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又没將你伺候好?(2 / 2)
又弯腰凑上去,目光看到季含漪露出来的肩膀上那些红印,其曖昧又诱人的很,他往上抚摸上去,又看著季含漪的眸子,指尖摩挲了下,又道:“我抱你去沐浴”
季含漪下意识说出来:“我才不要。”
说完又看著沈肆的眼睛,见著他没生气,心底又鬆了一口气。
她自己还失神想了想,自己虽说对著沈肆闹脾气,但心底深处对沈肆当真有一股怕,沈肆冷起脸来当真骇人,想自己明明气恼,还是收敛著的。
沈肆没理会季含漪这话,也不惯著人,將光溜溜的人捞出来,嚇得季含漪脸色一白,抱著沈肆的脖子脸颊通红:“你……你……”
这屋里没沈肆的吩咐,丫头不会进来,沈肆直接抱著人就去了浴房。
两人坦诚相见不是第一回,沈肆看著浴桶里靠著边的人:“就这么怕离我近了”
季含漪不说话,身子却是轻轻往沈肆那头靠。
沈肆瞧人这般乖顺,万事都將他给拿捏住了,不声不响的,却又顺著他心意。
沈肆难得想要耐心细致的为季含漪沐浴,为她擦背,甚至她湿了的长髮他都亲手为她擦。
季含漪被沈肆擦头髮,怕沈肆不习惯,说让丫头来就是,但沈肆异常坚持,还擦的很好,季含漪真真没想到。
季含漪本以为今日沈肆不用出门,但沈肆只是陪她一起用了午膳就又走了,应该是他空閒半日已经十分难得了。
季含漪依旧回书房去画画,她想著快些画完,能在皇上那儿討个恩赏,万一以后能用得著呢。
接下来的七八日,沈肆极少回来,但季含漪的画也已经画的差不多了,又想太子殿下曾说过要看她画的山水,又去找了一副自己从前画的画一起捲起来放好。
季含漪是想等著沈肆回来后一起带进宫,但这两日沈肆没回,季含漪又想著自己这些日不好出门,就先搁置。
她难得閒暇下来,坐去椅子上看这些日的信,其实好几封是母亲给她的信,信中说的多是顾家的事,一来是母亲让她给顾婉云物色一桩婚事,二来是关於顾晏的事情。
顾婉云的事情两天前母亲就来了信说,季含漪一直没回信,她不想参合旁人的姻缘,更何况还是顾婉云的。
今日来的这封是说顾晏还昏迷著,顾老夫人因为这事急出了一场病,大舅母也整日以泪洗面,母亲去看过了好几回,又说季含漪这些日一直没去看过,应该去顾家去看看。
季含漪將信放在一边,看著窗外景色,如今已经快要六月,天气晴好,沈肆让她这些日少出门,她不想平白生事,也没打算回顾家,又叫容春过来,去库房里选些补品,今日送到顾府去。
又想了想,还是再提笔给母亲和外祖母都写一封信送去。
下午的时候,季含漪往白氏那儿去了一趟。
为的是接手厨房的事情。
白氏见到了季含漪主动来,很是热情,热络的让季含漪过来坐,又给季含漪上了她喜欢的茶水和糕点,再叫来崔氏来一旁陪著。
季含漪看著小桌上的东西,又看白氏热情热络的笑意,季含漪承认白氏在这些人情来往上,她很如鱼得水,也是季含漪佩服的。
之前利用罗姨娘来对付自己,脸上神情却自然的很。
她亦是含笑坐下,听著对面白氏的话:“老太太慈心,体恤我,更是爱护弟妹,我本还正想著这几日厨房採买上的帐目有些沉杂,弟妹心思细密,更適合去釐清釐清,也免得底下人生出了惫懒,没想弟妹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