这马户合营”的法子,有点意思。”

“逼出来的。”卢象升摇头,“汉人善耕,女真善牧。分开安置,难免划地自限,久了又生隔阂。不如混编,一屯”配一牧”,耕地养马两不误,日常相处,隔阂自然就消了。只是开头难,为爭一口井、一片草场,没少打架。”

“现在呢”

卢象升指了指那边:“您看。”

空地上,讲解间歇。一个汉人老农从怀里掏出块乾粮,掰了一半,递给旁边刚才提问的女真青年。青年愣了一下,接过,从自己皮囊里倒出些奶渣,放在老农手心里。两人就著凉水,边吃边比划著名交流起来。

孙承宗笑了:“看来,只要肚子饱了,手里有活干,有盼头,是人,总想过安生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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