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生门大关,九阶之上,新要素【黑月】(异化)(1 / 2)
第135章生门大关,九阶之上,新要素【黑月】(异化)
中心城,萤火总部。
训练室內。
沉默,徐非彻底沉默了,內心早已掀起轩然大波。
首座能一眼看出他的两种修炼路径的衝突,简直一针见血,自己身上的秘密,果然是瞒不过首座的。
毕竟,首座的实力境界在那摆著。
一眼扫过来,身上的秘密除了文明推演器无法看透————其他的,只要想看的,恐怕就没有看不透的,所以,首座或许不仅能看出他体內两道衝突,还能看出他並非真正的上古觉醒者,体內没有任何真切的异能波动————但是,首座甚至都没有问他,为什么內家宝丹哪来的异能在哪里
和当初的老师一样,给了他足够的隱藏秘密的空间,这何尝不是一种偏袒回护呢
徐非心中越发感动,好奇心起,连忙又追问道。
“首座————究竟是什么融合之道”
司玉负手而立,解释道,“所谓融合之法,非止一途,其一,需你自身武道境界突破七阶,达高阶武圣层次————”
徐非心头微凛。
七阶,他现在才五阶,虽然进境神速,但七阶那道坎儿,不知道卡死多少人,何况他体內修炼体系互相衝突,难以融合,真能突破七阶这一关的界限吗
“同时,要至少达到精神破十万,即意识海中万河开江之境。”
徐非眼皮一抽,他现在的精神属性,满打满算刚摸到500点的门槛,还没能达成百流匯溪,破十万数值上是整整二百倍,但实际上是天壤之別,差距何止千倍。
“届时,你便可裂化意念分身,每道分身,皆可独立承载一种修炼体系,各行其是,互不干扰。”
“此法,与其说是融合,不如说是分裂。”
徐非怔了一下。
意念分身,这是八阶天人圣者的標誌性能力之一,將精神力具象分化,能让其脱离於自身,独立行动,拥有独立作战,但那是八阶的精神力啊————而且,徐非也听懂了,这法子说白了就是分而治之,各管各的,谁也不碍著谁。
他快速在心里盘算,如果未来,推演给他结算更多乱七八糟的修炼路径,什么妖修,司农,邪修————那他每个意念分身扛一种单一体系,確实能避免衝突。
甚至意念分身的战力,都能远超其他八阶天人圣者的意念分身,但问题也很明显,一来,这不是融合,没有质变,二来他等得了那么久吗
徐非垂眸,內视丹田。
那颗布满暗金纹路的宝丹,正不急不缓的额旋转,每次旋转,都带著淡淡妖异气息的內家之流淌而出,与经脉中的真气相互挤压,这种衝突,不是靠等待突破能解决的。
何况,文明推演还在继续,下一次、下下次结算,他还会获得更多来自不同文明的修炼成果。
到时候体內就不是两股力量打架了。
徐非深吸口气。
“首座,第二种呢”
司玉看著他:“第二,打通生脉。”
徐非一怔。
生脉
这他当然不陌生!
真气武道,六阶以下,主修三十六条体內气脉,七阶以上,主修千条虚空虚脉,与天地搭建桥樑,而体內实脉,只剩两条可开—一生脉与死脉。
徐非的呼吸微滯。
死脉,他的老师楚驍龙,就是强开死脉,硬生生把自己从七阶拔到八阶战力,然后————他闭了闭眼,把那画面压下去。
司玉声音依旧平静:“数百年来,我与李道,一直在尝试打通生脉,我们皆已开到九成六分,距离彻底贯通,只差一线,这一线,被真气武道界称之为一【生门大关】。”
徐非下意识屏住呼吸,这可都是真气武道最顶峰的隱秘,知之者甚少。
“自远古纪元真气武道诞生以来,我与李道,是最接近打通此关的人,我们,也是对生脉了解最深的人,我可以肯定—一生脉一开,便能融合世间之一切修炼路径,理论上,无论两种,三种,十种,百种,皆可融会贯通。”
徐非怔在原地,融合世间一切路径,十种,百种————这,这可太好了!但很快,他又摇头冷静下来。
打通生脉。
连九阶圣主,连联盟主席,都卡在九成六分,数百年之久、至今未能突破的生脉,他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內达成除非儘快將文明推演到这一步,获取结算奖励————但,短时间內可能吗
司玉似乎看穿了他的念头,轻笑道:“如果是二次开劫以前,我自问穷极一生,也未必能迈过这道生门大关,但二次开劫之后”
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上一丝徐非从未听过的傲意。
“我坚信,真气武道,还能再破天关,此非极限,生脉贯通,並非不可能。”他看著徐非。“若真有生脉大开之日,我可以助你融会贯通。”
徐非愣住了。
这一瞬间,他差点忘了自己在萤火总部,对面站著的是地下城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之一。
他只是在想—一首座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承诺是投资还是————只是因为老师,对自己格外的照顾他没有追问,沉吟片刻,说道:“我————记住了。”
“————多谢首座,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能真正找到解决之法,融会贯通,但我同样希望首座能踏破人道之极限,大开生脉,再创武道之极巔。”
两小时后。
中心城,东区交通站。
徐非独自坐在候车室角落,脑海里还在迴响司玉最后的那句话————
首座说,一旦生脉贯通,可以助他融合。
如果,这句话换做是其他人说的,他一定觉得那是在画大饼,是在胡吹大气,但说这话的人,是首座啊,是老师临终之前告诉他可以永远信任的人。
如果是首座,一定能做到吧
徐非靠在椅背上,望著穹顶的人造太阳。
——
————
他从来不是那种把希望全押在別人身上的人。
首座这条路,太远,太不確定。