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演武场:lv3】体修突破;千载欲南行(求月票)(2 / 2)
原本的灵石小山与妖丹早已消失不见,庚金铁母与天元灵髓石亦无踪影。
而此刻的【演武场】,已然焕然一新。
空间扩展至百丈见方,地面铺就的已不再是单纯的青石,而是融合了庚金铁母特性,泛著淡淡金属光泽的石料。
场中,那些武道真意留影也已消失不见,显然只是升级时候的异象。
计缘唤出面板看去。
【演武场:iv4(不可升级)】
【灵效1:演武场內锻体效率+80%。】
【灵效2(通天武神):可进入武神塔第四层。】
【升级条件:打通武神塔第三层;体修跨入五臟焚炉境;上品灵石x80000;
玄金石母x1斤;天元石x1块;五阶妖丹x2枚。(未达成)】
依旧是这两个灵效,没有丝毫新意。
但对计缘来说,其实也足够了,锻体效率提升,还能去往武神塔————单纯是“通天武神”这一灵效,就算是养活了计缘大半个体魄。
“也罢,人不能贪心,正好【猪圈】也能升级了,这可是我提升体魄的又一大利器!”
计缘思量间,出声询问道:“涂月,过去多久了”
“已经过去快三天啦,主人你突破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哦。”
涂月甜甜的声音在计缘耳边响起。
————三天,那余下的材料应当也快送来了。
计缘正想著,他储物袋內的一枚传讯符就传来震动。
他神识侵入,灵烛上人的声音便在他识海响起。
“徐道友安在你要的材料,叶长老已经差人送到我这了。”
”
太乙仙宗。
主峰太乙峰前的广场,晨光初照。
广场以整块的“天青白玉”铺就,三千丈,光洁如镜,倒映著苍穹流云o
四角立著四尊高达百丈的青铜巨鼎,鼎中燃烧著千年不熄的真火,火光冲天,將清晨的薄雾染成淡淡的金红色。
此刻,广场上已聚集了三十余道身影。
这些人或站或坐,姿態各异,却无一例外散发著磅礴浩瀚的法力波动—一皆是元婴修士。
他们有的身著太乙仙宗制式道袍,有的则是自家宗门服饰,还有几位打扮特异,显然是散修出身。
此次召集,是为了组建第二批前往南三关的轮换队伍。
第一次元婴大战后,荒古大陆与蛮神大陆进入对峙期,双方在前线陈兵眾多,元婴修士作为高端战力,长期驻守压力极大。
太乙仙宗作为荒古领袖,自然要组织轮换,让前线的同道能回后方休整,处理宗门事务。
广场前方,一座九层玉台之上,一道身影负手而立。
此人看起来约莫六七十岁,鬚髮皆白,头髮隨意用一根木簪綰起,几缕白髮垂落鬢边。
看似宛如寻常老者,但广场上所有元婴修士,看向他的目光都带著敬畏。
太二真人。
单这一个名字,便已足够。
太二真人目光平静地扫过广场,神识如春风拂过,在场每一位元婴修士的气息都被他精准感知。
“还差一人。”
他开口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眾元婴修士彼此对视,神念微动,很快便確定了缺席者。
“是云千载道友。”
“云道友向来————嗯,特立独行。”
几位相熟的元婴修士暗中传音,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
就在眾人低声议论时一“嗡————”
广场东侧的天空,忽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
那涟漪起初只是微微荡漾,如同水面被石子惊动。
但很快,涟漪扩散开来,化作一圈圈七彩的光晕。
光晕之中,隱约可见日月星辰的虚影流转,仿佛將一片星辰投影到了现实。
“来了。”
有人低声道。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那片光晕。
只见光晕中心,一道身影缓缓凝聚。
那人一袭月白色长袍,袍袖宽大,绣著流云暗纹。长发以一根紫玉簪隨意缩起,几缕髮丝垂落肩头,隨风轻扬。
他背对广场,面向东方初升的朝阳,只留给眾人一个飘逸出尘的背影。
他保持著这个姿势,足足三息。
广场上一片寂静,只有晨风吹拂衣袍的猎猎声响。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清越,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空灵。
“手握日月摘星辰一”
话语一顿,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张,对著天空那轮初升的朝阳,做了一个“摘取”的动作。
“世间无我这般人。”
最后七字落下,他保持著摘取星辰的姿势,又停顿了两息,这才缓缓转身。
面容终於显露。
那是一张极为俊美的脸,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唇线分明,皮肤白皙如玉。
他嘴角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目光扫过广场眾修,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广场上,一片诡异的安静。
眾元婴修士表情各异,有人嘴角抽搐,有人扶额嘆息,有人別过脸去不忍直视,还有人强忍笑意肩膀微颤。
“云道友————风采更胜往昔啊。”
一位与云千载相熟的中年修士乾咳一声,勉强开口道。
“过奖。”
云千载淡然回应,脚步轻移,飘然落在广场上,依旧保持著一副“高处不胜寒”的孤高姿態。
“云道友结婴之后,这病”是越发重了。”
“以前虽然也喜欢人前显圣,但没这么夸张啊————”
“以前实力不够,不好装得太明显。现在结婴了,有底气了唄。”
“6
”
一眾元婴修士腹誹不已,但面上却不好表露。
毕竟云千载实力摆在那里,阵道天赋冠绝古今,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得罪他。
玉台之上,太二真人看著这一幕,脸上古井无波,仿佛早已习惯。
“人齐了。”
他缓缓开口,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此次召集诸位,目的想必都已清楚,南三关驻守的同道已苦战数月,需要轮换休整,你等此去,需谨记三点。”
他声音平和,却自有一股威严:“其一,莫要主动挑衅。蛮神大陆虽暂退兵,但实力未损,不可轻敌。”
“其二,听从指挥。南三关由叶无真师弟坐镇,一切行动需遵其號令。”
“其三,守望相助。前线凶险,需同舟共济,莫因私怨误了大局。”
眾元婴修士肃然应道:“谨遵真人法旨!”
太二真人微微頷首,继续道:“此外,近日南三关有一人,你等或许可以关注。”
他顿了顿,吐出三个字:“徐北牧。”
广场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徐北牧,这个名字最近在荒古大陆可谓如雷贯耳。
“他如今就在南三关。”太二真人道,“你等若有机会,可多与他交流,必有所获,当然,他若是遇到什么险境,诸位也可以施以援手。
眾修纷纷点头,不少人眼中露出好奇与敬佩之色。
云千载站在人群中,表面依旧云淡风轻,心中却微微一凛。
徐北牧————
这个名字,他近日也听了不少。
据说此人以元婴初期修为,在南一关的天神之城翻江倒海,干下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如今更是被叶长老亲自正名,风头一时无两。
“又是一个劲敌啊————”
云千载心中暗道。
他平生有两大追求:一是修为臻至化境,二是“人前显圣”之道臻至化境。
只不过这第二条路————又多了个劲敌啊。
一是太乙仙宗內的“画中仙”。
那是唯一能在“长相”和“仂质”上给云千载带来压力的人。好在画中仙前些年因触犯门规,被关了禁闭。
只不过他做成的那事,云千载觉得自己也能做成,甚至做的更好!
二便是这新崛起的徐北牧。
虽然未曾谋面,但只听传闻,云千载便能感受到此人的“显圣”功力—一不是浮於表面的装逼,而是以实实在在的惊天功绩,让天下人传颂。
“正好,此番去南三关,便去会一会这位徐道友。”云千载心中打定主意,“看看是他实绩耀眼,还是我风姿更胜。”
太二真人又交代了几句细节,便宣布散场。
“三日后辰开,於此地集合,统一出发。莫要延误。”
“遵命!”
眾元婴修士纷纷行礼,隨后化作道道遁光散去。
云千载自是返回了自己在阵峰的新洞府。
此处风景极佳,背靠千丈飞瀑,面朝云海日出。
云千载刚在洞府前的石亭中坐下,准备泡一壶“云雾灵茶”,便感应到一道熟悉的气息靠近。
他抬头望去。
只见竹林小径上,一道火红的身影翩然而来。
那是一个看付来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子,穿著一身鲜艷如火的石榴红长裙。
红裙的剪裁大胆而精致,上半身贴合身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腰肢却束得极细,仿佛轻轻一就会折断。
裙摆姿叉至大腿中部,行走间白皙修长的美腿若隱若现,脚上是一双同色的绣鞋,鞋尖缀著小小的金铃,隨著步翼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二师兄!”
凤之桃人未至,声先到,声音清脆。
“你又在大庭广眾之下装模作样了是不是我隔著老远都听到其他师兄师姐在议论你!”
她快步走进石亭,在云千载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瞪著一双美目看著他。
云千持茶壶的手微微一顿,面不改色。
“小师妹何出此言师兄我只是在感悟天地大道,与日月星辰共鸣罢了。
“共鸣需要背对所有人吗共鸣需要念那种羞死人的诗吗”凤之桃撇撇嘴o
云千载轻咳一声:“小师妹你还小,不懂其中意境。”
凤之桃翻了个白眼,旋即她好似想到什么,忽而凑近了些,小声说道:“二师兄,你这圈去南三关,可千万要收敛些。前线不比宗门,那里鱼龙混杂,什么性子的人都有。你那些————嗯,那些风采”,在宗门里大家习惯了,也就笑笑算了。
到了前线,万一碰到脾仂不好的,说不定真要动手的。”
她眼中满是担忧:“我知道二师兄你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万一————”
云千载看著小师妹关切的眼神,心中微暖。
他放下茶壶,正色道:“小师妹放心,师兄我有分寸,该装————该展现风姿的开候自然要展现,但也不会无故招惹是非。”
“那就好。”
凤之桃鬆了口气,又叮仏道,“还有早点回来,咱们还得一起去苍落大陆找小师弟呢。”
提到计缘,云千载神色也认真付来。
“等此间事了,我们便去寻他。”
“嗯!”凤之桃用力点头,眼中闪过思念,“好久没见小师弟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委屈。
3
“有没有找道侣。”
凤之桃掰著手指头算道。
云千载看著她,忽然翻手取出一枚刻著流云纹的白色玉牌,递给她。
“这个你拿著。”
“这是什么”
凤之桃接过玉牌,入手温润,隱隱有法力波动。
“护身玉牌。”
云千载淡淡道,“我在里面封存了一道阵法,危急开刻艺碎,可挡元婴初期修士全力一击。此外,玉牌与我心神相连,一旦碎裂,无论我在何处,都会立刻感知,儘快赶回。”
凤之桃一怔,隨即呢喃道:“二师兄————”
“收好。”
云千载摆摆手,“我不在宗门这段开间,你好好修炼,莫要惹事。但也別怕事,若真有人敢欺负你,不必客仂,该打就打,该杀就杀,出了事,师兄回来替你担著。”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话语中的护丐之意,著实有几分花邀月的风范。
“知道了。”
她將玉牌紧紧在掌心,重重点头,“二师兄你也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
“放心。”云千载微微一笑,又恢復了那症云淡风轻的模样,“这世间能留下你二师兄的人,还没出生呢。”
凤之桃破涕为笑:“又来了!”
矩人又聊了片刻,凤之桃才付身亏辞。
“二师兄,三日后出发,我就不去送你了。免得你又搞什么人前显圣的场面,让我丟人。”
“你这斗头。”云千载失笑,“去吧,好好修炼。等我从南三关回来,希望你已经摸到结婴的门槛了。”
“我会的!”
凤之桃伏紧小拳头,转身离去。
火红的身影弗失在竹林小径尽头。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