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秘境与极端高压灵力场(1 / 2)
沉重的金属战靴踩踏在坚硬的岩层上,发出仿佛远古战鼓般沉闷且极具压迫感的回音。
“崑崙-iii型”重装动力装甲连组成了三个標准的品字形防御战术阵型,將严教授率领的华夏科考团队牢牢护卫在阵型正中央。数十道经过特殊透镜强化的高强度战术探照灯,宛如一柄柄能够切割黑夜的利剑,粗暴地劈开了这条深埋地底万年、漆黑如墨的巨大甬道。
越是往下深入,那种沉闷、压抑、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强行拽入深渊的失重感就越发强烈。四周的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难以名状的硫磺味和一种古老岁月的腐朽气息。
青云子亦步亦趋地紧隨在队伍中间,他那满是岁月沟壑的老脸上,此刻已经凝重到了极点。作为玄天宗的执法长老,一位在整个大乾王朝都赫赫有名的六境宗师级强者,他此刻虽然和周围的华夏科研人员一样,身上套著一层带有固態氢电池微型恆温內循环模块的“祝融三型”全封闭式重型防辐射地质科考服,但那种透过厚重防护服依然能隱约感受到的深邃阴寒,还是让他感到心惊肉跳。
他很清楚,如果此刻脱下这层科技防寒服,他必须依靠不断在体內疯狂运转《玄天正法》,才能勉强抵抗住四周那种无孔不入的、几乎要冻结他气血的阴寒气息与极度恶劣的负压环境。
反观走在他旁边的严教授等一眾手无缚鸡之力的华夏科研学者,他们不仅完全无视了外界这足以冻僵普通高阶武者的物理严寒和未知毒气,甚至还能腾出手来拿著各种仪器有说有笑。
这种若是没有防护服自己也得拼老命苦修对抗天地恶劣环境、而这群凡人却能靠几百年的唯物主义重工业防寒服套装跨维暴打大自然的巨大反差,让这位老宗师心里涌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荒谬与无力感。
而更让这位活了一百多岁的武道宗师感到头皮发麻、甚至可以说是信仰遭受衝击的,是甬道两侧岩壁上的那些东西。
那是一根根直径超过成年人腰身的暗金色大型管道。
它们极其粗暴地半镶嵌在坚硬无比的玄武岩石层內部,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犹如人体毛细血管般复杂诡异的古老阵纹。这些原本应该光洁如新的管道,此刻却结满了厚厚的、犹如黑色血块般的未知结晶体。它们並非笔直延伸,而是极其吻合地顺应著这片远古岩层的细微走势,蜿蜒曲折地一直伸向无尽的地底深处,如同某种庞然大物体內错综复杂的血管网络。
“这就是……这就是宗门最古老的残卷《西荒图志》中所记载的传说之物:聚灵玄脉”青云子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忍不住伸出戴著丝绸手套、微微颤抖的右手,想要去抚摸一根从岩壁突出来的大型暗金色管道。
“道长,如果你不想整条胳膊连同你的半边身子瞬间气化消失的话,我建议你最好別碰那个表面。”
严教授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在眾人的战术通讯频道里突兀地响起。
这位平日里看起来和蔼可亲、文质彬彬的老科学家,此刻正极其专注地盯著手中的一台特製的高能波谱流体分析仪。那全息屏幕上代表著能量波动的红蓝色折线图,正以一种极其狂暴的频率上下剧烈跳动,仿佛隨时会衝破屏幕的限制。
“气化严老,这玩意危险级別这么高”走在队伍最前方的王猛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管道,厚重的机甲面罩下传来他沉闷的声音。
“极度危险。”严教授头也没抬,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將分析仪探照出的透视图投射到所有人的战术中控板上,“这里的每一根金属管道內壁,都处於一种极端的物理负压状態。它们的材料分子排布方式非常特殊,是一种我们地球科技目前尚未完全掌握的、能够对游离高能惰性粒子,也就是你们所说灵气,產生单向超强虹吸效应的超级超导合金网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严教授抬起头,推了推有些下滑的黑框眼镜,眼神中闪烁著狂热与心悸交织的光芒。
“用最通俗的现代工程学语言来解释,这些遍布整个不回谷地底的庞大管道群,简直就是一台台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巨型高压抽水机』。更可怕的是,它们此刻並未死去。它们正在以一种非常狂暴、非常歇斯底里、甚至可以说是杀鸡取卵的方式,將方圆数百里地脉深处的所有『灵气』,强行抽吸、剥离,然后源源不断地输送进位於最底层的某个核心枢纽里!”
“强行抽吸而且还抽吸了整整……万年”青云子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一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眼此刻瞪得溜圆。
按照古籍和武道界的常识,布置聚灵阵確实是可以匯聚天地灵气的,但那种匯聚往往是温和的、顺应天地自然理路的、“润物细无声”的匯聚。
而像现在他们所看到的这样,在地底数千米的深处,以一种近乎工业时代疯狂开採矿脉的姿势,建造如此规模浩大、充满绝对暴力抽吸性质的灵力虹吸网络……这简直是在对整个西荒地区的地脉进行敲骨吸髓的压榨!如果任由这种抽吸持续下去,这方圆数百里迟早会变成一片彻底无法修炼的死地、绝地。
这到底是何等深切的绝望,何等迫在眉睫的灭顶危机,才会让上古时代那些高高在上、被奉为神明的大能们,甘愿做出这种断绝后代灵基的疯狂举动
“这並不奇怪,道长。”队伍前方的王猛通过十二个微型外放扩音器,沉声说道,“从军事战略的角度来看,当一个文明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为了保住最后一个核心阵地、最后一点火种,別说是抽乾四周的灵气,就算是引爆整片大陆的地核,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防御手段。我们以前在推演遭遇地外高级文明入侵时,也做过类似的『焦土』预案。严老,前面没路了。”
眾人闻言,纷纷停下了沉重的脚步。
数十道惨白的高功率探照灯光柱,如同聚焦的舞檯灯光一般,齐刷刷地匯聚在了前方大约两百米处的位置。
那条长达数公里的漆黑甬道,终於迎来了它的尽头。
然而,出现在眾人眼前的,却不再是狭窄的岩层通道,而是一个豁然开朗的、呈现出一种巨大倒扣碗状的、让人仅仅是看一眼就感到深海般恐惧的超巨型地下空腔。
即便是在华夏那见惯了无数超级工程奇观的庞大工业巨兽面前,这个深埋地底数千米的巨型空腔也大得令人感到一阵阵绝望的窒息感。
粗略估计,这个地下空间的高度超过了八百米,足以將两座艾菲尔铁塔叠著塞进去。
但这並不是最震撼的。
真正在这片漆黑、死寂的空间里摄住所有人灵魂、让所有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的,是矗立在这个空腔正中央的一座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极其完美的半球形光罩。
它散发著一种犹如在深海中流动的暗青色幽光。它太庞大了,直径目测起码超过了两点五公里。光罩的表面並非是静止不动的实体墙壁,而是像一片倒悬在夜空中的光之汪洋。
无数玄奥、复杂、古老到令人无法直视的铭文,如同发光的水波中游动的鱼群一般,在光罩表面以一种暗合了某种至高数理逻辑与天地规则的轨跡,缓缓流转、明灭不定。
这种震撼,绝非任何3d科幻大片所能比擬。在这巨大的散发著古老威严的光幕面前,高达两米出头的、重达近吨的崑崙装甲,渺小得就像是一群停靠在摩天大楼脚下的黑色蚂蚁。
“老天爷啊……”一名负责操作测绘仪器的年轻地质队员,双腿一颤,忍不住发出了近乎呻吟的惊嘆。
“界壁……这是界壁!!!”
安静了几秒钟后,青云子突然像是一个狂信徒看到了真神降临一般,激动得浑身剧烈发抖。他猛地朝前跨出两步,丝毫不顾宗师的仪態,颤抖的手指著那个散发著幽光的巨大半球,眼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敬畏光芒。
“《古玄异闻录》中绝无虚言!原来老祖宗们留下的只言片语都是真的!”
青云子转过头,死死地抓著身边一名华夏特种兵冰冷的复合装甲外壳,唾沫横飞地大喊大叫著:
“盖世强者,九境之上的无上武尊!他们可以参透天地玄机,以绝强气血和精神干预现实物质,在大荒地底强行用极尽繁复的阵纹封锁、再造地脉,构筑出这种完全隔绝於外界的『武道秘境』,自成一方小天地!你们看到了吗只要这层界壁不破除,里面哪怕经过十万年的漫长岁月,也依然是草木长青、灵气如海的修炼圣地!这是那些当年抵挡天魔浩劫的祖师爷们,留给我们这些后人的绝世传承大遗泽啊!”
听到青云子那如同朝圣般的解说,以及他口中不断崩出的“剥离空间”、“自成一界”的玄幻词汇,几名持枪警戒的华夏精锐战士面面相覷,显然这种唯心的说法让他们感到一阵违和感。
“先別急著下结论。青云道长,《古玄异闻录》里对这种『界壁』有没有更具体的记法方位、开闔、阵纹习性,哪怕只是一句残文都行。”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严教授那冰冷而克制的嗓音,就像一盆带著冰渣的冷水,硬生生压住了场內逐渐失控的情绪。
青云子喘著粗气,强行压下激动,飞快回忆道:“残卷里有一句『南明北晦,四刻一息,阵门如潮』,但一直没人见过实物,只当是祖师隱语。”
老院士连看都没看陷入癲狂的青云子一眼,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队伍的最前沿阵位,厉声命令身后带来的几名顶级工程团队物理专家:
“不要被它发光的外表欺骗了!立刻將三號车上的大功率多维度粒子探针架设起来!先做全频段扫描,再把道长刚才那句残文和现场数据逐项对表。我要那层『光罩』的厚度、分子间隙以及能量级距,最精確的数据反馈!”
“收到!探针阵列展开!坐標校准中……”
“充能完毕,探针束髮射——!”
“嗡——!!!”
伴隨著一阵极其刺耳的高频仪器嗡鸣声,一道如果不是戴著华夏特製的光学频段护目镜根本无法用肉眼察觉的暗红色超细微射线,从那台体积极其庞大、带著三个巨大能量约束线圈的测算仪中疾射而出,用超越认知精度的打击方式,精准无比地打在了远处那层暗青色的光罩表面!
下一秒,测算仪连接的那块两米宽的战术显示全息平板上,仿佛中了木马病毒一般,瞬间弹出了一连串足以让任何一名神经衰弱的物理学家当场抓狂乃至脑溢血的爆红数据!警告的红色弹窗像是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报告严老!”满头大汗的高级科研助手立刻抓起通讯器,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甚至有些变调,“主探针无法穿透!不,准確地说是被强行弹开了!这层『光罩』的能量密度高得完全违背了波义耳定律和我们所知的所有热力学常理!”
“讲结论,少说废话。”严教授双手撑在机械桌台上,死死盯著那一片红得发紫的数据模型。
“根据回传的震动反弹波谱群计算,面前那层看起来像是透明光的所谓『界壁』,它的实质物理厚度大约只有九点六毫米!但是……但是……”
助手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已经发乾的唾沫,双眼死死盯著一个正在以几何倍数狂飆的压力数值。
“但是这层九点六毫米光罩內部的对外张力閾值,经过换算,相当於地球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水压的……三十万倍!!!”
此言一出。
整个空旷寂寥的地下空间里,原本偶尔还有的一两声仪器滴答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身穿防辐射太空衣的科研人员,以及那些身经百战的华夏兵王,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冰凉得刺骨的地下冷气。
青云子虽然听不懂那个什么拗口的马里亚纳海沟是什么鬼地方,但他绝对能听懂“海沟最深处”和“三十万倍”这两个概念组合在一起时,所代表的那种几乎能够摧山断岳的毁天灭地震怖感。他的脸色瞬间从先前的狂热病態红变为了一片灰暗的惨白。
“那根本不是什么自成一界的唯心魔法空间!”
指著电脑屏幕歇斯底里的助手,彻底戳破了关於满天神佛的千年幻想。
“严老!那是液態!甚至半固態!那群几万年前的上古大能,不知道用了什么极其夸张的手段,把堪比地球上一整片太平洋海水体积的超高压能量粒子,硬生生地塞进並强行压缩到了那个只有两点五公里直径的球体空间里!由於极端高压,那些原本应该是气態的灵气粒子,已经被压迫成了高密度灼热液態,甚至在某些核心区域出现了半固態结晶化!”
严教授推了推顺著鼻樑下滑的眼镜框,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盯著那个被青云子顶礼膜拜、称为“武道秘境”的巨大暗青色光球。
“这当然不是普通的自然地貌。至少从当前数据看,它更像一个被长期维持的高压约束结构,而不是我们目前能验证的『剥离空间』。”严教授的声音中透著一种见证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文明奇蹟时,所特有的凛然与敬意。
“这种现象,在没有外力干预的常温常压自然界中几乎不可能稳定存在。结合你刚才提到的『阵门如潮』,我倾向於认为,几万年前那些古代武道大能並不是凭空造物,而是用我们还没完全吃透的阵法和工程手段,把这套结构强行维持到今天。”
严教授转过身,用手中的雷射笔指著身后岩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抽吸管道。
“他们靠的,恐怕是把阵法与能量力学推到了我们今天都要重新学习的高度。”
“他们用海量能量基数,辅以我们目前还无法完全理解的封锁阵法,在大地最深处造出了一个极端、恆定、並且依赖外部灵气持续充能来维持压力的高压高能闭合约束场。这只是第一轮模型结论,后面还要做二次採样验证。”
严教授再次用雷射笔在大屏幕上的3d透视图上画了一个红圈。
“看到光球表面那些疯狂流转的古老铭文了吗”
“它们大概率不是装饰,而是这套结构的外置约束层。之前我们在通道里看到的那些粗大虹吸金属管道,几万年来抽取的地脉灵气,很可能都被持续注入了这个圆球,用来对抗內部膨胀压强。换句话说,这里更像一个用海量能量强行维持、並被封印了万年的高压生境舱。”
王猛皱起那双浓密的剑眉,极其沉重地握紧了手中那柄长达两米多、由超级合金铸造的超重型电磁战戟。
“严老,我听明白了。如果这玩意儿內部的压力大到了这种令人髮指的地步,那也就是说……我们绝对不能像对付普通碉堡那样,用大当量的云爆弹或是钻地炸弹去强行爆破它了”
王猛的声音罕见地带著一丝后怕。
“如果我们在外围的光罩上哪怕只是炸开哪怕一米大小的一个豁口,里面憋了上万年的高压灵气液就会像决堤的超级大坝一样喷发出来,到时候,我们这群站在门口的人算个什么下场被狂暴的能量风暴绞成肉泥”
“不,准確来说,那是万分之一秒內发生的高能粒子轰击瞬间气化。你们如果离得这么近,连变成肉泥的资格都没有,直接从分子层面被抹除。”
严教授用一种探討今天中午吃什么的平静语气,残忍地纠正了王猛的幻想。
“不仅仅是我们。这种三十万倍压力的能量溃堤,一旦失去阵法的约束彻底爆发出去,其產生的威力绝对不会比当年在大气层上空引爆的两颗中东大伊万核弹差多少。如果在这里炸开,不仅这座山谷,整个上方方圆上百里的地幔都会被强行掀翻,大乾王朝的西荒板块將面临一场八级以上的毁灭性人工地震。”
“啪嗒。”
青云子手中的古籍掉在了地上。这位身怀绝世武功的大宗师,双腿此刻猛地一软。如果不是旁边两名特战队员眼疾手快架住了他的胳膊,这位堂堂大乾顶尖高手恐怕要极其难堪地直接瘫坐在泥泞的石板上。
他脸色煞白地凝视著眼前这座在传闻中令所有高阶武者趋之若鶩的“仙人遗泽”。
这哪里是给后人留下的充满神兵宝药的武道秘境啊!这明明就是一颗早就已经推上了枪膛弹道、並且还惨绝人寰地压抑蓄能了万年之久的超级灭世炸弹啊!
只要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后代子孙来到这里,妄图用蛮力攻击“大门”打破结界,这颗炸弹就会瞬间送他去见西天如来佛祖,並且顺带拉上周围上千里的无辜生灵陪葬!
“严……严老先生……那我们这趟所谓的寻仙,岂、岂不是寻到了森罗地狱的鬼门关前”青云子下巴剧烈颤抖,连那个“严”字的音调都嚇到破音了。
“道长,旧典籍很重要,但我们先別急著把它直接归类。你提供线索,我们拿数据对证,先把边界摸清楚,再谈它到底属於什么。”
严教授转过身,將手中的战术平板猛地插回了腰间的卡槽里,在探照大灯的背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极长,显得宛如一尊掌控了雷电工业神髓的神祇。
“科学探索的意义,从不在於遇到困难就退缩生畏。”
“它教给我们的,是如何在刀尖上做最精准的外科手术。”
严教授对王猛用力招了招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属於顶级科学家的疯狂与极其冷静。
“王队长,立刻调四台重装甲过去。在正前方光罩的正南方位置,也就是子午线交叉点的正下方。给我搭建咱们这次带来的那套『共工级』超高频电磁共振发生器阵列。”
严教授在主控屏幕上调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青色光罩三维律动模型图。
“能量守恆定律不会因为换了一个有著修行者的世界就凭空失效。这个高压阵法既然需要外界无数条管道源源不断地输送能量来维持平衡,那它大概率不是一个完美无缝的实体闭环。”
“它应该存在某种『能量吞吐口』,也就是这个超级阵法的『呼吸阀门』。”
严教授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那片如汪洋般的数据流中指点江山:
“我刚才把光谱反演结果,和道长提供的『南明北晦,四刻一息』做了交叉擬合。此『刻』非时辰刻,而是阵纹能量脉衝的一个微小计量单位。由谱线擬合推导得出,当前模型给出的可疑窗口在正南方十五米附近,周期大约四分三十六秒,会出现一个极短的能量低谷。这个窗口还不稳,误差不小,但值得赌一把。”
严教授抬起头,虽然他看起来年过半百,但此刻爆发出的气场甚至盖过了在场所有全副武装的王牌特种兵。
“我要你们用超高频电磁共振波,去正面撞击那个低谷波段!”
“记清楚,不需要你们用炸药强行打破它!我们要做的,是用同频反相震盪去试探它的锁止机制,看能不能把那个『阀门』短暂撬开。”
“如果道长那条残文和我们的模型都没错,我们就用高强度电磁场去干扰这层阵纹的迴路,让它在毫秒级窗口里误判状態,把输能通道短暂转成可通行口。”
“就像是用一根头髮丝那么细的钢针,在绝对不弄爆高压气球的前提下,精准地顺著纹理插进它进气口的水封里!”
这番惊世骇俗的操作理论,即便是那些平日里跟各种高精尖武器打交道的特种兵听了,也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这简直就是在死神的镰刀尖上跳双人舞。
“明白。”
王猛却没有任何半点迟疑。军人的天职让他绝对服从眼前这群大脑远超常人的科研瑰宝。
“需要多大的初始频率输出”
“切断所有不必要的维生模块,能量全推。拉满。我们需要用地球最狂暴频率的电磁音叉,去粗暴地撬开这道通往上古武道文明最后的防空洞大门!”
隨著王猛极其冷酷的战术指令下达。
四台重达近一吨的黑色“崑崙”重装甲,踏著沉重无比的步伐,伴隨著“隆隆”的大地震颤声,迅速推进到了距离巨大暗青色光幕不足三十米的危险距离。
装甲背部掛载的重型工程战术模块如同变形金刚一般迅速展开。四台外形犹如巨大的金属音叉、闪烁著蓝色静电火花的高功率电磁共振发生器,被重重地呈环形安置在地表岩石上。
四条粗达成年人手臂的特种高强导能合金线缆,从发生器底座延伸而出,隨著清脆的接驳机械锁扣声,这四条充当血管的线缆死死咬合在了四台崑崙装甲后背那代表著人类巔峰能源科技的微型冷聚变反应炉接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