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对视的未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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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悲凉悄然扩散，纵使黑崎一护还在抵抗，可他也无法逆转世界崩坏的进程，三界就像是一个破洞的气球一样，一护越是挣扎，它破损得就越快，世界崩坏的也就越快。

最终，一只凄厉的鬼手从大内里外的裂缝处伸了出来，一爪子捅穿了三界最后的基石，灵王。

灵王，死了。

友哈巴赫费尽心机都杀不死的对象被地狱一爪子贯穿，随着灵王的死亡，世界的崩坏像过山车一样彻底刹不住了。

血红的雾气和土黄的瘴气包裹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哪怕是走到世界的尽头，只要抬起头就能够看到那孤高的血月。

画面到此为止，纲吉像一个刚被救的溺水者一样大口地呼吸着，他在快速消化他看到的未来，那一个个熟悉之人死亡，那一条条熟悉的街巷崩溃的，事实。

“灵王……”纲吉的眼神死死锁住灵王，一字一句问道：“我，在，哪，里！”

在灵王给他看到的未来之中，纲吉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存在，在世界崩溃的最后，带领极少数人还在挣扎的是一护，别说苟活了，纲吉甚至没有看到自己死亡的场景。

又是新的画面传来，纲吉看到自己站在一个分岔路口前，一条通向他刚刚看到的血月崩溃，另一条面前的一片迷雾，全是未知。

连灵王的全知全能也看不到那另外一条路的未来，究竟是毁灭，还是新生，这条为止的道路将由纲吉自己去探寻。

纲吉明白了灵王的意思，“所以你在我与和尚战斗的时候，选择了在我身上赌一把？再坏也不会比另一个结果坏了，不是吗？”

纲吉又看向了血月的结局，在那个未来之中，地狱完全吞噬了三界，灵王以自身为赌注换来的三界运转彻底化为了泡影。

毫无疑问纲吉会选择这条未知的道路，再坏也不过是被地狱吞噬的结局而已，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沉重的担子一下落到了纲吉的肩上，原来与友哈巴赫战斗过后享受的，不过是一个短暂的假期罢了。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纲吉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接下来有许多东西需要他去做，要尽快回去准备才行。

就在纲吉准备收回完全归刃力量的那一刻，又是一幅画面传到了纲吉的脑海里。

在一座通体白色的奢华宫殿之中，一个威武高大的冷白皮男子背对着纲吉在照着镜子，他的左手拿着一张弓，腰后挎着箭袋，看上去像是准备出门巡猎的样子。

纲吉的瞳孔骤然一缩，透过镜子的反射，他知道了画面中这个男子的身份，灵王！

手脚健全的灵王？这不是未来的景象，而是过去，灵王还未被肢解时候的模样？

纲吉盯着画面仔细端详，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灵王的眼睛有问题！

全知全能之眼有四颗瞳孔，瞳孔主要是暗红色，分布在眼睛的四角，剩下的眼白会呈现出一个十字星的模样。

可镜子里面的那个灵王却完全反了过来，瞳孔是白色的，那十字星的眼白竟然是红色的！

看上去就像是长了一双诡异的红色十字眼一般。

这个人究竟是不是灵王？

还未等纲吉搞清楚情况，脑海中的画面缓缓消失，纲吉的意识又一次回归现实，依旧是大内里的宫殿，依旧是那千年不变的灵王。

纲吉的嘴颤抖了几下，好几次都想直接开口提问，但想到灵王一直从未真正开口和他对话，再加上灵王主动解除了最后一幅画面的内容，纲吉就知道灵王不可能会回答他的问题。

纲吉只能强行按下心中的一切疑问，解除了身上的完全归刃状态，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又多嘴问了一句。

“需要帮你转移吗？”

纲吉的眼神看着大内里外的裂缝，鬼手杀灵王的景象还历历在目，他打算故技重施对付友哈巴赫那时候的招数，将灵王的本体转移走……

一股诡异的灵压波动从灵王身上传来，虽然没有说话，但纲吉还是明白了灵王的意思。

不需要转移，这一切没有意义，这条裂缝的存在就是为了盯着灵王的，一旦灵王离开，反倒有可能在世界的其他位置打开同等无法闭合的裂缝。

就让这条裂缝待在灵王宫吧，这是身为灵王的他，能够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