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她什么也没有(2 / 2)
“好喜欢和你这样。”
路程骁只觉胃里一阵恶心。
奇怪的,作呕的,让人肝肠寸断的味道。
钟慕唐过来,看她躺在床上,不肯吃药,更不肯说任何一句话。
虚汗如雨,脸红着,脖颈青筋鼓胀:
“你也有今天,路程骁。”
她心里那股恨意在此刻得到了一些宣泄。
目光如滴血,锥子一样,凿在路程骁脸上。
被助理强行喂下解药的路程骁轻笑了声,刚提气,准备说话,瞬间,“哇”的一声。
一口心头血呕了出来。
瞬间,胃酸,药,还有刚咽下去的白粥,一股脑往上涌。
“我走了。”
路程骁回忆里满是这股恶心的味道。
因为不肯吃药,他昏迷了整整三天。
医疗团队过来,祁司岸比其他人胆大,掐着他的,强行把药关了进去。
路程骁痛极了。俊脸露出罕见的扭曲表情。
整座公馆,医生来回忙碌,奔走。
等到第三天下午,路程骁的意识才逐渐清醒起来。
阳光洒到房间里。
地上还有叶清棠那天临走前换下的睡衣。
出了这么大的事,忙乱中,没人收拾。
红色丝绸睡衣也被踩得同样污秽。
路程骁每一个呼吸的痛楚和狼狈都印象深刻。
医生再来打针,端来药物,他毫不犹豫咽下去。
沉定心神,复盘,想了很久,动了动腥甜的喉咙,嘶声问祁司岸:
“她有消息没。”
祁司岸没说话,
房间内所有人都没有讲话。
她有路恪明以性命做保,,从国内到岩拉,再到赞比亚,所有的路程尽数被打通。
谁又有通天的本事?
“去问叶廷南?叶蓉呢?”路程骁闭眼,再睁眼,精准地把控住叶清棠的通电。
他身体恢复至少需要一个月。
等他能去找她,最快也得这个时间。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逃走。
说好的结婚呢?
不是已经试婚纱了吗?
已经想要嫁给她了吗?
叶清棠怎么这么狠的心?
就这么恨他?
路程骁第一个问的人就是叶廷南。
叶廷南见他坐在窗前,很是虚弱。
身上只批了件羊绒披肩,眼神冰冷,落到他身上时,比雪天还要寒。
叶廷南从没见过路程骁这副模样,忍不住心抖:
“我姐怎么了?骁哥?”
“她走了,你知道吗?”路程骁笑着问。
叶廷南连连解释:
“我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她能去哪儿啊?”
叶廷南拨通叶清棠的电话。
暂时无法接通。
路程骁拿出手机,给叶廷南瞧:
“在我这儿,人没了。”
“难怪我说前几天,她跟我说话这么古怪,又轻松,又沉重,像是解脱什么。”
叶廷南奇怪。
“解脱?”路程骁心又是猛的一颤。
赞比亚常年内乱,顺利盘根错杂,路恪明怎么忍心?
他怎么忍心把沈浓的女儿往那里送?
她长得那么好看,看起来软,性子硬,又要强。
怎么敢送她过去?
叶清棠只穿了一件最寻常不过的衣服,其他的贵重物品一样没带走。
尤其是钱。
她要舍弃太过容易。
“什么都没带走么?”路程骁问管家。
管家摇头:
“什么都没有,身无分文。”
路程骁一双愤恨的眼里净多了几丝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