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回(1 / 2)
夏乔喉咙乾涩,动了动嘴唇,微弱地出声:
“……水。”
沈迟立刻起身,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小心翼翼將她半扶起来,垫好枕头,再端过温水,用小勺一点点餵到她嘴边。
夏乔身体还是无力,只能任由他餵著,喝了几小口,嘴巴倒是不干了,喉咙確是疼的厉害,跟小刀剌嗓子般,咽一口口水都是疼的。
见她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沈迟立马紧张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夏乔张了张嘴,喉咙疼得厉害,只能伸手指了指喉结,“疼。”
就这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钝刀,反覆割著沈迟的心口。
他瞬间绷紧了脊背,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伸手想去碰又不敢,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无措与温柔:
“疼得很厉害我喊医生,马上喊医生过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按了一遍又一遍。
门外。
林霽川透过病房门上的一小块玻璃,静静望著里面。
指尖微微攥紧,喉结轻滚,终究没伸手去碰门把手。
他不適合进去,更不该打扰。
只要她平安无事,便足够了。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虚弱却安稳的身影,林霽川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轻步离开。
走廊的灯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又慢慢淡去,像一段早已落幕的过往,悄无声息地,退离了她的世界。
——
过了两天。
大早上,病房內。
夏乔一睁眼便看见两个顶著熊猫眼、满脸伤痕的的男人。
鹿澈、洛山克。
她唇角抽了抽,发炎的喉咙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声音还是有些哑,“你们俩在这玩spy”
鹿澈瞥了一眼洛山克,“他欠揍!下次再让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洛山克擦了擦嘴角的血痂,脸色难看,却没反驳,只闷声憋出一句:
“我知道我有错,我认错。”
“哼!”鹿澈依旧气愤。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迟端著刚温好的粥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屋里剑拔弩张的场面,再一看鹿澈和洛山克那两张鼻青脸肿的脸,眉峰几不可查地一蹙。
周身气压瞬间沉了下来。
鹿澈和洛山克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不约而同闭了嘴,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沈迟没理那两人,径直走到床边,將托盘放下,伸手先探了探夏乔的额头,確认温度正常,才哑声开口,语气是独独对她才有的温柔:
“感觉怎么样喉咙还疼吗”
夏乔看著他眼底依旧没散尽的红血丝,轻轻摇了摇头。
“好多了,谢谢。”
沈迟见她又变得这么客气,眼底的落寞一闪而过。
再次抬眼,看向洛山克时,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你怎么还在这里”
夏乔下意识看了看沈迟,又看向洛山克。
洛山克並未直面回应,而是抬头看向夏乔,眼里带著內疚。
“夏小姐,没想到最后竟然害你到了医院,这件事我想真诚的给你道个歉。”
“我爸罚我,让我去寺庙待上一年,我认罚,我会给你诵经祈祷,求你往后平安顺遂,再无灾无难。”
夏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